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里很安靜。
慕容秋和歐洋都去公司了,方睿迪倒是在,慕容秋特意讓她每天都過來一趟給肖冉普及下商業(yè)上的知識,不過她一直冷冷的,除了公事半句話都不會多說劍圣大人別想逃全文閱讀。
肖冉自覺還是個蠻具親和力的人,可是面對這位冰山秘書,她的親和力完全失去了作用,弄得她都不由懷疑自己是不是長了張面目可憎的臉,要不怎么就這么不招人待見呢?
接到徐雯電話時她正好在聽方睿迪上課,自己的講話被突然打斷,方睿迪的臉色更冷了幾分。
趕緊匆匆接完電話后,肖冉有些吃驚,她沒想到徐雯會主動跟自己聯(lián)系,還說要請她吃飯。雖然明知道這必定是場鴻門宴,但她卻不能不去,誰讓徐雯手里還攥著那么大一個把柄呢?
經(jīng)過這么多事,對于羅翊飛的感情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消磨了許多,不過她并不后悔自己為他做出的一切。
肖冉就是這樣一個人,要么不去做,做了就絕對不會后悔,不管最后的結(jié)果是好是壞,她都會欣然接受。
“方姐,抱歉,我有事得出去一趟,明天再繼續(xù)上課行嗎?”因為方睿迪比肖冉大一歲,加上為人干練。雖然很冷淡卻教會她不少東西,所以她尊稱方睿迪為“方姐”。
方睿迪放下手里的文件,把眼鏡取了下來,從一旁的眼鏡盒里取出眼鏡布擦了幾下,然后看向肖冉,目光冷然:“給你三個小時,回來繼續(xù)上課?!?br/>
三個小時應(yīng)該也夠了,肖冉點頭同意,收拾好桌上的東西,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后,回臥室換衣服了。
她倒不擔(dān)心讓方睿迪獨自留在這里,先不說她是慕容秋推薦的人,必定是很信任她的,再說這里又不是她家,就算東西被偷了,也只能怪慕容秋識人不清引狼入室,跟她半點關(guān)系都沒有。
半個小時后,肖冉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某西餐廳內(nèi)。
徐雯看起來也剛到?jīng)]多久,選了個正對門口的位置坐著,一看見她進門,便招手示意她過去。
兩個關(guān)系有些復(fù)雜的老同學(xué)面對面坐到了一起,肖冉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只能對她強擠出一個問候的微笑,徐雯倒是落落大方的幫她叫了杯咖啡,然后拿起桌上的菜單遞給她,笑著說道:“早就想約你出來了,不過這些天一直忙著婚禮的事兒,你也知道結(jié)婚很麻煩的,所以到今天才有些時間跟你吃個飯,你不會介意吧?”
肖冉勉強的笑了笑,搖頭道:“不介意,你找我有事兒?”
“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兒,就是我想請你當(dāng)伴娘?!笨闯鲂と较胍芙^,她立刻搶先打斷:“先別急著拒絕,我知道這可能讓你有些尷尬,但是只有你對我和翊飛都很熟悉,我總不能隨便找個人吧?結(jié)婚可是一輩子的事兒。”
忍住心臟那傳來的陣陣鈍痛,肖冉強迫自己放緩語氣,有些苦澀卻堅決的說道:“抱歉,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yīng)?!?br/>
這還是她第一次正式拒絕徐雯,徐雯眼里閃過詫異,但隨即就露出不在意的微笑,說道:“那就當(dāng)我沒說,不過這杯喜酒你可必須來喝,全靠你,我才能跟翊飛走到一起?!闭眠@時候服務(wù)員把咖啡端了上來,她端起自己那杯,看著肖冉:“我咖啡代酒敬你,謝謝你的成全?!?br/>
肖冉握著咖啡杯的手一緊,骨節(jié)蒼白,心臟傳來的疼痛幾乎讓她窒息,但是她卻強忍了下來,舉杯跟徐雯的咖啡杯碰了一下,扯出一個無力的微笑,道:“祝你們幸福。”
徐雯笑得雙眼彎成月牙,喝了口咖啡后,放下杯子,左手有意無意的撫上戴在右手無名指上的鉆戒,點頭道:“我相信我跟翊飛一定會幸福的?!?br/>
鉆戒在咖啡廳燈光的映照下閃著奪目的光,那璀璨的光芒卻刺痛了肖冉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