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航立刻否了夏暖的話。
“胡說八道什么呢?我們怎么可能死在這里呢?我們跨越了那么多的星球星系都沒有死,這小小的雪山怎么能難住我們?”
話是這么說,但是夏暖心里明白,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們會到這里來,也沒有任何人知道這個時候,應(yīng)該來救他們。
那些遇難的,至少還會有人知道,至少還會被媒體報道,會有救援隊過來。他們這樣呆在這里,只能是靠著自己的辦法走出去。
但是眼下,白雪紛飛,茫茫一片,寒冷刺骨,直入人心。
他們用什么能夠逃出去呢?
夏暖怎么想,都沒有走出去的可能。僅僅憑著兩條腿嗎?
他們也這么做了,但是人的體力終究是有限的。即使他們速度很快,但是也比不過下山的路漫漫。即使他們心里能夠堅持,體能也都擺在了那里。
她一時間覺得這一切都像是一場噩夢一樣,她竟然做了一場這么長的噩夢。
她很想快點(diǎn)醒過來,醒過來的時候,她還在繁城,跟蘇子航一起躺在床上。蘇子航照樣叫她起床上班,照樣纏著她給他生孩子。
這樣想著想著,真的想睡了。
蘇子航一直拍打著她的臉,“暖暖,別睡!我們繼續(xù)起來走走,就像平常散步一樣,我知道你很喜歡在馬路上散步,運(yùn)動運(yùn)動?!?br/>
說的倒是容易,可是夏暖現(xiàn)在一點(diǎn)都不想動。
別說在雪山上了,就是在繁城,到了冬天人人也都想待在被窩里?,F(xiàn)在這里這么冷,夏暖還是覺得睡過去比較舒服一點(diǎn)。
恍惚中,她感覺蘇子航將她背到了背上,一直在走著。
安靜中,她感覺得到自己腰部的蠢蠢欲動。
“媽媽,你不能睡!你現(xiàn)在不止有爸爸,你還有我,你還沒有把我完全的生下來呢,你怎么能就在這里睡著了呢?”
“媽媽,你跟爸爸都這么笨嗎?你們只想著要到山下去,難道你們沒有想過也許不用下去呢?”
蘇子航停住了。小蟒蛇是個靈蛇,而且是專情星球數(shù)一數(shù)二的靈蛇,他的話關(guān)鍵時刻是有分量的。
“小蟒蛇,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小蟒蛇將小腦袋,貼緊了夏暖的側(cè)腰,在她身上膩膩的蹭著。
“我只是想到了一句話,冰山下的火種。忘了是在哪兒看來的,反正在地球上,有人說過啦?!?br/>
夏暖突然被它這句話啟發(fā)到了,她突然低頭問著小蟒蛇,“你是不是感覺到了什么?你那意思,我們不用下山,我們往雪地里挖嗎?”
蘇子航將夏暖放了下來,“小蟒蛇說的也不無道理。這個雪山看起來是怪異的很。剛?cè)胙┥降臅r候,就有穿越到別的地方的可能,你覺得這能是一個普通的雪山嗎?”
“普通是不普通,但是我們怎么能知道下面有沒有另一個世界呢?我們就算要挖開表面的雪,那也得有工具啊,就憑我們的雙手,我們不是凍死,就是累死了。”
聽到這句話,小蟒蛇嘿嘿笑了笑。
“媽媽,看來你還是不了解你兒子。這個我會啊?!?br/>
夏暖看了看蘇子航,對小蟒蛇的話表示懷疑。蛇會打洞?
蘇子航滿是信心的摸了摸小蟒蛇的蛇身。
“它沒說錯,如果沒有把握,它是不會那么說的。讓它試試?!?br/>
小蟒蛇滿是信心的爬了下去,它是不會打洞,但是它找洞的技藝高深莫測啊!
……
繁城,雷應(yīng)下午的時候,就去咖啡店里找了唐樂樂。
唐樂樂正忙的不亦樂乎。
看到自家老公,她這才將一些事,交給了手下的人,自己抽身過來了。
“今天怎么了?愁眉不展的,我整天忙成這個樣子,也沒見我怎么愁,你看你皺紋都出來了!”
唐樂樂坐在雷應(yīng)旁邊,在雷應(yīng)的臉上用力捏了捏,才總算捏出一點(diǎn)兒褶皺。
雷應(yīng)嘆了一口氣,“總算你還記得我長了皺紋,我以為你連我長什么樣子都忘了。”
“冤枉我!”唐樂樂趕緊遞上一杯咖啡,“我整天都在想著你呢?!?br/>
雷應(yīng)接過咖啡吧喝了一口,“味道不錯,姑且原諒你了。對了,我是想跟你了解一下,你跟夏暖那么熟,你知不知道她以前的事???還有凌川的未婚妻,叫什么……孫驍驍?!?br/>
唐樂樂立刻嚴(yán)肅了起來,“你問夏暖干嘛?人家都已經(jīng)名花有主了,你……”
“想哪兒去了!我是見到,凌川這兩天有些不對勁。”
唐樂樂呼出一口氣,“這個正常,你是不是還在想那次他在大家面前露出的那個紋身?所以懷疑他跟夏暖有什么關(guān)系?暖暖以前的事,我是不知道,我認(rèn)識她的時候,她就跟那個前男友分手了。也許凌少就是那個前男友吧?總之我不做評價,但是孫驍驍這個人,我是知道的,凌少跟她在一起,會被折騰的天翻地覆的,也是不足為奇?!?br/>
這可勾起了雷應(yīng)的興趣,“你那意思,那個孫驍驍,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唐樂樂點(diǎn)頭,“要不,我能上次見面就對她沒好臉色嗎?你沒跟她相處過,你根本不知道。算了,說她浪費(fèi)口水?!?br/>
“那夏暖呢?你現(xiàn)在能聯(lián)系上她嗎?我反正是聯(lián)系不上蘇少了,他們兩個就好像是在人間蒸發(fā)了一樣?!?br/>
這可把唐樂樂嚇著了,“沒開玩笑吧?”
“嘖……我開什么玩笑?以前我們之間有什么心結(jié),那都是坐在一起喝一回酒,就沒事了,這次我本來想著把蘇少他們兩個約出來,但是聯(lián)系不上。我是哪里也找不到人?!?br/>
唐樂樂表示很納悶兒,她這幾天是有些忙,沒有空跟夏暖聯(lián)系,就聯(lián)系不上了嗎?
唐樂樂迅速的掏出了手機(jī),給夏暖打電話。
果真,聯(lián)系不上。
“不能啊,這兩個人鬧失蹤呢?”
“可不是么,哪里都找不到。”
唐樂樂摸了摸鼻子,仔細(xì)的想了想,“在蘇奶奶那兒吧?”
但是這話連她自己都有些不信,蘇奶奶那里也不至于手機(jī)都沒有信號啊。
一時間,一種詭異的氣氛籠罩著唐樂樂與雷應(yīng)。
唐樂樂將店交給了手下的人,讓雷應(yīng)帶著回她原來住的地方看看,也許是曉雪回來精神狀態(tài)什么的都不好,所以夏暖在陪他。
抱著這個極其渺茫的理由,她回去了。
唐樂樂試了好幾次,門鎖好像是被換掉了,用原來的鑰匙怎么都開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