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你跑得了嗎?”紫琳手持長劍飄到門口,硬生生的擋住了棋癡的去路。
“你就是瘋了,瘋了!”棋癡憤怒的咆哮道,這一擊他要是硬接下,肯定會兩敗俱傷,大家誰也別想好。
“對,我是瘋了,被你逼瘋了。”說著她舉起了長劍,帶著漫天的威勢朝棋癡刺了過去,“雪天一劍!”
“這也是你逼我的!天遁!”說著棋癡拿出一個四方四棱的東西,往地上一摔,頓時散發(fā)出漫天的濃煙,他才不會傻傻的與紫琳對抗,因為他還有更要緊的事要做。
紫琳這一劍刺空了,眼前的人除了若櫻,全部消失不見,她把長劍狠狠地摔在地上,仰頭充滿恨意的咆哮道:“死棋癡,我要把你碎尸萬段!”
“哈欠。”棋癡跑著跑著猛地打一個哈欠,有些自戀的說道:“又有姑娘再想我了?!?br/>
天遁一下,他們出現(xiàn)在了天靈城外,棋癡放下眾人,面帶微笑的說道:“好了,我們暫時擺脫了紫琳,大家該干嘛去干嘛去?!?br/>
“多謝棋癡前輩相救?!卑倌胶B忙彎腰恭敬的說道。
“使不得,使不得。”說著棋癡雙手快速扶起百慕寒,態(tài)度真摯的說道:“你不必謝我,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事?!?br/>
“什么意思?”百慕寒不解的問道,他沒搞懂,棋癡冒著生命危險救自己,難道是有人指使?
“不可說,你以后就知道了?!逼灏V神秘一笑答道。
“行,那我也不多問。”百慕寒頓了頓,又繼續(xù)說道:“你還有沒有給我吃的那種丹藥?!?br/>
“怎么?你的傷還沒好?不可能啊?!闭f著棋癡繞著百慕寒轉(zhuǎn)一圈,然后把手搭在百慕寒的手腕上,渡一股靈力過去,好奇的的問道:“你的傷好了,怎么還要丹藥?”
“救人,就一個很重要的人!”百慕寒簡要的說道,瑤瑤現(xiàn)在還在他的靈魂戒指里,也不知道他那股護住瑤瑤心脈的化靈力有沒有消散。
“好吧,我還有一顆,給你了?!闭f著他又從懷里掏出一顆黑糊糊的丹藥遞給百慕寒。
“我和你……”剩下的百慕寒還未說完,就被棋癡打斷,他說道:“這顆丹藥送你了,要想報答我,趕緊提升你的修為?!?br/>
“好,我會的!”百慕寒狠狠地點點頭,自從上次吃了妖尊丹實力突飛猛進,到現(xiàn)在他的實力沒有半點長進。
在與紫琳對上后,他才知道化靈力和靈力簡直有天壤之別,而且宋長松之輩的都是偽地境,沒有修出化靈力的偽地境。
“那就好,我走了?!逼灏V轉(zhuǎn)身離去,可沒走兩步他又回頭說道:“小兄弟,對那個姑娘好一點,在一起不容易,好好珍惜?!闭f完直接御空而起,朝天際飛了過去,一直消失在百慕寒的視野之中。
不用他說,就今天的事百慕寒也會好好的感謝黎月,要不是她的求情,根本就等不到棋癡來的那一刻,他走到黎月身前,把她抱在懷里,輕聲說道:“謝謝你?!?br/>
黎月明顯愣了愣,然后抱著百慕寒的后背,一臉幸福的趴在他懷里,溫柔的說道:“不用謝”,她要的不多,一個擁抱就很滿足。
但這或許就是所謂的“同床異夢”吧,即使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但所想的迥然不同,百慕寒是純粹的感謝,而黎月卻已入戲……
久久,兩人慢慢分開,黎月臉上明顯有一抹紅彤彤的暈色,而且感覺臉上在發(fā)燒,同時怦怦跳的心中也有一些淡淡的失落。
“我們走吧?!闭f完百慕寒率先跑了出去,他需要找一個極為安全、隱蔽的地方去幫助瑤瑤恢復(fù)傷勢,這容不得半點馬虎。
“嗯。”黎月跑著點點頭,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還是緊緊的跟著。
一路疾馳,兩人又來到了那個洞穴,那個載著兩人滿滿記憶的洞穴,百慕寒記得當(dāng)初就是在這里,黎月盡心盡力的照顧他好幾天。
黎月細(xì)細(xì)大量著這個讓她終身難忘的洞穴,里面除了長出了一些雜草,其它的基本沒變,而且他們之前烤肉的燒火灰燼還在洞口。
“這個地方,你沒有忘記吧?!卑倌胶D(zhuǎn)身看著黎月。
“沒,沒有?!崩柙律碜硬蛔杂X的顫抖一下,這里承載了她太多的第一次,怎會輕易忘記,第一次照顧人、第一次烤肉、第一次撲進男子的懷里、第一次……
“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玄境八階吧?!卑倌胶蒙裱劭赐咐柙碌木辰缯f道。
“對?!崩柙曼c點頭,百慕寒能看透她的境界,一點都不為奇,像他這種怪物,早就不能以常理來揣度。
“那你幫我一個忙吧?!卑倌胶Z氣誠懇的說道。
“什么忙?”黎月抬頭疑惑的問道。
“幫我護法,我要幫瑤瑤恢復(fù)傷勢?!闭f著他把瑤瑤從靈魂戒指里放了出來,度過一股靈力發(fā)現(xiàn)他護心的化靈力已經(jīng)所剩不多了。
“好?!崩柙轮苯用摽诙?,之前這個小女孩能哭成那樣,那么她與百慕寒的關(guān)系肯定非同小可,而且在她咬紫琳的時候,黎月就想阻攔,但還沒說出來紫琳就一腳踢了上去。
“嗯?!卑倌胶P腿坐下,他把瑤瑤放在腿上,拿出那顆黑糊糊的丹藥,慢慢掰開她的嘴,放了進去,然后用一股靈力化開。
頓時化為一股龐大的藥力充斥在瑤瑤體內(nèi),百慕寒再度去近四成的靈力,直接把藥力包裹起來,分為兩股,一股匯聚到心脈,一股去受損最嚴(yán)重的地方。
不得不說,紫琳那一腳真的是挺狠毒的,瑤瑤體內(nèi)雖然看著只是經(jīng)脈斷了,但只有修復(fù)的時候才知道,那斷的經(jīng)脈中,居然還有一絲化靈力的殘留,阻礙經(jīng)脈恢復(fù)。
“狠毒的女人!”百慕寒氣的咬的牙齒“咯咯”直響,他又拿出好幾顆三階的療傷丹藥,挨個塞進瑤瑤嘴里,再度去三成的靈力把藥力包圍住,朝有化靈力殘留的地方游去。
原來的藥力暫時全部匯聚到心脈,修復(fù)心脈上的震傷,而之后的藥力則不停地與殘留的化靈力消耗,直有把化靈力消耗完,受損的經(jīng)脈才能被藥力修復(fù)。
一眨眼一個時辰過去了,一心二用的百慕寒感到絲絲倦意,一心二用對他的精神力消耗很嚴(yán)重,但一個時辰才堪堪把瑤瑤心脈上震傷的經(jīng)脈疏通,還需要修復(fù)。
至于小腹處的藥力已經(jīng)被消耗大半,但連接疏通的經(jīng)脈不足全部的三分之一,而且越往中間,那里的化靈力越多,需要更加龐大的藥力去與化靈力進行消耗。
“呼,”又過了半個時辰,百慕寒整個繃緊的神經(jīng)才慢慢放松下來,目前只少瑤瑤的性命是保住了,她心脈上的經(jīng)脈被藥力來回加固,已經(jīng)能承受住靈力。
百慕寒略一休息后,又陷入了攻堅戰(zhàn),他把所有的藥力都集中在瑤瑤小腹處,讓三階療傷丹藥在后修復(fù),那顆黑糊糊的丹藥在前與化靈力進行消耗。
不過這次的速度明顯要比之前快上很多,對于化靈力少的地方那顆黑糊糊的丹藥直接攻城拔地,一下子就把化靈力全部耗完,而三階療傷丹藥則在后面一點點修復(fù)破損的地方。
兩個時辰過去,百慕寒再次深呼一口氣,他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破損的經(jīng)脈已經(jīng)全部被修復(fù),而且還有一點點的藥力殘留,在經(jīng)脈中不停地游蕩,直至被所需要的地方吸收。
“好了?”黎月在一旁好奇的問道。
“好了?!卑倌胶c點頭,一連三個多時辰的修復(fù),終于把瑤瑤體內(nèi)的傷都修復(fù)了,雖然只是接上疏通一遍,但已經(jīng)足夠承擔(dān)住靈力的游動,之后的需要她自己用靈力加固經(jīng)脈。
“那來吃點東西吧?!闭f著黎月朝洞口走去。
“好。”百慕寒把瑤瑤抱起來,他把上衣脫下平鋪在地上,然后把瑤瑤放在衣服上,轉(zhuǎn)身朝洞口走去。
那里升起了一團火,在這有些涼涼的黑夜中,格外的溫暖,火上烤著一只妖獸腿,雖看不出烤的顏色是否好看,但香味已經(jīng)飄了出來。
百慕寒走到火堆旁邊坐下,溫聲說道:“辛苦你了?!?br/>
“什么辛不辛苦,順手的事?!崩柙绿ь^微微一笑,然后又把注意力放到了火上的烤肉上面,正是烤肉的關(guān)鍵時刻,她可不想再次搞砸了。
兩人不語,陷入了寂靜之中,百慕寒靜靜地看著火光,陷入思考之中,他之前從來都是過一天講一天,修道突破什么的都是隨緣,但現(xiàn)在明顯是不行了,他身邊有了瑤瑤,有了要守護的人。
他的眼神慢慢變得堅定起來,沒有強大的實力,無論走到哪里都是被人欺壓的對象,唯有強悍實力才能保自己安危,才能護身邊之人周全。
“喂,”黎月拿著一塊烤肉,推了推百慕寒問道:“你睡著了?”
“嗯?沒有?!卑倌胶剡^神來,剛才想的有些出神。
“嘗嘗,”說著黎月把手中的烤肉遞給百慕寒,有些期待的說道:“看看我的手藝有沒有進步?!?br/>
“好?!卑倌胶舆^咬上一口,咬的下,他連忙嚼上幾口,嚼的動,然后直接吞了下去,口齒留香,又咬一大口,邊嚼邊稱贊道:“不錯不錯,進步巨大!”
“那你多吃點。”說著她又切下一大塊,用葉子抱著遞給百慕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