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有什么苦衷,再大的苦衷也不能殺那么多人。”
虛塵眼神黯淡,白寧,你究竟在想什么?
他呆愣在原地,一只鳥飛了過來停在他頭上,他心中又是一痛,該怎么辦,要是繼續(xù)下去,他不知道白寧會怎么樣,白寧得罪的可是整個江湖?。∷麜粫??
還有白寧會不會殺了那些被抓的人。
上官清峰:“再這樣下去,不知道白寧還會干出什么事來?不行,必須得阻止他繼續(xù)作惡。”
他說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虛塵,你和白寧的關系......”
他沒有說完,虛塵就反應過來,正道中只有他認識白寧,能和白寧說上話的人也只有他。
所以他必須阻止白寧,當然他也一定要阻止白寧,否則這樣繼續(xù)下去,白寧以后一定沒有好下場。
“我要去魔教見白寧。”
上官清峰:“你去見白寧?你可知道他的身份是什么,你去見他小心被當做是同流合污。而且他可是一教之主,他來見你容易,你想見他可就難了?!?br/>
虛塵又沉默了,要是見不到白寧,他去魔教也沒有任何意義,那現在該怎么辦?
上官清峰:“當初他不是說過,如果你想見他,就寫信給他。既然這樣那你就寫信給他,約他來寶來寺見上一面,你們再詳細的說一說。你一定要勸他收手,否則真的把全江湖都得罪了,他一定沒有什么好果子吃?!?br/>
他話說完了,虛塵沒立即回答,而是思考起來。
上官清峰額頭出現了細汗,他不會看出來什么了吧!
虛塵仔細想了想,確實是這么回事。
“我不確定他會不會來?!?br/>
上官清峰松了口氣:“你頭上那只鳥不是他送的嗎?這只鳥可是訓練過的信鳥,既然他沒有收回這只鳥,就說明他還在乎你?!?br/>
他還在乎我!虛塵心仿佛活了一樣的跳動了起來,白寧也許......也許還是喜歡他的吧!只是對他太失望所以才會決定成親的。
但是很快他又害怕,害怕自己自作多情,害怕白寧不喜歡他了。
白寧!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最后虛塵決定寫信給白寧。
......
魔教昏暗的牢房中,時不時傳來鞭打**的聲音,一聽這個聲音,就知道有人在受刑。
但是令人奇怪的是,只聽見鞭子抽在**上的聲音,卻沒有傳來人的□□聲。
“這個人也太恐怖了,都抽了有小半個時辰了,竟然一聲都不吭,他是不是感覺不到痛???”
“你說什么,他好歹是魔教教主,這點痛都忍不了,當初就不是他坐上魔教教主的位置?!?br/>
另一個聲音說道:“這點痛?你要不要去試一試,這要換成你,一刻鐘都忍不了就歇菜了。”
“你......”
幾人說著話,沒注意到被綁在架子上受刑的人,看著他們嘲諷的眼神。
阿七:“嗚嗚嗚嗚,我可憐的宿主,你受苦了,疼不疼啊。”
白寧:“不疼,推薦你試一試?!?br/>
阿七:“嗚嗚嗚,寶寶表,寶寶還是個孩子,捆|綁|鞭|打play太重口了?!?br/>
白寧:“呵呵?!?br/>
阿七:“......”好我閉嘴。
白寧現在這幅模樣實在是慘,身體被鞭子抽得皮開肉綻,琵琶骨被鐵鏈鎖住,用不了武功,全身上下唯一好一點的就是臉了,但是也有鞭痕。
他現在是暈倒的狀態(tài),不過等一下估計會被潑醒。
果然下一刻一盆水潑來,他假裝被潑醒,眼神犀利狠毒的看著對他用刑的人。
牢房門被打開,一群人走了進來,正是左護法等人。
很顯然白寧第一個計劃失敗,被他們抓住了,這群人抓住白寧,還很洋洋得意,卻不知道白寧是故意讓他們抓住,為的只是讓這些人得意起來,然后做上一世做過的事。
上一世這些人和正道勾結在一起,做盡壞事之后,把鍋甩給白寧,然后又把白寧出賣給正道。
他們對天下人說是白寧逼他們做下那些惡事,最后良心實在過意不去,決定反抗白寧,和正道聯(lián)系上后,把白寧的消息遞給正道,正道才得以消滅白寧這個魔頭。
白寧死了,他們卻依舊逍遙。
看著這些人的嘴臉,白寧笑了起來。
要我白寧給你們背鍋,你們想好代價了嗎?
“白寧,不要再抵抗了,交出移山填海掌法的秘籍,我們就給你個痛快?!弊笞o法直接說道。
之所以不殺了白寧,一是因為白寧還有用,二是因為魔教歷來的傳承掌法,移山填海掌法。
“哈哈哈哈,移山填海掌法在我肚子里,剖開我肚子你們就得到了,哈哈哈哈。”
左護法皺眉,“給我繼續(xù)打,打到他說為止?!?br/>
“護法,不能再打了,再打就打死了。”
左護法冷靜下來,想了想,“先讓他休息一天,讓他緩過勁來再接著打?!?br/>
“是?!?br/>
一群人走后,白寧開始休息了,在這里已經關了好幾天了,要不是能從窗口看見外面的天色,他可能都不能知道自己在這關了多久。
他低垂下頭,盡量讓自己保持體力,嚴崇不久后應該就會來救他,在這之前他可不能死了。
就在這時,一只鳥從窗口那狹小的縫隙中飛了進來,停在了他的肩膀上。
看見這只鳥,白寧笑了起來,這只鳥是經過特別訓練的,不管白寧在什么地方,它都能找到白寧,而這只鳥白寧只有一只,還送給了虛塵。
看來不能等嚴崇來救他了,他得自己走出去。
阿七:“宿主,你要干什么?”
白寧:“出去?!?br/>
阿七:“不等嚴崇來救你了?!?br/>
白寧:“虛塵來信了,我等不及要出去見他了。”
阿七:“宿主,你歇歇吧,你這幅樣子,怎么還想著任務?”
白寧:“誰讓我無事可做。”
阿七嘆氣,“要我給你幫忙嗎!”
白寧:“不用。”
白寧逃出了魔教牢房,但是武功廢得七七八八,嚴崇來救他的時候,被他的模樣下了一跳,他渾身都是血,偏偏還笑嘻嘻的。
“屬下來遲,讓教主受苦了。”
白寧擺擺手:“沒事,都準備好了嗎?”
嚴崇:“準備好了,就等教主命令了?!?br/>
白寧點點頭,嚴崇看著白寧的樣子,很擔心勸了白寧去療傷。
然而白寧脫下衣服的時候,他眼睛突然紅了,他看見白寧笑嘻嘻的樣子,根本不知道白寧受了多嚴重的少,還有琵琶骨竟然也被穿透,左護法太狠了。
“教主,你告訴我,你的琵琶骨都被鎖住了,連武功都不能使用,你是怎么逃出來的?”
白寧笑笑:“那是對別人而言,我雖然被鎖了琵琶骨,但是我依然可以用武功。”
嚴崇直覺沒有那么簡單,果然聽見白寧說道:“魔教秘法,可以讓人即使被鎖了琵琶骨也能使用功力,不過這個對人傷害很大,不可輕易使用。用了秘法之后,武功就廢了。”
他說得輕巧,但嚴崇知道白寧經歷的事有多痛苦,一般人都承受不住,但是白寧卻像個沒事人一樣。
“教主?!眹莱缪劬Ωt了,鼻子有些發(fā)酸,“都是屬下來得太遲了,讓教主不得不使用秘法。”
白寧暮然一笑,眼睛都帶著光彩:“不怪你,是我等不及了。”
嚴崇看著白寧,只覺得此刻的白寧比他以往任何時候看到的都要好看,都要吸引人,只因為他眼中的光太動人。
“等.....等不及?”
白寧:“嚴崇,我好高興?!?br/>
嚴崇:“高興什么?”
白寧:“虛塵終于給我寫信了,他約我去見面。我等了好久,他終于給我寫信了。”
白寧把從鳥身上取下來的小紙條給嚴崇看,上面就寫了希望能見白寧一面。
就這么一張小紙條白寧能高興成這樣?他發(fā)現白寧是真的很愛虛塵。
嚴崇:“教主......”他喉嚨有些干,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白寧:“這次之后,我可能就不會回來了,黎教就交給你了?!?br/>
嚴崇眼睛猛然睜大,“不行,教主,這不行的。”
白寧笑著搖頭:“可以,你相信我,我武功廢了,正好趁此機會離開,雖然可能會被人追殺,但是我依然很高興?!彼D了頓繼續(xù)說道:“你放心吧,武功,權力我從來都不在乎,要是沒有這些東西也許對我來說更好,至少不會被虛塵冷眼相待。”
嚴崇握緊拳頭,心中不忿,他的教主風華絕代,他敢說這江湖上找不出來第二個比得過白寧的人,即使是那些正派也不得不承認白寧的優(yōu)秀,可是沒想到這樣的白寧,竟然要受虛塵的冷眼。
虛塵他憑什么?
可看著白寧高興的樣子,嚴崇感到一陣挫敗。
“屬下遵命?!?br/>
白寧笑著點點頭。
他身上還有重傷,但是他依然堅持去虛塵,想來是等不及了,嚴崇只好把整治左護法的事先擱置,把白寧送去見虛塵。
以往白寧的速度,從寶來寺到魔教,要四五天的時間,而白寧現在的身體狀況,四五天肯定不行,不過因為白寧想早點去見虛塵,所以嚴崇沒辦法,只能用最快的速度去寶來寺。
偏偏路上白寧發(fā)燒,速度又慢了下來??窗讓庍@樣,嚴崇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好不容易到了寶來寺,白寧終于有了點精神,但還是發(fā)著燒,嚴崇本來想勸他先把傷養(yǎng)好了再去,但是看到白寧高興的樣子,話到嘴邊又又咽回去了。
白寧特地把自己捯飭了一下,發(fā)現自己臉上有兩條鞭痕,這幅丑樣子怎么能迷倒虛塵?
于是他又讓嚴崇給他找了些易容粉,往鞭痕上涂了之后就不怎么顯眼了。
他臉色太蒼白了,而且瘦得不行,倒是多了一分柔弱。
最讓嚴崇擔心的事,他走路腿都要打顫,不知道能不能走到虛塵身邊。
嚴崇只好拿出一些讓他在短時間內有力氣的藥,這樣至少他能走到虛塵身邊,接下來的事就交給虛塵了,希望他不要辜負白寧的心意。
“我走了,黎教就交給你了,還有你靠近一點,我給你說個事?!?br/>
作者有話要說:有人說渣作者短小,怎么可能?渣作者可是粗長君呢(=^▽^=)
這里要感謝一下面癱的銀子君的營養(yǎng)液,謝謝你一直支持人家(╯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