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歡的話,司徒奎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哩,一個陌生面孔的華夏人竟敢向他叫板。
雖然現(xiàn)在洪門的規(guī)模和威勢都不能以前相比,但是司徒奎的主要靠山并不是洪門,而是獵捕者組織,有了獵捕者撐腰,司徒奎那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眼前這個小癟三,敢跟自己搶女人,還真是色膽包天。
看著面前的王歡,司徒奎臉上露出一絲凌厲的笑容,伸手從腰間摸出一柄手槍,就在他準(zhǔn)備開槍的時候。突然,桌子上射出一根筷子,筷子撲的一聲便直接刺穿了司徒奎的手掌。
“??!”司徒奎抱著手掌,慘叫一聲,疼得彎下腰。
他身后的保鏢們頓時圍上來正準(zhǔn)備動手的時候,王歡手里握著一把筷子。
“諸位可以試試,是你們的槍快,還是我的筷子快。而且,這一次可不是刺穿手掌了,而是你們腦袋?!?br/>
眾多保鏢聞言猛地停下了動作。
修煉者!??!
這個時候要是還看不出王歡修煉者的身份,那他們就白混了。他們也曾在洪門呆過,自然明白修煉者的厲害之處,在這些一些修為高深的修煉者面前,手槍只是一個笑話。
司徒奎咬著牙,忍著劇痛,任由手掌上鮮血直流,道:“閣下原來是修煉者,怪不得不把我們洪門放在眼里。”
“呵呵,好久都沒有遇見像樣的修煉者了?!?br/>
“來的正好!”
“現(xiàn)在獵捕者組織正在四處抓捕修煉者,你竟然還敢主動送上門?!彼就娇淅涞卣f道。
王歡冷冷的看著他,并沒有理會他。
“司徒奎,這是我們明德樓的客人,你想干什么?”就在這時,一個憤怒的聲音傳來,卻是一位穿著長袍的老者陰沉著臉走來。
司徒奎臉色一沉,眼前的人是明德樓的老板,以前跟洪門的老大關(guān)系莫逆,在華人圈子里的名聲很大。
“明叔,你也看到了是他先動的手,不是我不給你面子,他在明德樓動手的時候,你怎么沒有出來?”司徒奎把布滿鮮血的手掌舉起來,對著來人憤怒的道。
明叔道:“那也是你先拔槍的?!?br/>
“明叔,你真的不給我這個面子嗎?這個人可是修煉者,要是讓獵捕者的人知道明叔包庇修煉者,你這明德樓還想不想開下去了?!?br/>
司徒奎直接出口威脅了,他早就看不慣明叔倚老賣老,現(xiàn)在抓住機會正好將這老東西一起解決。
“還有一點,現(xiàn)在我是洪門的老大,明叔,我知道你對我不滿。但是你別忘記了,檀香山內(nèi)的華人圈,我說的算?!?br/>
明叔冷冷的看著他,眼里露出一絲鄙夷。
他與洪門前任老大是朋友,當(dāng)然知道洪門是怎么被獵捕者攻破的,對于司徒奎這個叛徒,心里更是深通惡絕。
只是司徒奎有獵捕者撐腰,他也無濟于事。
王歡笑道:“明叔,弄臟了你的地方實在抱歉,這件事就不用你操心,我會自己處理的?!?br/>
“小兄弟,你也別怪明叔說話難聽,這個小子雖然沒什么本事,但他背后的獵捕者卻是真正的巨無霸,多少修煉者都是慘遭獵捕者的毒手?!?br/>
“不用你操心?!蓖鯕g委婉拒絕。
“哼,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宋蘇,你這個男人未免也太不識抬舉了,我好心幫他,卻不領(lǐng)情?!泵魇謇浜咭宦暎瑢χ翁K道。
他可是明德樓的老板。
在華人圈子里的威望很高,曾經(jīng)洪門老大的兄弟。
在他看來這個小子是修煉者,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本來想要收為己用,沒想到這下子一點情都不領(lǐng)。
王歡一臉淡漠之色,這個明叔說到底也是商人,追逐利益,要不然他絕不會站出來幫自己說話。而他幫自己說話,就是想要自己欠他的人情。
他要真的是熱心腸,當(dāng)初完全可以拉宋蘇一把。
但他并沒有,因為那時候的宋蘇已經(jīng)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現(xiàn)在宋蘇恢復(fù),而他又露出修煉者的身份,明叔這才出來幫忙說話。
這種小伎倆,別說王歡能一眼看透,就連宋蘇心里也明白。
宋蘇心里暗自冷笑,明叔這次的算盤是打錯了,坐在自己身邊的男人可不是什么無名之輩,而是名滿天下的王神話。
這種存在,需要你的人情嗎?
司徒奎一愣,就沒見過像這小子一樣傻的人,旋即大笑起來:“哈哈哈,明叔,你現(xiàn)在看到了吧,人家根本就不領(lǐng)你的情?!?br/>
明叔臉色發(fā)沉。
“小子,你可要考慮清楚了,就算你是修煉者,但落入獵捕者的手里,下場可不好受?!?br/>
王歡打了個哈欠,指著桌子上一份菜肴,笑道:“明叔,你的菜做的不錯,要是你這么閑,這份佛跳墻再來一份?!?br/>
“你!”
明叔聞言,臉色漲的通紅,怒的拂袖道:“好心當(dāng)做驢肝肺。司徒奎,這事我不管了。”
“明叔,這件你也管不了。”
司徒奎已經(jīng)打了電話,向獵捕者那邊發(fā)了消息。
明叔眼神陰鷲的盯著王歡一家三口人,這次沒有說話,只是冷眼旁觀,這個小子這么狂妄,他倒是想看看究竟有什么本事。
明德樓的伙計們對著王歡的桌子指指點點。
“這個人是不是傻,明叔都幫他出頭了,他竟然不領(lǐng)情?!?br/>
“很正常?!?br/>
“人家是修煉者,心高氣傲,當(dāng)然不把明叔放在眼里?!?br/>
“修煉者又怎么樣,死在獵捕者手里的修煉者還少嗎?難道他還以為現(xiàn)在跟以前一樣,現(xiàn)在的世俗界中的修煉者,早就衰落了,真正有本事的都在名山大川里面修煉。只有那些不入流的修煉者才會留在世俗界?!?br/>
對于周圍的嘲諷聲,王歡完全無視。
依然我行我素的吃著菜,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小子,吃吧,這是你最后的一餐,多吃點,下次就沒機會了?!彼就娇淅涞牡馈?br/>
王歡停下筷子,道:“你不說我還忘記了,明叔是吧,讓伙計再去準(zhǔn)備一桌飯菜,就算是司徒奎的斷頭飯?!?br/>
明叔則是眉頭一皺,司徒奎更是忍不住了。
他冷冷的看著王歡,抬手看了看時間,心里想這個時候獵捕者的人應(yīng)該快到了,就在他的想法剛落下,明德樓外面便傳來一陣剎車聲。
明叔看向外面,眉頭一挑。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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