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圣翼先前的計劃,時機已到。
整整三日,京城之中傳遍了曾經(jīng)翼王妃赫赫功名,傳遍了翼王妃為國家所做出的貢獻。
她以女子之身,保家衛(wèi)國,卻被奸人所害,誹謗生事。
她英明勇敢,霸氣狂傲,卻舍己救人,體恤百姓。
燕云國、東籬國等欺人太甚,覬覦燕云國的翼王妃,記恨翼王殿下,想要生生逼迫翼王帶著翼王妃遠離京城。
沒有翼王的天華國,不堪一擊;沒有翼王妃的翼王殿下,將會放棄國家。
三日,無數(shù)百姓心懷愧疚,自發(fā)地在街邊小巷燃起了無數(shù)油燈,只為祈禱翼王妃的平安。
京城之中,也傳遍了翼王妃的美名,生怕翼王殿下在關(guān)鍵時刻離開他們,將他們交給那些蠻夷之國。
畢竟,翼王只是王爺,不是天華的國君。
為翼王妃而戰(zhàn)的口號,越響越烈!軍隊之中,士氣高漲!
這是最開始的安排,此刻燕云國等國的大軍剛剛踏過黃河,一路上的城池在司馬圣翼的授意下并沒有抵抗,百姓也早早遷移,并無人員傷亡。
可惜,晚了。
他為云舒的正名,還是晚了。
他算來算去,算到了東方擎蒼等人可能會出現(xiàn)在天華國,可他沒有想到,這一天他竟然會失去云舒的消息。
本該傳播而出的翼王府迎戰(zhàn)的消息,卻久久沒有沒有消息,而翼王妃躲入懸崖,生死不知的消息開始蔓延。
翼王府內(nèi),司馬圣翼閉門不出。除了關(guān)于云舒的消息,其他消息一概不見。
大軍壓境的消息開始在京城蔓延,百姓慌亂之中跪倒在翼王府門口,請求翼王出面。只可惜,翼王府的大門,自三日前關(guān)閉之后,便再也沒有開啟過。
三日,依然沒有云舒的消息。那懸崖之下是潺潺的河流和突起的峭壁,眾人都明白,王妃兇多吉少。
李馳等人擔(dān)憂著他,卻無能為力。
他們都知道,王妃是王爺?shù)拿?,王妃生死不知,王爺也心如死灰?br/>
這樣的情誼,他們在震撼的同時,也分外羨慕。
夜,深了。
司馬圣翼緊閉的房門忽然被打開,他滿面憔悴,暗紅色的眸子里滿是血絲。
整整三日,他不眠不休。
三日,還是沒有云舒的消息,可他,給自己放縱的時間,已經(jīng)夠了。
這天下,云舒替他收了十五個月,他要替她,討個公道。
他要等她回來,一起君臨天下。
是夜,皇宮之中,鎧甲輝輝的司馬圣翼踏著月光而來,吸引了萬千的目光。侍衛(wèi)拔出刀劍,卻無一敢阻擋他的步伐。
這是天華國神一般的男人,這是天華國無人敢于之直面抗爭的男人。
迎著月光,司馬圣翼緩緩走到那和自己有著百分之八十像似的面容的男人面前,語氣冰冷:“明天開始,我不希望天華國的國君還是你。”
冷冷的話語,帶著震撼人心的力量。
撂下一句話,司馬圣翼轉(zhuǎn)身離開,只留給那穿著龍袍的男人一個背影。
司馬圣軒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苦笑,眸子里滿是悲哀,看著那道背影,喃喃道:“翼弟,我知道你難過,可這或許是你們最好的結(jié)局。”
翌日,天華國國君司馬圣軒以身體不適,傳位八皇子司馬緦,由于八皇子司馬緦年僅八歲,故由天華國翼王殿下司馬圣翼擔(dān)任攝政王,輔佐八皇子直到其成年。
如若八皇子成年后,不符合國君規(guī)定,攝政王司馬圣翼有權(quán)罷黜。
消息一出,整個世界都轟動了。
這樣的規(guī)定,無異于司馬圣翼自己做皇帝。可,司馬圣翼明明民心所向,為什么他還要將八皇子推到皇位上,自己去做什么攝政王呢?
所有國家都搞不清楚,也因此不敢擅自行動。
于此同時,燕云國東方擎蒼和東籬國齊晨以路途遙遠,軍隊疲憊,不適合進行作戰(zhàn)為由,撤兵。
這個理由更是荒誕可笑,沒有都走到人家家門口了,再以舟車勞頓退兵的吧?
一月后。
翼王府璃院之內(nèi),龍翼軍龍騎軍的將領(lǐng)全部匯集,滿身鎧甲,眸光冷冽。
“報告王爺,一切準備就緒?!?br/>
司馬圣翼一身鎧甲傲然而立,眸子里是滔天的憤怒和勢在必得。
這三日,他將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等來的卻是尋不見人的消息,也等來了燕云國撤兵的消息。
“走?!彼抉R圣翼抬手,暗紅色的眸子深不可測。
那群人想要撤兵?還要問他答不答應(yīng)!
所有傷害了他的妻子的人,他都要一一收拾,所有的憤怒,只能用鮮血來抹平!
他花了一個月的時間,穩(wěn)定國內(nèi)形式,也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在懸崖之下苦苦搜尋云舒的身影。
可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但最不濟,他心里還留有一絲期待,沒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他的小王妃,那么狂傲,那么自信,腦子里永遠有層出不窮的鬼點子,他相信,她沒有這么脆弱,他相信,他們曾經(jīng)約定好的永遠,不會有人失信。
況且,他還欠她一個最盛大的婚禮?。?br/>
之所以選擇推八皇子上位,不過是想,等云舒回來,他要和她一起君臨天下。
這天下,是他的,也是她的,缺一個,都不是完整的天下。
一處不知名的地方,山清水秀,風(fēng)景秀麗,小橋流水人家,四周鳥啼聲清脆悅耳,天空湛藍得仿佛在畫中。
木屋之內(nèi),云舒猛然睜開雙眼坐了起來,后背傳來劇烈地疼痛,刺痛得她眼眸之中滿是淚花。
“哎!你別動!你的傷還沒有好!”木屋之外,一個小孩子模樣的人立刻出言警告。
云舒目光冷冽,卻駭然發(fā)覺自己全然沒有任何抵抗能力,來不及反應(yīng),那個小男孩已經(jīng)快步走了進來,一把將她按在床上,順手點了她的穴位。
這小孩最后的動作,讓云舒無法動彈。
“公子,她醒了!”做完所有的動作,小男孩才拍了拍手,歡快地跳出房間之外。
云舒瞇了瞇眼,神色平靜。
這群人摸不清底細,但最起碼目前自己沒有生命危險,否則,他們犯不著費勁地救下自己。
她淡定的閉目養(yǎng)神起來,只要不是為命,其他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