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鐘離的這副模樣卻是被陳思嘉當(dāng)做了軟弱與心虛。
陳嘉然捂著臉,滿目通紅:“憑什么打人!我說的有問題嗎!”
“你看看你老公,他是不是和你在外面偷才弄的這么臟,衣服都碎了?!?br/>
“你說,我不讓他進(jìn)有什么問題,找刺激到外面去找,來天門府干什么!”
“給你個機(jī)會,向我道歉!不然,我讓保安轟你出去!”
林嘉然越說聲音越大,越說底氣越足,最后居然是對著林嫣然咆哮著吼出來的。
食指指著林嫣然,如同發(fā)怒的小獸!
鐘離看著有些愣神。
偷情?
真敢說。
林嫣然氣的一口氣差點(diǎn)沒緩過來:“你!”
在林嫣然看來,鐘離為了保護(hù)人民群眾吃盡了苦頭,衣服手機(jī)碎一地,本來主打的就是無私奉獻(xiàn)。
踏馬的,回來還要受這個鳥氣?
不待了!
“鐘離先生,走,我們走,哼,你會后悔的!”
林嘉然雖然知道平時(shí)往來的都是一些非富即貴的大人物,但她同樣是滬上林家的二小姐,來這里任職不過是體驗(yàn)體驗(yàn)生活,順便耳濡目染一下家府當(dāng)中的合作對象,培養(yǎng)培養(yǎng)自己看人的本事。
但她左看右看,也就看出來林嫣然可能是一個望門出身。
她身邊那個背著女孩的碎衣抽象馬尾青年?
不倫不類!
不好意思,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家族的贅婿。
“沒和我道歉你就想走?保安!保安!”
林嘉然當(dāng)即大吼:“來,把他們兩個給我轟出去!”
保安聞聲趕快趕來。
見到是林思嘉,當(dāng)即應(yīng)答道:“好的,林小姐!”
轉(zhuǎn)頭一看。
他瞬間瞳孔一縮。
張葉明想起白天保安隊(duì)長對他的告誡。
“小張啊,今天老總接了個貴客,你絕對猜不到是誰?!?br/>
“誰啊,隊(duì)長?”
“我也不知道,偌,這是他的照片,他叫鐘離,是個超凡者,今天早上被教員接見,恐怕大有來頭,你可注意別得罪他了?!?br/>
張葉明頓時(shí)呆愣住了。
眼前的男子不就是那傳說中的超凡者嗎?
……
“鐘離先生!”
大廳二樓,突的跑下來一個身穿中山裝的中年男子。
赫然就是周理。
他身后跟著好幾名激動不已的人。
白天,會談結(jié)束之后。
他與老毛回去就連忙召開會議。
大刀闊斧之下,無知不曉,無知不通。
鐘離提的一嘴,其實(shí)不單單是少量活性繭存活用來當(dāng)做測試石這么簡單。
可能還包括,測試石被入侵、后天覺醒試劑被修改、下級被大量滲透、腐敗等等多重影響。
政壇爆震!
而始作俑者才剛從游樂園回來。
周總嚴(yán)肅的表情緩和,露出一抹笑容。
他剛想上前與鐘離說話,卻是被攔門插來的一個女孩子擋住了去路。
“周叔叔!你來的正好!你快來給我評評理!這個人穿著破破爛爛,我不讓他進(jìn),他野老婆就打我!”
林嘉然指了指自己俏麗的小臉蛋,紅撲撲的,上面還有未曾消退的巴掌印。
周理臉色一變。
“小林,你再說一遍?誰打的你?”
林嘉然沒聽出周理語氣當(dāng)中的不敢置信與溫怒。
她自然而然的指向林嫣然:“諾,就她,那個穿的和個野人一樣的小老婆打的我,她好囂張啊,明明知道這里是天門府,居然敢動手打人!我只不過說要她野男人去換……”
“夠了!”
“張葉明,事情是怎么回事?”
周理朝著夜班保安問道。
張葉明惶恐的低下頭:“周,周理,事情就是這個樣子。”
……
聽完張葉明的話,林嘉然傻眼了。
她原先還以為保安會幫她說話,但是說著說著,她的臉色越來越不對。
這個保安怎么在幫那個野女人說話呢!明明都是她的錯!
但這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周理可是她叔叔,雖然不是親的,但幫親人不幫外人不是很正常嗎?
哼,該死的狗男女,死保安,等著吧!
“林嘉然!我看平時(shí)是對你太嬌慣了,居然敢這么對鐘離先生和林嫣然小姐說出這樣的話!”
“來,把她關(guān)到局子里去!以間諜罪扣押!”
“什么!周叔叔!你居然幫外人!”
林嘉然整個人都傻了,但是回過神來的她,反而不去思考為什么會是叛國罪這個罪名。
周理都快氣炸了。
我的天。
還好剛開完會就來找鐘離。
不然這位還沒加入華夏聯(lián)盟的鎮(zhèn)國級超凡者就被自家侄女以衣冠不整的條例給人家轟走了!
到那個時(shí)候,他要怎么和岸英交代?
他要怎么和祖國人民交代?
這侄女不是間諜是什么?
讓英雄寒心?。?br/>
而是委屈的眼眶淚水打轉(zhuǎn):“周叔叔!我,我要和爸爸說!”
“抓了!”
“保安!保安你干嘛!我可是林嘉然?!?br/>
“嗯~你弄疼我啦!”
“我自己會走!”
……
一番打鬧結(jié)束。
周理擦去頭頂細(xì)汗,上前面帶微笑道:“多謝你啊,鐘離小友?!?br/>
“若不是你及時(shí)發(fā)現(xiàn)寄生繭有活性物質(zhì),我們怕是還要被虛空生物給蒙在鼓里,他們居然在里面放置了控制人體興奮多巴胺的成分,憑借著這個引導(dǎo)暗示,華夏無數(shù)繭生超凡都會被引導(dǎo)步入墮落超凡的步子,這一切都多虧你了啊!”
鐘離感覺事情沒有說的那么簡單。
光是周總身后那一群人的眼神,就看的鐘離背脊有些發(fā)涼。
他最多算是提了一嘴,有啥大功。
但殊不知,當(dāng)局者迷這個道理。
鐘離還是謙聲開口:“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br/>
“教員和周理可能是掌棋手,我這個觀棋手只不過是看的多些,具體還是兩位厲害?!?br/>
周理心中一下舒坦:“局外人反而看的清楚,哎,年輕就是好,老了老了。”
“時(shí)候不早。”
“今天也不打擾你和家人休息,明天早上,我與教員再來尋你。”
鐘離聞言頷首:“那好。”
……
第二天一早,鐘離就略微失神的看著天花板。
起來有點(diǎn)發(fā)懵。
這種消耗能量巨大,然后又睡上一覺的舒坦感覺,真是許久沒有過了。
鐘離側(cè)身看著還睡著的林嫣然,她的朱唇亮麗。
心中一動。
緩緩靠近她的臉頰。
下一刻,林嫣然睜開了眼睛。
“你干嘛?”
“想嘗嘗唇膏什么味。”
“我沒涂唇膏?!?br/>
“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