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時候岳菱芝的出現(xiàn)拯救了他。
岳菱芝本是在畫符,等體內(nèi)的靈氣用的所剩不多的時候,她正打算如同往常一樣打坐修煉,只是突然想到舅舅上午和自己說會派他的弟子戚宴光過來給自己送些東西,她便下意識的打開陣法想看看外面有沒有客人,誰知道戚宴光果真是來了。
對于戚宴光和沈歡年一站一坐的奇怪姿勢,岳菱芝心中雖有些好奇,但她卻是知曉便是自己出言發(fā)問,戚宴光也是什么都不會說的,因此就當沒看見兩人的不妥一樣,邀請戚宴光道:“我剛剛在修煉,怠慢了師兄,師兄不如進屋來用些茶點?”
戚宴光點了點頭。他看了眼還在站著的沈歡年,不發(fā)一言的走進了岳菱芝所指的客廳。
客廳里,戚宴光并不看桌上的茶點,而是拿出一個儲物袋來,說道:“這是師父讓我給你的?!?br/>
岳菱芝接過了,本以為他不會再言語,不想他道:“你院子里的那個雜役,轉(zhuǎn)給我可好?”
岳菱芝略帶憂愁的撇了戚宴光一眼,又是一個來和自己搶人的嗎?
她道:“額,師兄那里人才濟濟,我雖然不知道師兄要他做什么,我覺得師兄更應該問問他愿不愿意和你走吧?”
戚宴光點點頭,徑直起身往外走去。
沈歡年已經(jīng)躲回了屋子里,戚宴光敲開他的房門說道:“你和我走。”
沈歡年詫異道:“走?去哪里?”
戚宴光道:“去我那里。”
岳菱芝這時也緩過神來,到了沈歡年屋門口,她正聽見這兩人的對話,替戚宴光解釋道:“師兄的意思是,讓你和他走,去他那里干活。”
戚宴光點點頭表示確定。
沈歡年明白了發(fā)生了什么,看著戚宴光說道:“戚師兄你真是個好人,不過我在岳師姐這里呆著很開心,我不想離開這里?!?br/>
岳菱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她依稀看見戚宴光的臉黑了一下。
戚宴光道:“我不是好人,想好了隨時去找我?!彼穆曇籼洌懒庵ブ挥X得冷得一個激靈,說道:“勞煩戚師兄跑一趟了,歡年傷還沒養(yǎng)好,他還要再在我這里養(yǎng)些日子?!?br/>
戚宴光點點頭,不再說話,只是深深的看了沈歡年一眼,從容離去。
見戚宴光走了,岳菱芝問沈歡年道:“師兄這是怎么了?慣常冷冰冰的人,怎么忽然想起來和我要人了?”
沈歡年也道:“我也不知道戚師兄怎么想起來把我要走,不過戚師兄人雖看著冷,但心卻是真好?!?br/>
岳菱芝問道:“師兄哪里心好了?”他不是一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嗎?
沈歡年道:“剛剛我不小心摔了一下,戚師兄還想幫我揉來著,不過可能是因為那件事的關系,我,我避開了,我拂了戚師兄的好意,他也沒生氣,真是個好人?!?br/>
岳菱芝:呵呵
她覺得自己真的可以開一家婚介所了,先是秦軒和小桃,現(xiàn)在戚師兄又看上了沈歡年。
作為一個上輩子三十歲都沒嫁出去的單身狗,這輩子現(xiàn)在也還沒談過戀愛,岳菱芝真的覺得自己受到了會心一擊,只剩血皮了。
不過沈歡年真的能接受和一個男人戀愛嗎?
岳菱芝覺得懸,沈歡年因為那件事對于兩個男人怕是已經(jīng)有了心理陰影,而她覺得戚宴光的態(tài)度也只是將沈歡年當成了一個與自己地位并不平等的‘有些喜歡的寵物’的樣子。
可能他會因為沈歡年的拒絕而對他多了幾分勢在必得,可就算是沈歡年被他打動,等他對沈歡年沒了興趣,沈歡年又能有什么好下場呢?喜歡戚宴光的人那么多,他們不會去想究竟是誰引誘了誰,只會冠冕堂皇的說要報復那個他們覺得玷污了男神的沈歡年。可事實上呢?只怕他們心里嫉妒的都要發(fā)狂了吧。
岳菱芝說道:“戚師兄在門里的地位你也是知道的,若是讓那些喜歡崇拜他的人看到了他對你的照顧,他們不會去想戚師兄只是一時好心,只會嫉妒為什么戚師兄照顧的人不是自己而報復你,所以,如果可以,以后還是離戚師兄遠些吧。”
沈歡年一臉感激的看向岳菱芝道:“我知道了,謝謝岳師姐為我考慮這些?!?br/>
看著沈歡年還帶著些稚氣的面孔,岳菱芝在心里嘆了口氣。
三年后
外門的坊市一如三年之前的熱鬧,但與三年前有所不同的是這里原本是攤子的地方起了兩排的店鋪,已經(jīng)是名副其實的坊市了。
岳菱芝抱著阿圓在外門的坊市上閑逛。
一晃三年過去,阿圓雖長大了一些,卻還是一副憨態(tài)可掬的樣子,而岳菱芝的變化極大,現(xiàn)在的她,身量抽條,整個人儼然是一副少女姿態(tài)了。
在一年前,岳菱芝向宗門申請了重新規(guī)劃外門的坊市,承包了外門坊市的裝改工程,靈石花進去了不少,但不管在哪里,做房地產(chǎn)的收益都是極為可觀的,等她把坊市里建好的店鋪一一賣出去,幾乎在她金丹之前,都可以躺在靈石上睡大覺,不需要再為靈石發(fā)愁了。
不過別人也不是傻的,之前大家只不過是沒想到修真界的坊市還能這么玩,才讓岳菱芝撿了一回大便宜,以后再有這便宜,岳菱芝怕是連喝湯的份都沒了。
不過因為大家都知道岳菱芝現(xiàn)在的身家不菲,現(xiàn)在岳菱芝走在街上,都能感到旁人投來才熾熱目光,她知道這都是修士對修煉資源和財富的熱切向往。
對于這些目光,開始的時候岳菱芝還會有些不適,但慢慢習慣下來之后,她已經(jīng)能將這些熱切的眼神當成天邊的浮云了。
岳菱芝走進了一家店鋪。
在坊市里她給自己留了十家鋪子,租出去了九家,剩下的一家自己留著賣些自己制作的符箓,藥散。
店鋪都是統(tǒng)一建的,所有的店鋪都是統(tǒng)一規(guī)格的二層小樓,當然,假如你覺得兩層不夠用還能自己再往上蓋,但對于岳菱芝來說,兩層足夠用了。
她進了鋪子,小桃正在整理貨架,懋兒在招呼客人,見她來了,懋兒招呼道:“阿芝姐姐。”
小桃和三年前比起來豐腴了一些,身量也高了不少,整個人就像春日里早發(fā)的楊柳枝,或許不是最亮眼的,卻是看著最讓人舒服的。
小桃也沖著她點點頭。
岳菱芝道:“你們忙著,我去樓上呆著去?!?br/>
樓上是幾人休憩的地方,小圓桌上擺著些靈果茶點,靠窗處有個小榻,靠墻的書架上有一排書架,書架上不僅有修仙界的玉簡,還有些凡界的話本。當然,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個翠綠色的小竹樓,這是阿圓的小窩。
岳菱芝揉了揉手里阿圓的絨毛,把它放進了竹樓里。
這里的花熊本來的菜譜里是沒有竹子的,但岳菱芝有一天突發(fā)奇想,就買了些嫩竹枝來試試阿圓會不會吃,沒想到阿圓居然很喜歡,常常愛拿嫩嫩的竹枝磨牙。
阿圓正啃著手里的嫩竹枝,感覺自己突然被換了個地方,它停了嘴,烏溜溜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打擾自己的罪魁禍首。
岳菱芝嘻嘻笑笑,抱著阿圓狠狠的親了幾口,摸著它的頭道:“媽媽要去忙了,阿圓要乖乖的知不知道呀?”
阿圓不理這個總是非禮自己的人類,轉(zhuǎn)而開始試著在竹樓上留下牙印。
岳菱芝坐在小桌前,開始看起店鋪的賬本來。
岳菱芝一人所制的符箓當然是不夠作為一家店鋪的商品的,好在她早在三年前種好了第一批的靈植之后,就開始教懋兒、小桃、沈歡年和秦軒制符了,除了秦軒這個坐不住的,其余三人倒是多少學會了些。
其中小桃學的最好,她能一天不是畫符就是修煉的不出屋子,要不是秦軒時不時死皮賴臉的拉著她出門,那么她總有一天會成為修真界的標準宅女。
懋兒心思活,沒有小桃坐得住,他會是會了,畫上十張符能有五張是成了的,可他還是不喜歡在屋子里帶著,一說讓他畫符,他就跑去練劍。
沈歡年在畫符上倒是很有天賦,是那種學一懂十的學霸型人才,岳菱芝的店鋪里,他新創(chuàng)的幾種符箓就是招牌。
岳菱芝很快就算完了這個月的收入,買符箓和藥散凈賺了一塊上品靈石。現(xiàn)在修仙界的靈石比例是一塊上品靈石等于一百塊中品靈石等于一萬塊下品靈石,在岳菱芝看來,這個數(shù)目其實還算是正常,畢竟最近宗門沒什么大型活動,除了那些出宗門做任務的外門弟子和雜役弟子,也只有很少的內(nèi)門弟子會來買些出去歷練時要用到的,價格更貴一些的攻擊符箓,店里賣出最多的是聚靈符,多是一些靈石不夠使用聚靈陣的修士來買,而更多人來買的都是一些家用,日用符箓,只能說得上是薄利多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