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瑤坐在長石上,默默等待著,心里回憶起這幾天發(fā)生的一切,這無疑是她在玉宮中一輩子也經(jīng)歷不到的一切。上華卿的世界的確要比常人的生活升華了不少,很難有人預(yù)測他的下一步行動,故上華卿的一切充滿了神秘色彩。
曾經(jīng)的她又怎么會有這樣的感覺,屈瑤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與自己輕盈的身軀,她現(xiàn)在與之前的感覺截然不同,方才練習(xí)‘玉女劍法’的新招數(shù),她發(fā)現(xiàn)自己更容易掌握了,才練了半個時辰便完全學(xué)會了之前在密室里一個時辰都沒練會的招式。她知道上華卿的能耐不至于此,她仿佛看到上華卿的未來,那一定是一個能威震武林的高手,上華卿使用‘龍傲九天’竟能與自己父親使用的極限相同,而上華卿學(xué)完這些方才一月。
這里環(huán)境清幽,光線極好,不必用火來照明,可以節(jié)約木材,這里溫度涼爽,四面通風(fēng),取水便捷空間寬廣,最適合練功了,而且不必擔(dān)心再有機關(guān)被觸動。上華卿預(yù)估過,從每一層難度上來說,若是要練完《玉女心經(jīng)》,他需要九日,而屈瑤練過第一層就算速度快起來,至少也要二十日才能練成,而這段時間他們練功的地方尤為考究。
上華卿估計,他們在此地將第二層練完就不錯了,也就是這一天內(nèi)余下時間都耗在這上面,后面的只能另尋他法,因為他們的食物并不多,不可能可以支撐到他們練完,再者柴火也不夠。上華卿現(xiàn)在先將一切精打細算一番,以防日后變故太多,難以把控,這是上華卿一向的習(xí)慣。
“瑤兒,我們抓緊開始第二層,練成第二層我們就出去,不要在此久留,”上華卿一邊說著一邊讓屈瑤趕緊坐下,按預(yù)計,只要屈瑤練成了第二層,那么‘全真劍法’對于屈瑤來說將簡單許多,掌握的時間也會快上不少,缺陷是日后所練的功法要不純陽,亦或是至陰至陽相互調(diào)和達到均衡,若是一般的陰性功法會帶來無窮的后患。
“師傅打算日后怎么練這《玉女心經(jīng)》呢?除開此地,世間很難找到能無憂無慮練這個功法的地方了吧,”屈瑤想到《玉女心經(jīng)》這奇怪的要求,令人無可奈何,這世間哪里能有這么多符合這等要求的地方,一想到這里,屈瑤便打算先問一問上華卿的打算。
“這個嘛,確實是個問題,但是總有辦法的,不必焦急,這《玉女心經(jīng)》后面的耗的時間都十分長,我們只能隨緣分而定了,所以先把第二層練完,這樣暫時你所需要的內(nèi)功程度便基本適宜了,”上華卿按著他的預(yù)算細下來告訴屈瑤他分析的結(jié)論,并且告訴屈瑤之后他們可能會選擇的練功點。
經(jīng)過半個時辰的詳談,屈瑤大致明白了上華卿構(gòu)思的路線,上華卿是打算從這里出發(fā),先去往西夏,路途中會經(jīng)過鑄劍山莊,可以將屈瑤的劍換了,然后去往西夏。從尹志平處聽聞西夏近日遺失了一件國寶‘大夏龍雀’,至今沒有線索,他欲插上一手,雖然他并不愿插手皇家官場之事,但‘大夏龍雀’,見者少之又少,機會實屬難得,而且‘大夏龍雀’中是有關(guān)一段特別的歷史的,而這段歷史,可能與他的一個目的有關(guān)。
下一步他會選擇去往大遼昔日的土地,然后去往天山,這是一個已經(jīng)消失的門派的地方,但他們昔日的居所都還在,他想去看看。之后上華卿會去往吐蕃,之前那個金輪和尚顯然是吐蕃人,但他會的功夫與之前自己見過的喇嘛教功夫不同,所以想打聽一下這人的來歷。
之后他們會進入巴蜀,去往蜀山,蜀山懸崖絕壁,易守難攻,危機四伏,而在這蜀山上卻存在一個天下前名的宗門——唐門,唐門暗器,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唐門專注于暗器研制,暗器手法,與輕功,唐門以奇制勝,招數(shù)陰險霸道。現(xiàn)任少宗主‘西奇’——‘八臂螳螂’唐劍軒,實力更是一絕,雙手持唐門絕世暗器——‘破曉飛霜’,能遠能近,可攻可守,難有敵手。上華卿前往巴蜀是為了見唐劍軒一面,之前的華山論劍,群雄逐鹿,上華卿與唐劍軒見過一面,兩人相談甚歡,于是義結(jié)金蘭,但近幾年卻久久未能拜訪,故此番前去拜訪一番,敘敘舊情。
下一步,上華卿本打算直接回到大宋,但是一想他們反正都要游歷,不如再遠一點,將大理也去一遍,去一去傳聞中高手如云的天龍寺,再從苗疆蠱地回到大宋,去一趟南少林,之后便帶屈瑤會玉宮去探望屈御虛。屈瑤聽完上華卿的旅程,自是點頭稱道,為上華卿這宏偉的路線感到震撼。
“好了,就說這么多了,我們抓緊時間吃點東西,完成后面的招式吧。”上華卿將手中烤好的芋頭遞給屈瑤,然后站起來去取水,照他們練內(nèi)功的量,這水對他們來說不可或缺。屈瑤接過上華卿手中的芋頭便吃了起來,他們兩個人都有一段時間沒有進食了,加上《玉女心經(jīng)》的消耗,兩人現(xiàn)在腹中空無一物,所以必須進食才能完成他們后續(xù)的練功。
上華卿回過來了,“瑤兒,你之前四不是叫過我一聲卿哥哥?”上華卿突然回憶起來這事,想起趙蕁,心中又是一顫,感覺頭都大了起來。
“不行嗎?師傅,”屈瑤有些失落,她以為是上華卿不愿接受她,“那瑤兒以后只叫師傅便是。”
“不,沒有問題,只是別這么叫我,這個叫法太過肉麻,我承受不住,哈哈哈哈,”上華卿看到屈瑤的表情,立忙解釋道,“其實我還挺懷念你叫我上華公子的那個時候,我這名字也沒什么便于你稱呼的,唯獨‘卿哥哥’這三個字,有一個人這么叫就行了,那我便是我的義妹。”
屈瑤順從的點了點頭示意。
“瑤兒,其實我明說吧,我希望的是你叫我另一個稱謂,我想那一定是我最想要的聲音。”
屈瑤一聽,上華卿的意思不言而喻,屈瑤的臉微微紅潤起來,臉上掛著誠懇而甜美的笑容,笑得十分自然,上華卿無疑是給了屈瑤一劑定心丸。
“好了,想談就到這里,我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