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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可怕的氣息流淌,一個人影在那一組組畫面中復生,偉岸的身影誕生在一片虛空之中,他仿佛將一切都踩在腳下!
那人威勢滔天,身影像是永恒烙印在這片虛空之中!
他就那樣平凡的站在那里,將天地都踩在腳下,天地都要臣服,連自然法則都無法拘束他。
果然是他!易風心里一稟,此人正是頭生雙角的男子,雖然他背對著他,但是易風可以肯定。
這才是他全部的精神烙印,一個烙印堪比一道殘魂,這等威勢!足以一人橫掃諸天,所向睥睨!
易風心頭狂跳,這個男子太強勢了,他體內(nèi)雙角之內(nèi)的殘魂根本無法與這道烙印相比,完整的烙印竟然強過殘魂這么多!
這個家族到底是什么家族,這個人到底是誰?此人雄姿偉岸,像是一座豐碑一般屹立在那里,無人可以超越,這樣的人在遠古不應(yīng)該籍籍無名才對!
那道偉岸的身影開始衍化,自踏空步如何創(chuàng)作,經(jīng)過怎樣改良,他開始衍化他自己的術(shù)!
一股氣息撲來,將易風淹沒,讓他仿佛置身其中。外界的一切都仿佛停止一般,唯一剩下的就是那個不停衍化的偉岸雄姿。
易風心如止水,雙眼凝聚,想要看穿他衍化的本質(zhì),捕捉真正踏空步的軌跡!
他眼神朦朧,那道身影的軌跡看起來很近,可是想要捕捉,卻那般的遙遠,讓他無法捉摸!
很近,卻很遙遠,讓人無法看清他的本質(zhì)!
他干脆閉上雙眼,暫時沒有捕捉到那身影運行的軌跡,他并沒亂了陣腳,而是心空一切只剩下那道偉岸的身姿。
看到了!他的心中出現(xiàn)一縷漣漪,那人偉岸身姿逐漸緩慢下來,烙印在他心中,銘刻在他靈魂印記之中!
易風身與道化,身影融入那人之中,身隨心動,開始一邊又一遍的衍化,想要在這永恒的瞬間演化出踏空步的真正奧義。
外界,易風的身影開始虛化,仿佛要與天地融合在一起,并不強壯的身軀,散發(fā)出一股特殊的威壓,仿佛來自恒古!
“不好,憑借他的實力根本無法完全參悟踏空步的至高奧義,要是強行銘記,只會身與道消,魂飛魄散!”墨月眼神中閃過一絲焦慮,自語道。
易風周圍的虛空中出現(xiàn)一縷縷紋路,逐漸將他身軀包裹,帶著他一起淡化。激射而來的箭芒完全傷不到他分毫,全部被那絲絲紋路化為了虛無。
他現(xiàn)在沒有一點意識,身影完全隨著那道偉岸的痕跡所衍化,就連他自己的身軀快要化道也惘然未知。
他身影逐漸消失,與周身的天地紋路全部化道而去,身影依舊隨著那偉岸身姿的痕跡所動,卻不知他正在與天地同化。
“風,你一定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一個聲音忽然將他驚醒,這個聲音讓他全身都有些顫抖。
易風身處于一片茫然曠野,四周仿若沒有邊際,只有一個聲音不停地回蕩!
“飛雪,是你嗎?真的是你?你在哪?”易風狂呼,眼中彌漫上了一層水氣。
他在這片曠野之中不??癖迹俣日归_到極致,尋找聲音的來源!可是他失望了,數(shù)個時辰過去,聲音依舊不停在空間內(nèi)回蕩,無盡的虛空中,他不停追逐,想要將那道聲音抓住。
咔嚓!整片虛空忽然降下狂雷,擾亂這片空間的秩序,將易風從那種狀態(tài)中脫離了出來。
“你瘋了吧?我只是讓你領(lǐng)悟一些能夠逃出困境的奧義,你竟然想要化身為那人?”易風剛一清醒,腦海中便想起了墨月的聲音。
“怎么了?”他有些茫然,不知為何,剛剛會出現(xiàn)飛雪的幻想。
“剛才你險些隨著那道先祖烙印同化而去,要不是你不知為何忽然驚醒,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化為了這片天地的一部分!”墨月陰沉著臉,語氣雖然有些冷,但是其中的關(guān)切卻不言而喻。
險些和天地同化?易風震驚,他剛剛明明感覺,就要掌握到了踏空步的最精髓所在,可是怎么會以身化道呢?
“踏空步奧義,憑借你的實力就是增長一百倍,也無法參透,那人舉世無雙,連天地都可以鎮(zhèn)壓在腳下,你想與他一般,結(jié)果就是被天地同化!”墨月淡淡道。
不過她心中還是震驚,踏空步雖然也能被外人掌握,但是卻絕對無法理解出最終奧義,只有家族的嫡系人員才能修習,而易風如若實力到達,竟然能夠在瞬間就能領(lǐng)悟,這種資質(zhì)與自己恐怕也是不逞多讓。
易風心驚,難道冥冥之中真的是飛雪在保護自己?上一次,在監(jiān)獄黑屋子里時,他險死之時也是恍若看見飛雪,這一次也是一樣。
他搖搖頭,不在思索,現(xiàn)在還有一場戰(zhàn)斗等著自己,還是先結(jié)束了這場戰(zhàn)斗吧!他將目光看向了眼中猶在震驚的風葉。
“踏空步!”在所有人一臉難以置信的眼光中,他直接出現(xiàn)在風葉身前,穿越了層層劍網(wǎng),毫發(fā)無損。
風葉連忙后退,羽翼再次快速煽動,身體化為一道龍卷,又一次動用了秘術(shù),化風!
易風搖頭,雙手結(jié)印,向前打去!
一個巨大的虛印將龍卷風籠罩,在眾人全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際,虛印開始震蕩,虛印之內(nèi)的一切,瞬間被空間波紋震成粉碎,就連元素都被空間覆滅,任何東西不復存在。
嘩!全場嘩然,沒想到易風這一擊如此強悍,眾人就是連風葉怎么死的都沒看清,只知道,那個巨大的手印應(yīng)該是這個黑發(fā)男子剛剛領(lǐng)悟才對,因為剛才,他還被自己所傷。
“葉兒!翼族族長一聲驚呼,看著易風的眼神布滿了怨毒,身形一閃就出現(xiàn)在易風身前!一巴掌向著他打去!憑借他現(xiàn)在的傷勢,要是硬生生承受,恐怕不死也殘!”
碰!一聲巨響傳出,水族族長水珊娜出現(xiàn)在易風身前,代替他與翼族族長相對了一擊,拉著易風來到了高臺之上冷聲道:“翼族族長難道敗了就像殺人出氣嗎?”
翼族族長臉色陰沉,看著易風眼神中殺氣涌動,要不是水族族長阻攔,他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將易風斃掉。
“哼,我今天不殺你,不過以后你可要小心點?!闭f著他看向天空,喃喃自語道:“葉兒,你放心,今日的仇,父親一定會替你出一口氣?!闭f完冷哼一聲就要離去。
“慢著!”易風揮手叫住了他,開玩笑,這是比賽,比賽就難免有死傷,你兒子死了怨得了誰?但是威脅參戰(zhàn)者,這個問題可就大了。
“咳、各位前輩!我想我無法參加下一場戰(zhàn)斗了!”易風咳出一口鮮血,臉色如紙一般雪白!
“什么?”果然如他所料,第一個站起來的就是高臺之上,一直保持警惕的火族大祭司煙云,要是易風不參加她可不干,就憑借易風的實力,絕對能股稱霸幾輪!
易風慘淡一笑,看向風利的眼神有些閃躲,道:“大祭司,不是我不想繼續(xù)為火族取得榮譽,但是要是我下一場再殺一個人,又有哪個族長跳出來找我報仇的話,我恐怕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就像剛剛這位風斬翼族族長一樣,被他這么一說,我就是參加下一次的戰(zhàn)斗,也不可能在發(fā)揮全部的戰(zhàn)力了,所以大祭司你還是另選一個人出手吧!”
他心里暗笑,在這種場合還敢威脅人,難道你就不怕警察?今天不玩死你,我就不姓易!
聽到易風的話,風利頓時臉上抽搐一下,冷然道:“你以為,他們會為了你一個小選手就出手庇護嗎?我威脅你又怎么樣,你慘不參加比賽結(jié)果都是一樣,都得死!”
易風將目光看向了大祭司,與亞瑟,意思很明顯,你們該給主持公道了,不然這七族大戰(zhàn),舉不舉行也沒啥意思,他們要是不說話,恐怕臺下的萬千觀眾與各族勇士也沒有參賽的心思了!”
“風利,請注意你的言辭,你要是敢動我光火名族的一個人,我就要你風斬翼族來這里的人全部留下,我這個人,你也清楚,別以為我再和你開玩笑!”火族大祭司煙云終于開口,臉色陰冷的向著風利道。
聲音之大,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很明顯,火族大祭司也不是什么善茬子!
“你”風利頓時語塞,煙云這個人他還是了解的,說到做到,做事也從不拖泥帶水,自己如果真動了這個小子,恐怕就連自己,也難以逃出去!
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后冷哼一聲,就要離去。
“風族長,就想這么走了嗎?你威脅參戰(zhàn)勇士這件事怎么算?”易風淡淡的道,嘴角掛上一絲冷笑。
他今天吃定了風利,說出的話,就要負責,威脅我,我耍無賴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涼快呢?
聽到他的話,風利臉色頓時又黑了幾分,看著易風強壓著怒火,冷聲道:“那你想怎么樣?難不成要讓我賠禮道歉?”
易風嗤笑:“不,您是一族之長,我怎么會讓你給我這個小子賠禮道歉,只是現(xiàn)在我被你說的心緒不寧,根本沒有一點戰(zhàn)意,那日風族長似乎在交易會上交換了一個叫做,凝心草的植物,能夠凝神靜氣,要是我服用了那個,說不定會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