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翎見過太后!”
安可可快步走過去俯身行禮道,太后一見是她,一張老臉笑開了花,趕緊過來扶她。
“好好好,翎兒,你醒了便好,可急死哀家了,來,坐,讓哀家好好看看?!?br/>
太后情緒激動的緊握著安可可的雙手,將她拉至身邊坐下,仔細的打量著她。
“翎兒,有什么想不開的,不想嫁就不嫁,以后翎兒的婚事自己做主,哀家和王上都不管了?!?br/>
“太后,是翎兒不對,翎兒不該任性?!?br/>
出去走了一遭,最終還是回來了,安可可瞥了一眼旁邊的玉沅芙,只見她滿面的不滿和妒恨,狠狠的瞪著自己。
“翎兒有好多話想和太后說,可是……”
安可可環(huán)視了一圈涼亭的人,太后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目光一沉。
“你們都下去?!?br/>
“是!”幾個宮女應聲便退下。
“沅芙,你也退下?!?br/>
玉沅芙以為她留在這里,太后不會讓她走,可事實卻不如她的愿,她雖然不愿意,可是威嚴難犯,只好聽話的退下,走時不忘狠狠的剜了安可可一眼。
安可可視而不見,她才不會因為一個不在乎的人而傷神呢。
“翎兒,來,跟哀家說說這些年你都干了些什么?”
安可可神色黯然,不知從何說起,只得淺笑道:“太后,翎兒只不過出去走了走,什么也沒干成就回來了?!?br/>
太后嘆了一聲,緩緩道:“當年你父王想將你抓回來,哀家就勸他,讓你在外面走一走,翎兒,你會不會怪哀家放任你不管不問?”
安可可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她就奇怪著后來父王怎么沒動靜了,原來是太后的意思,只是想到那些殺手,想起自己回來的目的,她心底的仇恨油然而生。
“太后,我很奇怪,您說父王沒有找我,可為什么還有很多人找我?不緊找我,還想殺了我,幸好我命大,否則您就見不到我了。”
“什么?”太后震驚的瞪大雙眸。“你說有人想殺你?”
“嗯,只是苦無證據,我不能妄下斷言,太后,我有樣東西給您看。”
安可可將那塊腰牌拿出來交給了太后,太后接過去一瞧,頓時僵住。
“這……這是宮中侍衛(wèi)的腰牌,翎兒,你從哪兒來的?”
“我在花都城的時候遭人追殺,是那追殺我的人身上的,太后,你可得為翎兒做主?!?br/>
從東宮回來,安可可覺得一身輕松了不少,只是感覺肚子有點餓了,便讓平香去找了些吃的來,聞到香味,她覺得自己像是一只餓了很久的狼,恨不得一口將這些東西掃進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