“對不起!”身子不禁傾斜,胸前的春光盡現(xiàn)。她只是感覺到自己腳踝又被扭到了,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里,卻沒發(fā)現(xiàn)那人將自己攔腰抱得緊緊的。
以萱這時才抬頭,眼睛一下子撞進了他的深眸中。下意識地猛地一推,那人卻如雕塑般穩(wěn)固,倒是自己,后退了幾步。
“tiffany?”聲音極其冷淡,嘴角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帶著一絲絲挑逗的味道。
沒錯,以萱撞到的人,正是玄少。他還記得她,她現(xiàn)在的這張臉足夠讓一個男人過目不忘。
“原來是玄少啊,好巧!”以萱想馬上離開他的視線。
“我是怪物嗎?讓tiffany小姐這么害怕,急匆匆地想離開?”玄少拉過她的手,以萱能感到其中的力度。眼睛盯緊她眼前的那串鉆石項鏈,它實在是太耀眼了。
“玄少,請自重!”以萱甩開他的手,朝洗手間的方向去。
玄少的目光注視著她的背影,心中一怔,繼而玩味一笑。
玄少的目光離開以萱,走向另外一個女人。只見她穿著鵝毛裙,露出了修長的細腿。
“你來了!”那女人對著玄少,親昵地打招呼。
玄少微微點頭,在她旁邊的座位坐下。
“各位來賓,感謝大家今天在百忙之中抽出寶貴的時間來參加陶某兒子的周歲宴?!甭曇魪脑捦矟u漸傳了出來,只見臺上站在一個粗壯的男人,傳說中的臺柱,應(yīng)該就是他那個樣子。
“除了慶祝,陶某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大家捧場!”
老狐貍的真正目的終于要浮出來了,以萱剛才洗手間走出來,靠著一張桌子,眼睛深深地瞟著陶總。眼睛離開的時候,無意間卻和另一雙眼睛撞上了。
以萱趕緊將目光收回,在上官的身邊坐下。
“怎么去那么久,腳行嗎?”
以萱點點頭,陶總的聲音又響起。
“其實今天是一場拍賣會!”陶總的手一搖,手下的人拿出了一個精致的小盒子,打開一看,原來是一顆大鉆戒。
“海洋之心!”上官喃喃自語,以萱愣了愣!在場的人都嘩然,看來識貨的人很多。
藍色的寶石鑲嵌在戒指上面,唯我獨尊的氣魄,光芒蓋過了全場的所有燈光。
“這就是‘海洋之心’,是英國女王所有物。經(jīng)過一番輾轉(zhuǎn),到了陶某手上,至今已經(jīng)收藏了十年。今天,陶某要割愛,將它拍賣出去!”
“海洋之心?”
上官的眼睛一直注視著它,“據(jù)說已經(jīng)失傳了,沒想到,今天卻能在這里碰見它!”
似乎,這顆海洋之心擁有了很多故事,就連上官的表情,也發(fā)生了變化。
“我只是聽說過,但還沒見過真品?!弊谝暂媾赃叺娜碎_口了,“是不是真的還要鑒定呢!”
“是真的!”上官確定地說,好像那鉆戒,就是出自他的手。他的眼神蒙上一層奇異的色彩,令以萱猜不透。
“起價一千萬,現(xiàn)在開始競拍!”陶總伸出了一根手指頭,一千萬,盡管不是小數(shù)目,但是對于海洋之心,絕對值得。
“兩千萬!”角落里一個聲音幽幽地發(fā)出來,第一個開口的人,是玄少。
“三千萬!”上官修長的食指往上一竄,瀟灑地落下,在空中畫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
“四千萬!”
“五千萬!”
“六千萬!”
海洋之心帶動起了大家的占有欲,各大企業(yè)首腦紛紛競拍。
“一億!”上官的聲音劃破長空,瞬間大廳的聲音靜止了。以萱瞪大了眼睛看他,看不出他的任何表情。
海洋之心在上官的心目中是什么樣子的,為什么他這樣在乎。盡管上官集團很有錢,但是也不必為了一枚戒指花一億吧。
“一億一次,一億兩~”
“兩億!”
等這個聲音出來的時候,只見陶總嘴角掠過一絲絲驚喜,只是不明顯罷了。
“三億!”上官不甘示弱,繼續(xù)加價。
“上官,我們不要了!”以萱在一旁勸著,戰(zhàn)局在競拍的過程中愈演愈烈。
“我要為你買下它!”
“為我?我不想要!”以萱馬上脫口而出,那樣貴的東西,她受用不起。
“四億!”對方似乎也沒有放棄的意思,一直抬高價格。
“五億!”周圍已經(jīng)一片噓唏,紛紛把目光投向了羅本市的兩大年輕的巨頭,沒想到竟然都有這樣的氣魄。
“六億!”價格一直在往上飆,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以萱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七億!”上官咬定不放,他勢在必得。
“上官,你瘋了嗎?”以萱不能放任上官這樣下去,“上官,不可以!你買了我也不會要的!”
“那是我的事情!”上官說得無足輕重,好像真的跟她沒有關(guān)系一樣。
“八億!”
“九~”在上官快要喊出來的時候,以萱一下子吻住了他,他的聲音,瞬間便被堵在口腔中。
“八億一次,八億兩次,八億三次!成交!”重錘一落,一切成定局!
海洋之心,竟然賣出了八億的高價。這個天文數(shù)字,以萱臉想都沒有想過。
這時,以萱才把自己的唇移開,開始上官好像覺得不夠,攬住以萱的脖子,盡情地吻著。
完全忘記了周圍的熱鬧,兩個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上官,唔~”以萱想要掙開他,可卻被他死死套住。
“恭喜玄少,以后海洋之心就歸你了!”陶總的微笑,綻放在空氣中。
玄少得意,眼睛往以萱這邊一瞟,卻看見了那火熱的一幕,眉頭一下子鎖了起來。
“怎么了?”沈凝脂剛剛一直坐在玄少的旁邊,剛才還是一副高興的樣子,怎么突然臉就拉下來了。
八億,值八億的海洋之心。沈凝脂心中高興著,她認為,玄少心中還是有她侄女了,為了她,能買下那昂貴的海洋之心,心情十分愉悅。
“沒事,我們走吧!”玄少雙手插在褲兜里,大步朝外。
人人都知道沈雅薇是玄少的未婚妻,這個消息是在兩年前就宣布的,只是過了兩年,都還沒提到結(jié)婚的事情。玄少回國后,雅薇找不到以萱,便也跟著回國了。
他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維持著需要與被需要的關(guān)系。雅薇不喜歡被束縛,所以遲遲沒有提出結(jié)婚的事情。而玄少,根本就不在意這樁婚事,所以一直讓它擱著,倒是沈凝脂提了很多次。
他們兩個人,只不過是等到了有生理需要的時候,再向?qū)Ψ剿魅×T了。從表面上看,兩個人的感情似乎很好,其實不過是貌合神離。雅薇并不介意維持這樣的關(guān)系,她也需要一個男人來滿足自己。何況那個男人是玄少,再找不到比他極品的男人了。
如果不是因為這樣,她又怎么會在巴黎,一次又一次地和玄少歡愛,接受他熱情的愛撫。
終于,在以萱快要失去呼吸的時候,上官放開了她。無數(shù)的數(shù)碼產(chǎn)品面對著他們,閃光燈不斷。上官一手將以萱拉出了那個地方,上了自己的車。
“你瘋了嗎?”以萱咬著已經(jīng)被上官吻得紅腫的嘴唇,抱怨地質(zhì)問。
“是你先吻我的,我克制不了!”
“你知道明天報紙的頭版頭條會怎么寫嗎?你打算怎么收拾?”
“不用收拾了,就讓它順其自然好了!”上官咂巴咂巴嘴,帶著意味用手摸了摸那還滾燙的雙唇。
“你什么意思?”
“我會向大家宣布,你是我的未婚妻,那樣不是自然了,他們也沒有什么可以八卦了!”
“什么,不可以!”
“為什么,做我的女人就那樣委屈你?”上官一下子壓了過來,車內(nèi)的位置本來就狹小,以萱現(xiàn)在連動都不能動。
她的臉漲得緋紅,如果再強硬下去,還指不定上官會做出什么**的事情,以萱只好忍著。
“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還沒有這個心理準備~”以萱的眼睛微合,臉上的紅暈讓人有了更多的想法,“你能不能讓開一點,我好熱!”
殊不知,這句話引起了上官更大的沖動。她的嬌媚,盡顯眼底。如果不是因為在車上,上官可能馬上就想要了她。
他只好強忍心中的那股火熱,回到自己的座位。
……
玄少的眼睛深深地睨著海洋之心,他也聽說那個故事,所以才會買下它。
據(jù)說,海洋之心聚集了大海的能源,有了召喚的能力,能把失去的戀人召喚回來。制作這顆鉆石的人,將深深的思念寄托在了這顆鉆石之上,等到鉆石完工的時候,他卻永遠離開了。
他將自己的精魂留在了鉆石里面,為真愛的兩個人守護愛情,只要將鉆石套在對方的手上,此生必定不離不棄。
那顆藍色的鉆石,經(jīng)過了歲月的滄桑,才來到了世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