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高長庸的那堪稱完美的一刀,讓蕭蓁蓁出了房門之后,乖乖巧巧的自己回了柴房,進去之后就顫抖著身子,乖乖的坐在了柴房里。
乖乖隆地咚,那個男的,真特么的嚇人??!
雞精拍打著翅膀落在蕭蓁蓁頭頂?shù)哪静纳?,鄙夷的望了她一眼,“瞧你那點出息,不就是一個NPC嘛,至于讓你嚇成這幅德行?!”
“敢情剛剛不是你差點一命嗚呼!”蕭蓁蓁回懟,想起自己方才這個雞精丟下她一個人,讓她獨自一人面對危險,她氣就不打一處來,“哎,我說你個死雞,你倒是機靈,一到關(guān)鍵的時刻你就腳底生煙溜之大吉,讓我自己一個人差點死了!”
她越說越生氣,對著雞精吼道:“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欺負,故意丟下我的?!!你信不信我把身上的雞毛拔個干干凈凈,用開水洗干凈熬湯喝啊?。?!”
“客官,這你可冤枉我了?!彪u精捂著耳朵,瞪著兩只渾圓的大眼睛,委屈巴巴的說:“當時我想進去來著,可是誰讓你關(guān)門那么快,我被擠在了門縫里,出不來進不去的,我可是努力了好久才抽身出來呢?!?br/>
這句話,雞精可沒有說話,當時蕭蓁蓁只顧著逃命,進去之后看都不看身后跟著的雞精就關(guān)上了門,雞精的屁股被夾在了門縫里,那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以逃出去呢。
“你瞧瞧,瞧瞧,我這屁股上的毛,可是掉了一大片呢?!彪u精急著撅著自己的屁股,向蕭蓁蓁證明自己的清白。
蕭蓁蓁白了它一眼,就這么白一眼也瞧見了雞精屁股后那掉了一大片的皮肉,雖然知道自己是錯怪了它,但嘴上仍然不服輸,“得了,本來你也就沒幾根雞毛。”
“你——”雞精憤恨轉(zhuǎn)身,眼中梨花帶雨。
受不了死雞精的這般的神情,她連忙轉(zhuǎn)移話題,“好了好了,我大人有大量原諒你了,說吧,我下一個任務(wù)是什么?!?br/>
“呃……這個……好像你的任務(wù)還沒有完成?!?br/>
“……”
蕭蓁蓁直接無語,“不是說老娘只要跳下去就完成任務(wù)了嘛,老娘人都跳了,你現(xiàn)在告訴老娘你還沒有完成!!你存心耍我呢吧??!”
“那個……”雞精的身子慢慢的開始后退,“我說,你的這次完整的任務(wù)是——從山崖跳下去,和方才那個要殺你的人,共乘一匹馬兒回泉州城,你……信嗎?”
“你說什么??。?!你個死雞???!敢再說一遍??。。?!”
蕭蓁蓁咬牙切齒,瞪著雞精的目光中有熊熊燃燒的烈火,她隨手抄起一個木棍,站起來就朝雞精的身上使勁的打去。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br/>
知不知道傳話傳一半,會害死人啊?。?br/>
雞精眼快,連忙撲打著翅膀飛上了房梁,解釋道:“本來這一次的任務(wù)就是你跳下去,然后被他所救,與他共乘一騎,歸泉州仙來客棧,可是這一次的任務(wù)好像是你自己搞砸了?!?br/>
“還怪我嘍!”
蕭蓁蓁仰頭看著雞精,很想現(xiàn)在就把這只死雞精捏在手里狠狠的!狠狠的蹂躪,奈何這只雞精本尊在房梁之上,她夠不到。
蕭蓁蓁咬牙,手擼起袖子,拿著木柜順著木材就往上爬,“你個二貨!你給我等著!”
“客官,冷靜!冷靜!”眼見蕭蓁蓁順著木材上來,拿起木棍就往它身上打,雞精連忙撲打著翅膀飛到了另一端的房梁上,解釋道:“本來你從山崖上掉下去,是要掉到他的面前,讓他對你產(chǎn)生憐憫愛意的,可是你偏偏扭扭捏捏的晚跳,就晚了那么一秒鐘才砸到了他的身上,還不知羞的同他親在了一起,也難怪他把你當做刺殺他的兇手?!?br/>
“你說什么?奪走我初吻的那個人,是他???!”想起自己為胡歌歐巴珍藏多年的初吻,就敗在了那個冷面腹黑還想要殺了她的人頭上,她心里的怒氣就更加的恨!
“客官,你現(xiàn)在要關(guān)心的并不應(yīng)該是這個,可能,那個山崖,你還得再跳一次。”
“你說什么???!”轟隆一聲,猶如一道響雷在蕭蓁蓁的頭頂上炸開,把她整個人也給炸毛了!
“你給我下來??!我要抽你筋骨剝你皮??!今天我不把你燉了煮湯喝,我就不叫蕭蓁蓁?。?!”她怒吼著,一手指著雞精,一手拿著木棍,再一次的攀爬著木材,誓死要找這只死雞精報仇。
蕭蓁蓁咬牙切齒,手拿著木棍活脫脫的像個市井潑婦,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柴房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一襲黑衣長袍的人兒逆著月光靜立在門前,看著蕭蓁蓁的冷冽雙眸含著些許的困惑,“你在做什么?”
蕭蓁蓁手中的木棍徒然掉落,因為沒有想到這個冷面神會突然過來,她一個沒站穩(wěn),人就從木材之上掉落下去。
“救……!”
她忙亂的喊著,在自己就要跌倒在地的時候,揮動著雙手想要抓著面前的這尊救命稻草。
然而,最妙的就是這然而二字,她兩只眼睛清清楚楚的瞧見,這個裝B的二貨,同他那個木頭樁子屬下一樣,眼睜睜的看著她倒下,故意的把身體往旁邊一移!
“我操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