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你腦子是不是有???扎幾針就要一千八百萬,你怎么不去搶?”
楊子歡鼻子都快氣歪了,喝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不就是想要訛我們錢嗎?我呸!老娘才不上你的當呢?!?br/>
話落,楊子歡對老太君說:“奶奶,我看咱們還是走吧,我就不信,沒有梁驚鴻就治不了您的病?!?br/>
王桂花趕緊點頭,道:“媽,子歡說的是,咱們絕對不能當這個冤大頭,實在不行就去省城找大山,他現(xiàn)在在秦家已經(jīng)站穩(wěn)了腳跟,一定有辦法救你?!?br/>
老太君這一生有三個兒子,長子楊大山,次子楊大剛,小兒子楊大海。
楊大山早年就入贅到了省城的醫(yī)藥世家秦家,和老太君的來往甚少。尤其是最近三年,隨著楊大山在秦家的地位越來越高,早就已經(jīng)看不上楊家了,就連逢年過節(jié)的時候,也僅僅只是打個電話,亦或者派人過來送點禮。
所以說,王桂花提議去省城找楊大山幫忙看病,完全就是不靠譜的事情。她本意就是不愿意花那一千八百萬,想把老太君給勸回家而已。
而且,楊子歡一家也巴不得老太君一命嗚呼,進而霸占楊家的億萬家產(chǎn)。
看到這一幕,蘇塵笑道:“果真,你們一家子都是蛇蝎心腸啊,老太君眼下都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你們竟然為了省錢,還想把她老人家給送到省城?”
王桂花臉色一怔:“蘇塵,你少誣陷我,根本就沒這回事!”
蘇塵聳聳肩:“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王桂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下一步,是不是打算逼迫老太君立遺囑了?”
此話一出,王桂花一家的臉刷地一下就白了。
此地無銀三百兩,就他們心里的那點齷蹉事,傻子都能猜的出來。
“蘇塵,你混蛋,我跟你拼了?!?br/>
楊子歡大喊一聲,張牙舞爪的就朝蘇塵撲了上來。
而王桂花和楊大剛更狠,直接從地上抄起一個垃圾桶,準備直接把蘇塵給砸死。
蘇塵冷哼一聲,轉(zhuǎn)身抓住楊子歡的胳膊,抬腳就把王桂花和楊大剛給踹倒在了地上。
緊接著,蘇塵用力往前一推,干脆把楊子歡給扔在了王桂花的身上。
就這樣,這一家三口,齊刷刷的趴在了蘇塵的面前,格外的狼狽!
便在這時,老太君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支撐著說道:
“都別吵了,成何體統(tǒng),咳咳咳!”
她沖蘇塵招招手,極不情愿的拿出那張銀行卡,道:“我愿意出錢,馬上讓梁驚鴻給我看?。 ?br/>
“奶奶,不要啊,不要被騙啊?!?br/>
“媽,您難道糊涂了嗎?那可是一千多萬??!”
王桂花母女都快哭了,爬起來就要去搶蘇塵手上的卡。
“混賬,退下!”
老太君重重咳嗽道:“今日之事,下不為例,如果還有下一次,我就算把家產(chǎn)捐出去,也不會便宜你們這群白眼狼?!?br/>
此話一出,楊家三人啞火了。
畢竟,這老太太在家里一言九鼎,如果真把她給激怒的話,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看到楊子歡一家滿臉吃癟的表情,蘇塵簡直高興的快要冒泡了。
而且不光是他,就連楊若曦母女,臉上的表情也顯得格外的燦爛。
沒辦法!
實在是這些年,楊子歡她們家對楊若曦欺壓的太厲害了,看到她們吃癟,楊若曦真是抑制不了心里的激動。
便在這時,蘇塵把那張卡交給了楊若曦,說道:“若曦,這些錢,就先轉(zhuǎn)到你的卡里吧?!?br/>
“蘇塵,這怎么能行?”
楊若曦呆住了:“這可是梁大夫的出診費,我不能要啊。”
蘇塵笑道:“放心,讓你拿著你就拿著,至于梁驚鴻那里,我?guī)湍闳フf,他不會生氣的?!?br/>
看著蘇塵和煦的笑容,楊若曦的心就仿若被一記重錘給敲擊,驚訝的不成樣子。
她真的是有些發(fā)蒙啊,搞不懂蘇塵為什么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就拿梁驚鴻的錢。
不過,作為一個簡單的女孩兒,楊若曦也不愿意想那么多,打開手機銀行,一下子就把那一千八百萬給轉(zhuǎn)到了自己的卡里。
此時此刻,楊若曦有一種如臨夢幻的錯覺。畢竟活了這么大,她就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多錢。
蘇塵拍拍妻子的肩膀,笑道:“若曦,不用胡思亂想了,這些錢就是你的,你可以隨便花!”
楊若曦再次一愣:“蘇塵,我真的可以支配這些錢嗎?沒騙我?!”
“傻瓜!我干嘛要騙你呢?!?br/>
蘇塵疼愛的揉了揉她的小腦瓜,笑了:“你就放心吧,梁驚鴻那邊我來處理,他真的不會生氣?!?br/>
便在這時,楊子歡沖上來問道:“蘇塵,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要私吞梁驚鴻的診費?”
“楊子歡,主意你說話的語氣,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私吞了?我讓若曦幫忙保管不行嗎?”
蘇塵推了她一下,臉色充滿著譏諷。
這個女人還真惡心,啥事兒都喜歡刨根問底,比狗皮膏藥還粘人。
看著蘇塵滿臉云淡風輕的樣子,楊子歡的心再次猛然的刺痛一下。
她真是疑惑了,連梁驚鴻的出診費都敢侵吞,這蘇塵還到底是不是廢物???
難道說...自己真的看錯他了不成?
想到這,楊子歡這心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焦灼的厲害。
她一把拉住蘇塵的手,道:“你跟我過來!”
“你想干嘛?”
蘇塵不為所動,回頭看著妻子美麗的俏臉就說:
“楊子歡,有啥話就在這兒說,我是有老婆的人,我可不想讓我老婆誤會!”
話落,蘇塵加重語氣道:“畢竟,咱倆也是前夫前妻嘛,懂?”
噗嗤!
這個男人真的是好幽默,都把楊若曦給逗樂了,尤其是那聲老婆叫的,滿滿都是甜蜜。
看到楊若曦越開心,楊子歡這心里就越堵,大聲的質(zhì)問道:
“蘇塵,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是不是趙九天,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故意做出來的?”
“楊子歡,你這個人還真是惡心的不行?!?br/>
蘇塵聳聳肩,道:“就算我是趙九天,跟你又有什么關系?在你眼里,我一直都是個廢物,你有必要較這個真兒嗎?”
撂下這話,蘇塵再次用力的一推,又差點把楊子歡給推倒在地上,出手毫無憐憫之心。
在他看來,楊子歡已經(jīng)完全沒救了,滿腦子都是拜金現(xiàn)實主義,是最最惡心的那類人。
便在這時,老太君顫顫巍巍的拄著拐杖,從病房里走了出來。
經(jīng)過驚鴻十三針的治療,老太君臉上的氣色比剛才好多了,就連呼吸都開始順暢起來。
蘇塵笑著問道:“奶奶,怎么樣?是不是舒服多了,我就說這錢沒白花吧?”
聽聞此言,老太君險些摔倒,差點嘔出一口膿血。
他媽了個巴子的,那可是一千八百萬啊,想想這心里都在滴血。
這時,梁驚鴻也從病房里走了出來,叮囑道:
“老人家,您這病如果想要徹底痊愈的話,必須要施針三次,每次相隔一個星期,
記得一周后一定要過來,否則的話,病情將會更加的嚴重,切記!”
此話一出,楊家人頓時傻眼了!
“什么?還要施針三次?那診費怎么算?”
王桂花大聲的問道。
還沒等梁驚鴻說話呢,蘇塵便搶過話茬:“當然是一次一次的算了,不過下次你們準備九百萬就行,至于第三次,就四百五十萬,聽明白了沒?”
“明白你媽??!”
王桂花瞬間怒了。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看不明白,蘇塵是在故意坑她們楊家的錢?
想到這,王桂花恭敬的對梁驚鴻說:“梁大夫,這蘇塵就是個混蛋,兩頭坑,你的診費我們已經(jīng)給了,但卻被蘇塵給侵吞了,您自己找他要吧!”
話到此處,王桂花譏諷的看著蘇塵的臉,道:“蘇塵,你最好讓楊若曦乖乖把錢拿出來,否則你們就等著吃牢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