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被拋棄,被拋棄,哈哈哈哈,憑什么,憑什么他的一切成就都是我給他帶來的,最終要被拋棄的卻是我,西梵,哈哈哈,沒有我哪里來的現(xiàn)在這個富裕的西梵,一邊享受著我給西梵帶來的富裕,一邊又將我活活燒死,憑什么!”
女巫師早已經(jīng)被刺激的瘋了。
“就憑,為了你自己的私情用異能引發(fā)洪水殘害了無數(shù)人命,就憑,你即使做錯一切寧秦還是拿你當做他的妻子?!?br/>
“哈哈哈,妻子,他若真拿我當他的妻子,他就不會親手殺了我們的女兒,不會見我被人活活燒死?!?br/>
“你自己看吧!”
慕南斯從空間里把從風旬野那兒騙來的資料轉化為時空畫面模擬,眼前就出現(xiàn)了那時的場景。
那年,朝廷派寧秦來西梵上任,落后的水運交通使西梵愈發(fā)貧瘠,寧秦想過了無數(shù)種辦法終究還是沒能改變現(xiàn)狀,他的妻子看著他為此事日漸消瘦,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于是向丈夫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她是一名巫師她可以向上蒼祈福改變西梵的運勢,丈夫同意了。
于是女巫師瞞著丈夫靠著巫師一族的禁忌寶物,也就是治愈系晶體,動用異能引發(fā)了一場洪水,改變了河道的同時也淹沒了其它城鎮(zhèn)村落。西梵人知道真相后紛紛跑到縣令家叫寧秦捉拿女巫師,寧秦一邊對妻子的所作所為痛心疾首一邊又想保護妻子,于是趁著別人還不知道妻子就是女巫師的時候,納了一個小妾來冷落妻子,妄想逼著妻子離開西梵,可剛烈的妻子哪里明白他的良苦用心,負氣在眾人面前挑明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在妻子要被執(zhí)行火刑的前一晚,丈夫抱著剛滿一歲的女兒在妻子面前假意掐死女兒,買通看守牢房的人,想要在這最后關頭讓妻子心灰意冷逃出西梵,可是妻子在知道女兒被丈夫掐死了之后沒有選擇離開,而是任由人們執(zhí)行火刑,她要置之死地而后生,待她借用晶體的力量重生之時就是她復仇之日。
妻子死了,丈夫為了女兒茍活了下來,女兒長大后他給女兒找了一個上門女婿,在女兒有了一個安穩(wěn)的可靠的生活后,去到后山妻子被埋葬的地方自殺了……
畫面結束。
“不!啊啊啊啊!為什么怎么會這樣?”
“現(xiàn)在,你還想要報仇嗎?本來就是你有錯在先,治愈系的晶體是一件醫(yī)治百病的超智能體,卻被你用來做了那么多壞事,被報應了吧?”
“寧秦!寧秦!對不起,對不起?!迸讕熍吭诘厣贤纯薏灰选?br/>
“晶體交給我吧?!?br/>
“公子,那東西在那里,我不敢碰。”女巫師指了指身后的山洞。
慕南斯走過去,一個雕花盒子蓋子突然自動打開,白色的強光照亮了整個山洞,強光散去,一塊拇指大小的白色晶片靜靜躺著,似乎是感應到了什么的存在,晶體突然浮在了空中向慕南斯的方向飄來,慕南斯攤開手掌,晶片落下。
“公子和它很有緣。”
“你不該在這世上停留了。”
“是”寧秦,我來給你賠不是了。
“但是我想在你走之前你應該去一趟如今的西梵寧府,你女兒現(xiàn)在的后人——寧家二公子幾年前意外被這塊晶體輻射,導致身體和腿出現(xiàn)了毛病,自己做到事自己去善后吧?!?br/>
“多謝公子指點。”
慕南斯帶著晶體走了。
女巫師依舊沉浸在真相的痛苦之中,晶體被帶走了,她也該去還債了,只是,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西梵寧府
僻靜的小院里女子低聲啜泣的聲音久久不息。
寧相宜坐在床上無助的流淚,他走了。
“孩子,你為什么哭的這樣傷心?”女巫師偷偷去書房將能量送回寧成的身體后路過此地,看見她哭,不經(jīng)的想起來自己的女兒。
“你是誰?”
“孩子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說,我,能抱抱你嗎?”
寧相宜此刻確實需要一個懷抱,抱住化作正常婦人的女巫師,“我想見他!嗚嗚嗚嗚,我想見他!”
女巫師掐指一算,公子!
“孩子,你知道嗎,他其實是……”
“我知道,但我還是忍不住想去找她,可是寧家還需要我,我該怎么辦?嗚嗚嗚嗚”
早已哭的哽咽的寧相宜勾起了女巫師對女兒的心疼。
“好孩子別哭了,我會幫你的。”女巫師帶有異能的手撫摸了一下寧相宜的頭,寧相宜倒在了床上。
用自己殘存的能量從她的身體中抽取出一個光團。
“孩子,別擔心,一覺醒來之后寧府大小姐還是寧府大小姐,而它會帶著你割舍不下的那份情感在那里與他相見。”
女巫師最終灰飛煙滅了,寧相宜靜靜躺在床上,臉上滿是清晰的淚痕……
公子,很快我就會與你再次遇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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