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爐之中響起一片驚呼,
蔡文昭破解第一座劍碑的消息方一傳出,第二座劍碑眨眼間又是破解。
這個消息,比蔡文昭之前數(shù)日蟄伏不出引動的海嘯還要巨大。
像是颶風(fēng)一般,刮出劍爐,一個下午便是傳入了洛陽城中。
聽到這個消息,逍遙侯府中,李觀郭淮終于松了口氣。
夏侯府中,夏侯稱等人則是放下酒杯,臉色有些微沉,只是依舊有些譏諷:“這都過去多少天了,就算是解開了第一座劍碑又能如何?”
周遭的士子皆是處于一種酒醉半酣的狀態(tài),這一刻興致驟降,霎時間整座大殿安靜了下來,只是很快,文岱便是冷笑了一聲:“這么多天才解開第一座劍碑,按著這般速度,不知何時才能解開第二座的劍碑,夏侯世子可是在昨日就解開了第四座劍碑。他蔡文昭現(xiàn)在想要追趕,已經(jīng)晚了?!?br/>
另一位士子,更是不屑的說道:“鄧艾將軍可是更為恐怖,如今說不得已經(jīng)步入了第七座劍碑,便是歷屆劍爐大典上也能排入前一百?!?br/>
“不錯,按著鄧艾這般勢如破竹的速度,等到十五日截止之日,很有可能進(jìn)入前三十?!庇幸晃皇孔訚M是崇拜的說道。
正在他們議論之間,一位仆從急匆匆的進(jìn)入了大殿之中,有些氣驚懼,聲音顫抖的回道:“蔡文昭,一炷香之間,連破兩碑?!?br/>
數(shù)名士子聞言大驚,不乏幾人慌張的站了起來,順帶著將桌案上的酒菜撞翻。
他們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那位仆從,追問:“此話當(dāng)真?”
“這怎么可能?”
“這才短短一炷香時間,又解開了第二座?”
“便是再天才的人,也不可能如此迅速吧?”
沒有人回答他們的質(zhì)問。
大殿之中,死一般的寂靜。
而這還是滯后了半日的消息。
此刻劍爐之中,蔡文昭已經(jīng)踏在了第四座劍碑之前。
第四座劍碑之上烙印的乃是春秋戰(zhàn)國時期楚王的帝王之氣,劍名工布。
工布乃霸道之劍,揮舞之時可覺叱咤天下、氣蓋山河。
第四座劍碑之下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往屆的世子,當(dāng)然現(xiàn)在稱為劍奴。
此刻,有著三五人圍在劍碑之下。
劍碑本就是越往后越難解開,不管何人能夠出現(xiàn)在此地,雖然比之鄧艾等人稍遜一籌,但是能夠到這里已經(jīng)頗為了不起。
只是,這些人在看出蔡文昭身份的時候,依舊很是震驚。
“此人不是昨日還一碑未解,這才半日不到?!?br/>
那些劍奴一個個目光之中滿是疑惑:“蔡文昭,你是如何辦到的?”
對此蔡文昭沒有回答,因為此刻他的臉色凝重,心神全部放在壓制體內(nèi)的那四道帝王之氣之上。
三道乃是前三座劍碑之內(nèi)殘留之氣,而第四道此刻如同一條大龍一般盤踞在蔡文昭的脊柱之上,正是這一道鎮(zhèn)壓這另外三道。
而正是這一道帝王之氣,才是蔡文昭的底牌,讓他有膽量繼續(xù)融合剩下了的那十四道。
劍冢之上半空之中,陳到半隱半現(xiàn),在第三座劍碑他就想出手阻止,只是在三道帝王氣相沖的時候,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蔡文昭竟然神奇的挺了下來,在他的脊柱之上有著一股神異的力量。
“大氣運(yùn)?”陳到眼中異色連連,準(zhǔn)備繼續(xù)觀望下去。
感受蔡文昭無視自己,那三人臉色一時很是難看:“小輩,如此目中無人,實在欺人太甚!”
三人便是要阻攔,蔡文昭這才注意到幾人,揮了揮手:“借過,借過?!?br/>
“借過,你想去哪里?”那三人語氣不善的輕嘲道。
觀碑從來都是先來后到,而且他們從年齡上來說,還是蔡文昭的前輩,他不在后面靜坐領(lǐng)悟,卻要上前占個更好的位置?
蔡文昭對著那人說道:“我要去解碑”
看著蔡文昭指向了第五座劍碑的方向,那些人一個個有點呆滯。
這才剛踏上第四座劍碑,就要解碑而去?開什么玩笑。
只是,下意識的還是讓出了道路。
蔡文昭,自是當(dāng)然不讓。
體內(nèi)屬于工布的那道劍意破體而出!
看到這一幕,那三人皆是臉色一變再變,哪里還能不明白這位后輩不是說笑,只是依舊過于震撼。
“妖孽,妖孽!”
第四座劍冢破開,一道帝王之意出現(xiàn),楚王的身影同樣的附身與蔡文昭之上
數(shù)息之后,只剩下一片狼藉。
那三人呆滯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喃喃著:“當(dāng)年我們走到這里用了多久?”
半空之中的陳到這一刻,同樣的心神劇變:“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這已經(jīng)是第四道帝王之氣了,已經(jīng)不是僥幸可以解釋?!?br/>
陳到此刻甚至開始有些羨慕起這個小輩:“只是,就算是集齊十七道帝王之氣,若想形成完美的帝域,必須做到十七道帝王之氣完全相容,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這些帝王哪一個會屈服于另外一位,而且這些春秋時期的君王,本身就是各為宿敵,這蔡文昭凝聚一身帝氣,命格不夠,最終還是會爆裂而亡?!?br/>
除了陳到,此刻,劍爐山山門之外,劍爐宗主和蒲元同樣的眼中滿是震撼與不解。
蒲元看了看青丘劍冢,眼神茫然:“宗主,這才短短半日,這小子解碑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而且他這般引動帝王之氣,分明是在引火燒身,您真的放任自流?而且,這般下去免不得毀去數(shù)道劍碑。”
白發(fā)老者深邃的眼中亦是閃過一絲猶豫,不過旋即擼了擼胡須,搖了搖頭:“這劍冢已經(jīng)困了太多的天才,埋葬了太多的神劍,也是時候讓它退出歷史的舞臺了。而且,就算是那個小娃兒不做,總有人會做的?!?br/>
白發(fā)老者一步踏出,身子出現(xiàn)在了劍爐那道拱門之上,對著前方說道:“子龍小友,還不現(xiàn)身相見?”
“呵呵,沒想到竟然驚動了湛盧宗主?!币坏赖男β曋校晃簧肀抽L槍,腰胯寶劍的男子出現(xiàn),自然便是武神趙子龍。
“小友倒是好耐心?!闭勘R看著趙云,滿臉的贊賞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