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工具,開始對準(zhǔn)了墻壁一下一下的開鑿,要說這活兒,大山熟悉啊,他在礦洞里就是干這活兒的,只是從第一天開始打這個礦洞的時候,大山也沒發(fā)覺這礦洞的洞壁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啊。
怎么現(xiàn)在進(jìn)來看,就出現(xiàn)這種情況了呢?
因為大山也沒有感覺出來,這礦洞比以前寬敞了許多,因為之前坍塌的原因,洞頂上還有洞壁都剝落許多石頭,洞里的空間自然寬敞了許多,只是他們的腳下,卻也多了許多大不一的是塊兒,原本平坦的地面,現(xiàn)在有些不太好走。
三個人在礦洞之中敲敲打打半天,整個礦洞里都回蕩著聲音,這種聲音,大山是熟悉的,只是那時候,礦洞里還有曾經(jīng)一起干活兒的人的歡聲笑語,還可以苦中作樂,但是現(xiàn)在,他們都失蹤了,失蹤在他們最熟悉的礦洞里。
今天過來這礦洞,何止是尋找陸老三的瘋兒子陸明,或者,還可以順帶著找找他的那些工友們。
大山一邊兒干活兒,一邊兒捉摸著這事兒的可能性,而后耳邊就聽見了墻壁轟然倒塌的聲音。
“鑿?fù)噶??!睆埦次恼f道:“另外一邊兒真的是空的?!?br/>
說完之后,放下工具,拿起手電筒就從鑿出的洞里往里頭看,里面空間看上去挺大的,手電筒的光芒照射進(jìn)去之后,什么都看不見。
“這里先放著不要管他,先走到礦洞的盡頭看看吧,要是什么線索都找不到的話,咱們再回來。”周現(xiàn)說道。
張敬文也點了點頭:“好,咱們就這么辦?!?br/>
說完之后,張敬文從背包里拿出一張黃紙,點了兩滴公雞血上去之后,用石頭壓在了地上。
這算是做個記號了。
早在大山告訴張敬文說這礦洞里就只有一條路的時候,張敬文就對礦洞起了警惕心,要是就只有一條路的話,那其它的七個人到底去哪兒了呢?所以到了現(xiàn)在,要暫時離開這個地方的時候,張敬文也留了一個心眼兒,讓這仗黃紙在這兒,做個指引,等到再回來的時候,也就不難找了。
三人收拾了東西之后,關(guān)上了頭頂上的礦燈,拿出了手電筒,繼續(xù)往礦洞里面走。
“這里就是當(dāng)時大柱被石頭壓住的地方了?!贝笊街钢厣险f道。
這會兒地上還有一些干涸的血跡,一些碎石散亂的分布在了周圍,上面也有人工開鑿的痕跡。
那是為了救出大柱,大山他們把壓在大柱身上的比較大塊兒的石頭全都給砸開了。
“敬文,這里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嗎?”大山問道。
張敬文搖了搖頭,他沒有感覺出啦。
“繼續(xù)往里面走一走吧?!敝墁F(xiàn)說道:“應(yīng)該快要到頭了吧?”
這一句,是看著大山問的。
“嗯,不遠(yuǎn)了?!贝笊秸f道。
三人在礦洞里走著走著,就走到了礦洞的盡頭。
“唉?這礦車怎么在這兒呢?”大山疑惑的說道:“這礦洞里的鐵軌可沒鋪到這里頭,怎么礦車在這兒?”
大山離開之后,礦洞里就再也沒有礦區(qū)的工人進(jìn)來了,他們也不敢進(jìn)來,而且,礦洞里的鐵軌大多都已經(jīng)被碎石給掩埋了,不可能再繼續(xù)往里頭鋪設(shè)了。
那這礦車又是怎么回事兒?
三只手電筒的光芒全都照在了礦車上,張敬文上前查看礦車的情況。
“陸明來過這礦洞。”張敬文說道。
他在礦車上發(fā)現(xiàn)了一根紅色的毛發(fā),那天晚上,陸明身上長出來的,就是這樣的毛發(fā),只是就只有張敬文看見過,周現(xiàn)和大山都在屋子里,是看不見的。
原先這些飄在空中的毛并不是這個顏色的,只是落在了怪物陸明身上,扎了根,才變成了現(xiàn)在的這種顏色,也就是說,這種毛,是陸明變成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