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回焰居的路上……
黑凌云成了司機,后面坐著齊焰跟羽心。
“肚子餓不餓?”
“恩,有點。”
“黑,開快點?!薄笆??!?br/>
“心兒?!?br/>
“恩?”
“你最近胖了不少。”
“卟!”聲音反而是從黑凌云的口中噴出來,少主在干什么??!他可以肯定少主絕對是故意說給他聽的!絕對是!因為大嫂對這個問題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反應——
“是嗎?”果然羽心不甚在意地反問道,表情依然平靜無波,她一向都是這個不痛不癢的調(diào)調(diào)。
“騙你的!我也想你胖點,這樣抱起來才有肉感,但是你就是不長肉?!饼R焰唱獨角戲地繼續(xù)跟羽心調(diào)情。
讓前座的司機黑凌云不自在到了極點,少主從小就喜歡拿他惡作?。?br/>
而黑凌云猜對了,齊焰此刻雖然擁著羽心,但是他的表情玩味,眼光可是直直地看著“他的司機”,看到黑凌云有點崩裂的表情,他就覺得爽——你再酷吧!
車子繼續(xù)往前行駛,來到一處荒涼的滑坡拐彎處。默然地,黑凌云感到陣陣驚憟——是他的錯覺嗎?他好像看到葉依莎了,但是一會兒又不見了,怎么回事?
“黑,怎么了?”齊焰一下子嗅到不對勁的氣味,他挺直腰桿,將羽心更加摟進懷里。
“少主,我剛剛好像看到葉依莎?!焙诹柙苿倓傉f完,便開始覺得車子不穩(wěn),他看到陣陣綠光包圍住車廂——糟糕!真的是葉依莎!
只見被魔法籠罩的車子一會兒東一會兒西,若不是黑凌云駕駛技術好,車子早就翻了。
“該死的!”齊焰不禁低聲咒道,他穩(wěn)住身體并用力地抱住羽心,不讓她隨著車子東倒西歪。
黑凌云一手駕車,一手操縱魔法對抗車外的綠光,車子才沒有那么晃,但是這只是權宜之計,他在車上,要伸展身手很困難。
而這時站在路邊的葉依莎勾起紅艷艷的豐唇,冷笑一聲,加重手中的魔法向車子攻擊過來……
頓時車子又更加搖晃了,黑凌云按下車窗,一束白光掃向葉依莎的位置,葉依莎一閃,重新發(fā)動攻勢?!昂?,想辦法停車?!饼R焰冷靜地道——“少主,停不了?!焙诹柙埔贿厡挂贿叞脨赖卮鸬馈U谙朕k法的兩個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羽心的異樣,雖然她被晃蕩的車子嚇到,但是并沒有尖叫。只見她手中聚集起紫光,紫光順著她的指示輸向正在駕駛的黑凌云的背后,進入他的身體。
奇異地,黑凌云感覺一下運用起魔法自如了,他抓住機會狠狠發(fā)動全力對抗綠光,很快地綠光被掩蓋,暫時撤離車身,黑凌云抓住機會一踩油門到底,迅速離開,將葉依莎遠遠地拋在后面??粗咳贿h去的車子,葉依莎發(fā)憤地揮粹腳邊的石頭:“哼,想不到黑凌云的控制能力這么強,在車上也可以運用自如。不過,下次不會再讓你那么幸運了,齊焰大盟主!”
而終于拜托葉依莎的黑凌云終于松口氣,還好少主跟大嫂沒事,不然他會被那三人扒皮!
“心兒,你沒事吧?”齊焰擔心地看著她蒼白的臉,他疼惜地頻頻吻著她的額。
“我沒事,剛剛那個女人還會再來嗎?”羽心擔憂,那個女人的魔法看上去比琪琪還強。
“會,但是你放心,我會讓黑保護你。”齊焰撫著她的細發(fā)。
“不,我……”羽心剛想說什么就被齊焰打斷——“不要說了,我說了讓黑來保護你就讓黑來保護你,別惹我生氣!”齊焰生氣地將聲音冷下。
羽心看著他一會兒——“好吧,不過你去哪里都讓我跟著好不好?”
“大嫂請放心,少主有靈石護體,魔法是傷不到他的?!焙诹柙普f道,藍靈石已經(jīng)開鋒,那么少主的安危就有更多的保障了。
“這是真的嗎?”羽心不知道藍靈石還有這樣的作用,她只記得義父說藍靈石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是的,男式的藍靈石具有增強魔法跟防御的功能,而女式則有療傷的功能。不過這些力量需要藍靈石開鋒才能夠發(fā)揮?!焙诹柙普f著若有所思地看著大嫂,看來大嫂是齊家命定的媳婦,少主命中注定的新娘了!只是為什么他感覺不到大嫂的魔法,如果大嫂沒有魔法,那少主的奇跡會發(fā)生嗎?
大家同時記起今天早上藍靈石在羽心手中發(fā)光的情形……
焰居。
待黑凌云才將車子停住,焰居里就馬上飛出三條人影,不用說就是韋律他們了。
“少主,你跟大嫂沒事吧?”韋律緊張地打量著從車上下來的兩人,他迫切地圍著他們轉(zhuǎn)一圈,那模樣就像是吃不著谷的母雞正圍著谷蘿團團轉(zhuǎn),甚是好笑,而一向富有聯(lián)想力的鐘竣老實不客氣地笑起來。
“你笑什么笑,不要告訴我你不緊張少主的安危,搞不好你心中想的是將少主上下摸一遍?!睕]辦法,韋律一碰到少主的安危就會是這副草木皆兵的模樣,而平時耿耿的性子也往往在此時變得很難纏。
吹一聲口哨,類麟用右手搭著鐘竣,但是是加入其中調(diào)侃他:“呵呵,我還不知道鐘堂主有這種嗜好呢!少主,你可要小心哪!這世上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人大有所在,搞不好哪天你就被……”標準的口中花花公子類麟擠眉弄眼。
“哼,懶得理你們。大嫂,你沒受驚吧?”鐘竣推開肩上礙眼的魔爪,走到大嫂面前,他決定關心仙女大嫂為先,未免再落人口實。
“我沒事。”羽心盈盈地說。
而齊焰的反應是摟住羽心徑自走進焰居,留下一干人繼續(xù)耍嘴皮子,他知道他們在紓解擔憂的情緒,他們就喜歡用這樣的方式來放松。
“進來吃飯羅!”程嫂忍不住走出來喚住還在“喋喋不休”的大男人。
晚餐席間,“鈴鈴鈴……”原來是黑凌云的手機響起,他抱歉地向眾人點頭離開……
不一會兒,黑凌云又回到餐桌,像個沒事人似的繼續(xù)吃飯……
晚間……
花園里,燈光明亮,羽心拿著剪刀正在剪花,女仆人朵云跟在她身邊幫她提著花籃。望著這位飄逸出塵的白小姐,朵云覺得自己都要失魂了,好美啊!家里的仆人都愛看這位美麗的未來少夫人。
白小姐雖然不愛說話,總是冷冷淡淡的,但是其實人很好,只要你跟她說話,她都會回答你的。
“白小姐很喜歡插花嗎?”朵云詢問,她看到白小姐沒事的時候都喜歡插插花,然后將插好的花擺在不同的地方,而且規(guī)定哪盆擺哪里。
“還好?!庇鹦牟恢涝趺椿卮?,她也不知道喜不喜歡,以前在家的時候琪琪很愛研究花,她沒事的時候就會幫她。
“那白小姐是不是懂很多花的花語?”
“恩……這個嘛……”羽心思考,她算懂很多嗎?
“就像現(xiàn)在白小姐拿著的百合吧,它一般代表什么???”朵云努力找話題跟仙女聊,她很喜歡仙女淡淡柔柔的聲音呢。
“這是白百合,它代表著純潔、心心相印,百合在不同的國度有不同的花語,在日本百合象征著要被砍頭的意思?!?br/>
……
焰居書房,
“少主,今天下午政府律師團已經(jīng)跟美國警察聯(lián)手,確定對葉企進行暗訪的計劃,明天葉企會面對兩國警察的盤查?!焙诹柙普f出剛剛收到的消息。
“太好了,明天就會有好戲看了。”類麟有點幸災樂禍。
“恩,黑,你明天留在焰居陪心兒?!弊跁篮蟮拇笠巫由希R焰拿著筆在桌上攤開的資料上寫著什么,此時他的神情冷峻,看不出有什么太興奮的反應。他準備明天將所有的事情搞定,他不希望再讓心兒碰到今天的情況。
“那我準備隨時并購葉企,讓葉祥知道他畢生的心血轉(zhuǎn)到我們手中,不知道他會不會活活氣死,我們要不要拍下他氣得老臉橫肉顫抖的表情?!辩娍⒚掳?,邪惡地幽默道。
“你們大家明天都要小心,狗被逼急了會跳墻,葉依莎隨時可能出手?!表f律擔憂大家的安全。
“她恐怕明天也會被人通緝,到處躲了,哪里還有空管我們?!鳖愾腚m然嘴上樂觀,但是心底也沒譜,嘖!真是顆不定時炸彈,讓人恨不得一腳踹到天邊去,類麟決定不憐惜有毒的美女。
……
警察局外。
葉依莎坐在紅色的跑車上,輕蔑地看著燈火通明的警署,點燃一根煙,她優(yōu)雅地吸著……約莫十分鐘后,她熄滅煙頭,打開車門,黑色的高跟鞋落地,她光明正大地走向警署,手中提著一個保險箱,沒錯,她正企圖來個偷天換日,雖然保險箱已經(jīng)被反鎖,但是她總會想出辦法解決的,目前還是越快地拿回保險箱比較安全。
只見她走進門,里面的警察都很訝異一位這么漂亮的小姐這么晚來報案?
沒讓他們等太久,一道綠光閃耀,值夜班的警察便撲在桌子上睡著了,而葉依莎則大搖大擺地走向放保險箱的庫房。
她輕易地打開重重關卡,看見熟悉的保險箱后,她利落地將兩個一模一樣的保險箱調(diào)換,然后瀟灑地離開。
坐進紅色的跑車里,將保險箱在旁邊的位子上,發(fā)動引擎,車子很快地默入黑夜中……
計謀很多人都可以策劃,成功與否就看誰能跟時間賽跑了。而這次很明顯,葉依莎輸在時間的起跑線上卻尤不自知。
不過,明天又會是怎樣的一天呢?想必不是天雷地火也會轟轟烈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