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什么不方便的。不瞞大叔,我要找的這個姑娘是我的妹妹,前不久自己出來的時候無故失蹤了,怎么找都找不到了。我父母在家里都快急死了,托了好多人找都找不到。前兩天聽一位朋友說起好像有人在這里看到了一個姑娘說長的像我妹妹,所以我才跑過來這里看看的。如果有什么打擾到的地方還請見諒,我父母實在是太著急了,如果不是身體不好,恐怕就親自過來了?!标惼哌B想都沒想就編出了這么一套說辭。
小龍的爹聽陳七這么說,雖然有些同情,但是也沒有完全相信他的話,這樣的話誰不會說呢?只是,一切隨緣吧。
“開飯了,可以吃飯了!”小龍的媽媽這個時候從廚房走了出來。“小龍馬上就要回來了,洗洗手吃飯吧?!?br/>
“好嘞,小伙子,快吃飯吧。我們這里沒什么好吃的,不如你們大城市,你就湊合著吃點吧,別嫌棄?!毙↓埖牡蜌獾淖屩惼摺?br/>
“不會不會?!标惼哒酒饋頊蕚淙ハ词?。
“爹,媽,我回來了,你們看我把誰帶來了。”
三個人還沒來得及圍著桌子坐下,就聽到了小龍欣喜的聲音從院子里傳來。果然,沒有一會兒,小龍就蹦蹦跳跳的進了屋子。陳玉瑤跟著走在了后面。小龍爹看見陳玉瑤的那一刻,只能嘆氣,也許上天真的是要陳老師走啊,本來就不屬于這里的人,怎么可以留在這里呢。哎,走還是不走就看陳老師的意思了,這是村里人強求不了的。
“大叔,大娘?!标愑瘳幮χ叭恕?br/>
“哎哎,小陳啊,你來了太好了。昨天晚上小龍說不來,我和你大叔還挺失望的,這次你來了,我們高高興興的吃一頓飯,快快,去洗洗手,坐下來吃飯?!毙↓埖膵寢尶匆婈愑瘳幨指吲d,就像是看見了自己的女兒。
可是,小龍的爹卻不是很高興,臉上總是憂愁著。陳玉瑤不是沒有看出來,于是關(guān)切的問道:“大叔,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哦,沒有沒有,我看見你高興著呢。來,快吃飯吧?!毙↓埖胫苍S就是最后一次了,高興點總是好的。
陳七從陳玉瑤進來的時候就在留心觀察,這樣的女子出現(xiàn)在這樣的小村子里不太正常。雖然衣著打扮都很普通,可是她身上的氣質(zhì)卻是這樣的小農(nóng)村是沒有的。她的長相雖然是出眾的,但是總覺得與那人派人過來描述的不太一樣。
那人描述的那個女子,大眼睛,短發(fā),給人一種干練的感覺;而眼前的這個女子,眼睛不小,頭發(fā)很長,給人一種溫婉的感覺,與干練沒有一點的聯(lián)系。至于性格,那人說那個女人性格大方優(yōu)雅,可眼前的這個女子,總給人一種溫柔的感覺,像是南方人。
外貌與性格都好像一點搭不上關(guān)系,難道自己判斷失誤,那人并不在這里?看來,光靠看還不行,還得通過詢問才能知道。
“不知這位姑娘是?”陳七試探性的問出口,等著陳玉瑤的反應(yīng)。
“哦,這是我們村里的老師,一直在這里教村子里的孩子,大家都很喜歡她的,就像是我們的女兒一樣。”小龍爹搶在陳玉瑤之前說道。
陳七笑道:“原來是老師啊,不知您貴姓,以前是在哪里的?”
陳玉瑤不認識眼前的這個人,但是從一進門就看到了這個人,也知道這個人一直在觀察著自己。講話也不覺有了些思慮。“我姓陳,是村子里的老師。我一直都是在這里的。不知這位是?”
陳玉瑤的話說的很有技巧,巧妙地回答了陳七的問題。
“我只是一個路過的,聽有人說在這里見到了我失散的妹妹,特地過來找我的妹妹?!标惼哒f道。
“哦,原來是這么回事,那希望你能早泄找到你的妹妹?!迸c自己無關(guān)的事情,陳玉瑤向來不在乎,所以也并不沒有多問。
“好了,先別急著說話了,趕快趁熱吃吧,一會兒菜都要涼了?!毙↓埖膵寢屵@時候出聲催大家吃飯。陳七也不好意思再問下去,于是,一桌人都安靜的吃起了飯。
一頓飯下來,陳玉瑤提出要回去準備下午上課要用的東西,和小龍的父母打過招呼就走了。而陳七,通過對陳玉瑤的觀察和聊天,絲毫沒有找到一絲與那個人的相似點,心想著自己真是越來越差勁了,判斷居然失誤了。既然這里沒有,那么自己也不用在這里耽誤時間了,于是,和小龍一家告別之后也匆匆走了。
剩下小龍爹倒是高興了,看來,陳老師并不是那個小伙子要找的人,那就好,陳老師就可以不用走了。就像自己的女兒失而復得一樣,小龍爹一整天都是眉開眼笑的。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陳玉瑤與這樣自然淳樸的生活越來越融合。只是除了總是會在不經(jīng)意間失神,感覺到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尤其是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陳玉瑤躺在床上,似乎總是感覺有人在自己的耳邊呼喚自己,那種感覺,并不是幻聽,而是來自心底的聲音。
似乎有那么一個人,藏在自己的心底,在不經(jīng)意間就走出來,出現(xiàn)在陳玉瑤的眼前。就像是那晚她做的一個夢,那么真實??墒?,陳玉瑤不知道他是誰,更不知道他與自己的關(guān)系。他就像是一個謎,一直困擾著陳玉瑤。
也許,一個人最悲哀的不是得不到什么,而是失去了什么,自己卻不知道。陳玉瑤現(xiàn)在就是這樣的狀況。有時候,那種感覺讓她撕心裂肺,可是她卻沒有辦法,更找不到根源。只能一天一天的這樣過著,接著與孩子們在一起的機會緩解這樣的痛苦。
再說陳七這邊,從陳玉瑤所在的那個小村回來之后,就再也沒有什么線索。在焦急之中接到了神秘人的消息。雖然當初說并沒有時間限制,但是陳七能感覺到那人的焦急。沉住氣這么長時間,終于在這時候爆發(fā)了。
陳七沒有辦法,只能一再說不要著急,很快就可以找到。他實在是不想放棄這份生意,自己還從來沒有接過這么大手筆的生意。而且,他也對這件事情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人能夠讓這個人花費那么大的手筆不辭辛苦的去尋找。
當然,最終這個尋找無果的消息傳到了謝子鍵的耳朵里。本來就處于焦急與思念中的謝子鍵根本就接受不了這么長時間還是找不到陳玉瑤。他甚至不能確定,她到底是不是還活在人間,如果,她不在了,那么自己要怎么辦。
長期受折磨的謝子鍵終于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生了一場大病。在國內(nèi)醫(yī)院多次就診無效,只能出國療養(yǎng),也當是散心。也許,忘記一切就是記住一切。謝子鍵也想借著這個時間好好的想一想自己和陳玉瑤的事。
與陳玉瑤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倆人早已成了習慣,就像是生命中的一部分一樣。不知道自己在陳玉瑤眼中到底意味著什么,但是,謝子鍵能夠確定的是,陳玉瑤對自己來說是不可替代的。如果說以前自己并不知道的話,那么,自從陳玉瑤不見的這段時間,自己沒有任何意見事要比這件事情更加確定了。
出國的那天,謝子鍵還不忘囑咐lucy讓她轉(zhuǎn)告陳七,繼續(xù)找,不找到人誓不罷休。最好自己回國的時候能找到線索。陳七對這個命令自然是唯命是從。
謝子鍵出國沒幾天,便接到了公司打來的越洋電話。公司發(fā)生了一些狀況,必須要謝子鍵出面才能夠解決。
沒辦法,謝子鍵只能趕緊在接到電話的當天從國外趕回來。況且,他在國外根本就呆不下去,說是療養(yǎng),可是他一點心情都沒有,一想到陳玉瑤還是找不到,她可能自己一個人在外面吃苦,謝子鍵的心就會揪的疼。
正好,等解決完公司的事情,謝子鍵打算給自己放一個長假,他要親自去找陳玉瑤,不管怎么樣,哪怕付出自己的所有,他也要找到她。
回來之后,謝子鍵全身心的投入到公司中去,他想快點結(jié)束公司的事情,然后一心一意的去找陳玉瑤。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了,等謝子鍵徹底處理完公司的事物已經(jīng)是一個月之后了。謝子鍵覺得自己實在是等不下去了,打算一個人出去找陳玉瑤。可是,這時候lucy卻走出來對謝子鍵說這一段時間商界正掀起一陣慈善風,希望謝子鍵也參與進去,一方面為公司提高聲譽,另一方面也是做善事。
起初,謝子鍵幾乎是一口拒絕了這件事,他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理會這些事情,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就是找到陳玉瑤,只有找到她自己才會有心思去做別的事情。直到lucy的一句話才讓謝子鍵改變了注意,答應(yīng)去做慈善事業(yè)。增加找到陳玉瑤的機會。
“老板,其實,做慈善事業(yè)對您找到陳小姐是完全有好處的。您想啊,如果您去做慈善事業(yè),一定會大大提升自己的知名度,而且,現(xiàn)在幾乎全國每個人都會或多或少的參加一些慈善事業(yè),像陳小姐這樣善良的人,也一定會參與的,這樣,您找陳小姐的機會就會更大了不是嗎?”
一席話讓謝子鍵冷靜了下來,仔細想想,說的也不無道理。按照陳玉瑤的性子,她一定不會放過任何慈善的機會,這樣,自己一邊作者慈善,一邊在派人去找她,相信不久一定會找到她的。于是,謝子鍵便這樣開始了慈善事業(yè)。
而陳玉瑤還是過著在小鄉(xiāng)村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教育孩子們的事業(yè)。謝子鍵完全想不到,陳玉瑤生活在這樣一個基本上封閉的小鄉(xiāng)村,根本就聽不到外界的一絲一毫信息,又怎么會知道謝子鍵做慈善事業(yè)這件事呢?而且,如今的陳玉瑤已經(jīng)忘記了一切,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以前,即便是總司感覺自己丟失了什么,也不會想到謝子鍵這個人的。不知道如果有一天謝子鍵找到了陳玉瑤后又會對此時的所作所為作何感想。
總之,不管兩個本就傾心卻不能享受的癡心人怎么想,生活本來就是現(xiàn)實的。也許,有一天上天會憐憫這樣兩個人讓她們再次重逢,也許,上天也是一個糊涂人,就讓他們這樣一輩子都不會再見面。
這都是我們無法預料的,也許,我們能做的就只有默默的祝福這兩個癡心人,希望他們能夠在有生之年在遇見,那時候,正值陽光正好,我們還年少,然后便是一場轟轟烈烈不分手的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