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坐落在青山城西部區(qū)域中心地段,作為青山城四大勢力之一,李家的占地面積就有數(shù)百畝之多,高大的圍墻將李家和四周隔絕,遠遠眺望,只能隱約看見李家中的亭臺樓閣和高大樹木,其他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在李家大門前,門庭高大雄偉,氣勢不凡,再加上數(shù)名威武之士站立門前,冷眼注視前方,給人一種無形的威壓,讓人心驚。
李天奇剛走到李家大門前十數(shù)米距離,那幾名侍衛(wèi)的目光就都集中過來,在看清來人時,這些目光卻停頓數(shù)秒才收回去。對李天奇,他們可不陌生,只是看見李天奇那破爛的衣衫,有些怪異,這才多看了兩眼,但這些侍衛(wèi)還是沒有說什么,直接讓李天奇入內。
此時已經(jīng)是黃昏時分,天邊的太陽已經(jīng)逐漸消失在大山盡頭,只留下滿天紅霞。
進入李家,李天奇便直奔后院而去,他的住處在后院深處,是一個獨立的小院,由于地方偏僻,一般下人都很少來這里,所以他這一路上也沒遇見幾個人。
回到自己住處,李天奇剛打開房門,只見一道身影已經(jīng)坐在屋里。那是一名美麗動人的美婦,只見她看起來不過三十歲模樣,身著華麗袍服,此時正端坐在椅子上,拿著一件衣衫縫補著。
“母親!”看見美婦,李天奇不由驚呼起來,雙手不由自主將身上破爛的衣衫遮住,心中咯噔一跳,暗道一聲糟了。沒想到這個時候母親會在他的房間里,要是被母親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傷痕,那可不得了。
“奇兒!怎么回來的這么晚?”看見李天奇回來,一直縫補著兒子衣服的玉婷這才停下手里的活,疑惑的問道。
“額....,我修煉截動拳,太入神了,把時間忘記了。”見母親發(fā)問了,李天奇腦袋快速運轉起來,接著脫口而出道。
“你這孩子,修煉也不急在一時,我給你燉了些湯,你過來把它喝了吧?!睂τ趦鹤拥脑?,玉婷沒有懷疑,自從兒子的體質好起來之后,便一直這樣拼命的修煉,也時常很晚才回來,所以她也沒有在意。
可她的話剛說完,卻發(fā)現(xiàn)兒子一直站在門口沒有進來,疑惑之下,抬頭望去。
“奇兒!你怎么不進屋呢?嗯......???”可她話還沒說完,卻突然發(fā)現(xiàn)李天奇身形有些狼狽,而那衣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破洞,甚至有幾個地方都成了碎布條了。
“你這衣服是怎么回事?你和別人打架了?!”一見李天奇如此模樣,玉婷頓時站起身來,快步走向李天奇,嘴里還不住地擔心問道。
“母親,沒事的,只是修煉的時候不小心掛破的。”李天奇一見母親這樣,就只得苦笑了,他就怕母親這樣,可現(xiàn)在看來今天是躲不掉了,不過未免母親太擔心,他還是沒有把今天的事情說出。
“胡說,你當母親連掛破和抓破的都分不清嗎?這些明明是被利爪抓破的。這么多洞,奇兒,你傷著沒?快讓母親看看。”一聽兒子的話,玉婷便怒瞪了李天奇一眼,接著又一臉擔心地問道
“我真的沒事,不信你看看?!蔽疵饽赣H擔心,李天奇趕緊將身上的破衣服脫掉,今天雖然和李天陽和柳陌的速風犬戰(zhàn)斗過,但在打斗的過程中他身上卻沒有什么明顯的傷痕留下,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李天奇身上雖然沒有留下打斗的傷痕,但他卻忽略了那些修煉所留下的瘀傷,只見這些瘀傷已經(jīng)遍布全身,青一塊,紫一塊的。
玉婷這一見李天奇身上的瘀傷,那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伸手輕撫李天奇身上的瘀傷,心疼地說道:“你這孩子,怎么就這么拼命啊,這...怎么這么多瘀傷?”看著兒子那瘦弱的身子上這么多的傷痕,玉婷心中卻如同刀割一般,實在難以想象,兒子到底是如何拼命修煉才能造成這樣多的瘀傷,想到此處,玉婷眼中淚水已經(jīng)是奪眶而出,傷在兒身,痛在娘心啊。
當看見自己身上的瘀傷,李天奇就知道要遭了,此時一見母親這樣,他也唯有苦笑,千算萬算,還是有算漏了這一點。
“母親,你怎么哭了,我真的沒事?!崩钐炱嬉灰娔赣H流淚,心中卻是一慌,說著還做出幾個動作,以示自己沒事。
“都是你父親,偏要鼓動你練武,現(xiàn)在好了,練的全身都是傷,還這么多,你這孩子也是,今天要不是我遇見了,你是不是要一直不啃聲?!庇矜貌亮瞬裂蹨I,開始埋怨起丈夫李少云來,接著又怒聲對著兒子訓道。
面對發(fā)怒的母親,李天奇可不敢反駁,只能乖乖地站在哪里不吭聲,連連點頭。
玉婷一見兒子這樣,就知道自己再說什么也沒有用了,這兒子從小就把他父親當偶像,什么都以父親為標準,可惜自身無法修煉,差點讓他崩潰,要不是丈夫鼓勵,想必這兒子此時還不知道墮落成什么樣子,如今通過無數(shù)靈藥淬煉和自身努力,兒子可以修習武技了,更是投入其中,其實,她也知道,兒子這么拼命只是不想弱了父親的名頭罷了。想到這,玉婷只能嘆息一聲,轉身向一個柜子走去,從里面拿出一個玉瓶來。
“這化瘀散一直給你放在柜子里,受了傷你也不拿出來擦一擦。過來,我給你上藥。”看著玉瓶內滿滿的,玉婷又是一聲責備,可其語氣已經(jīng)沒有剛才那么火了。
“哦?!崩钐炱媛犚娔赣H的話,連忙做下,待母親開始為他擦藥的時候,他卻突然問道:“對了,父親呢?”
“你父親被你爺爺找去了,好像有什么急事?!?br/>
“哦。”聽見這話,李天奇也沒在意,父親實力強大,在李家地位崇高,爺爺也經(jīng)常找父親商量要事情。
只是誰也沒想到,此時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一件大事,不,準確的說是一個天大的消息才是,而就因為這件事,李天奇此后踏上了一條未知而富有傳奇色彩的道路。
此時,在李家家主的書房內,李家所有重量級的人物全都齊聚于此,十多名男男女女神情嚴肅的端坐在房內,眼神都注視著主位上一名老者。
只見那坐在上首主位上的是一名年過七旬的老者,雖然老者已經(jīng)胡須花白,但其眼神銳利,精神極好,雖然老人臉色平淡,但其身上卻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此人正是李家家主李正風,可別看他年紀不小,但他的實力卻是不弱,他可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天階顛覆的武者。
而在老者下首同樣坐著一名老者,老者年齡看起來不大,最多六十來歲,長著一張和善的臉,和劉正風的威嚴不同,他身上透露出一種很親近的氣息,他則是李家家主的弟弟,也是李家的長老李正良,同樣是一名天階后期武者。
而在兩老下面分別坐著一些男男女女,大都四十來歲,這些人則是如今李家的各大管事,也是李正風的子女和侄子們,李正風一生有三個夫人和六個子女,而在下面人群中,六名子女都是端坐其中,讓李正風微微點頭。
只見李正風左手邊為首之人是一名年過五旬的中年男子,身材高大,一張國字臉,此人名叫李少宏,是李正風的大兒子,此人性格沉穩(wěn),做事冷靜,算是李正風最得力的助手,而且武學天賦極佳,怕是除了六弟李少云,他就是天賦最高的了,如今已經(jīng)是天階后期的實力,可謂是實力高強。
而在李少宏下邊一個位置坐著的則是李正風的二兒子,李少賓,是一名四十余歲的中年男子,和大哥李少宏不同,他身形有點削瘦,沒有大哥身材那么高大,身著白袍,看起來有一股書生氣息。在李家他算是一名智囊人物,不僅頭腦轉的很快,往往了事于先,而且實力也是高強,處于天階初期。
在李少賓下面坐著的則是三弟李少華,四十余歲年紀,看起來比較年輕,穿的很花俏,倒像是個公子哥,但別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他可不是真正的不學無術的公子哥,在李家他的實力絕對排前五位,如今已經(jīng)達到天階中期。
而李少華對面則是四妹李少蓉,一名美艷動人的女子,如今三十來歲的她看起來卻和二十來歲的女子差不多,不僅身材豐滿,而且實力頗為不弱,別看她只是個女人,但她已經(jīng)是一名天階初期的武者。
而在李少賓對面坐著的是五弟,李少隆,是一名四十余歲中年男子,此人長得倒是頗為英俊,一臉精明干練的模樣,讓人無法忽視,此人很有管理才能,深受李正風的器重,而他的實力也是不俗,也是一名天階初期的武者。
最后,坐在李正風右下方的則是一名三十來歲的俊朗男子,只見他一襲灰白長袍,穿著很是樸素,坐在椅子上一臉平靜的注視著前方。他就是李家百年來天賦最好的奇才,青山城第一高手,李正風的六子,也是廢物李天奇的親生父親——李少云,三十來歲已經(jīng)是王階初期武者,這番成就在這伏風郡都算是百年難遇了。
而除了這六人外,還有兩名李家的客卿,一名是身背巨斧,滿面扎須的中年大漢,此人名為開山斧薛東,一手巨斧是出神入化,實力更是達到天階中期。而另一名則是一名青臉瘦漢,大約三十來歲,一身青衫,看起來倒像名文人,此人名為烈火手詹友。
除了這兩名客卿外,下面則還有幾名男女,都是李家的旁系子弟,而這些人則是代表如今李家的最強的力量。這些人平時都在管理李家各處產(chǎn)業(yè),可今天突然接到家主招集,這才聚集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