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就在這個通道之中。”曹千機望著這里,眼睛咕嚕咕嚕的轉(zhuǎn)動,不知道這里竟然還有這樣多的學(xué)問。
“冰兒小姐,你是怎么知道這些東西的。你的年齡還比我們小這樣多,但是卻為什么卻了解的這樣多?”在場的人大部分都三十歲左右,而歐陽冰兒卻僅僅只是大學(xué)剛剛畢業(yè)沒有多久,相比之下,自然要年輕許多。
“曹胖子,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冰兒小姐從小就在墓室之中長大,見過的墓室總類完全不是你能夠想象的,對于墓中的東西,了解的遠超你我。況且還有幾個老爺子在呢!在各位老爺子的指導(dǎo)下,能不了解的多嗎?”舒嶺的聲音從后邊傳來。
“這倒也是!”曹千機點了點頭回答道,要是這樣知道的還沒有自己多那才有問題呢!
其實也沒有什么,只要你在這樣的地方待久了,自然而然都會知道這樣多的?!睔W陽冰兒平靜的說到,并沒有太大的波動。
“不過我還始終有一個問題,到現(xiàn)在都沒有想清楚?!睔W陽冰兒降慢了腳步,輕聲的說道。而在她的前方,赫然是一條岔路口,通向兩個不同的方向。一條向上,一條向下,視線盡頭,漆黑無比,無法揣測這當(dāng)中究竟有著什么。
“怎么了,冰兒小姐?!边@里的通道非常狹窄,僅僅能夠讓一個人通過,后方的人見到前面的人慢了下來,卻不能知道前方發(fā)生了什么,連忙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到岔路口了,破甲,你知道該怎么走嗎?”歐陽冰兒思索了一下,雖然心中有了答案,但是還是想要問問破甲的意見。并且走到了一條通道之中,給后面的破甲讓出一個位置,讓他觀察。
破甲來到近前,看著兩條通道,若有所思:“這兩條道雖然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差別,但是其中唯一的差別便是辨別這兩條路的關(guān)鍵,對于那群逃亡的工匠來說,在這通道之中修建陷阱完全不現(xiàn)實,而且時間緊迫,想要做太多的東西顯然也不可能,陵墓在我們所處的位置的上方,那條向上的通道應(yīng)該就是進入陵墓之中的正確道路,而這條向下的,自然是出去的?!逼萍追治鐾戤叄缓罂聪驓W陽冰兒,想看他的想法。
“沒有錯!我也是這樣想的?!比缓蟊攘艘粋€手勢讓破甲先走,自己則掉到了第三的位置。
進入了這個通道之后,明顯要比先前寬了很多,可以想象,那群匠人也思考過這個問題,這里寬闊一點有利于搬東西,那些陪葬品從這里拿出去要輕松很多。曹千機一到這里便舒服了許多。胖胖的身體終于不再受到拘束。至少可以隨便亂動而不受約束。
“我一直有一個問題,不知道你們可不可以為我解惑?!睔W陽冰兒來到了第三的位置,在她后面便是方夢與天一,歐陽冰兒把目光望著后面,問道。
“冰兒小姐有什么不明白的?盡管說便是,不需要這樣客氣?!狈綁粽f到。
“就是,一進入這里,大家便是一家人了,那里還有那么多的客套,冰兒小姐有什么不知道的說就是了,我們?nèi)羰侵?,一定會告訴你的?!碧煲灰不卮鸬?。
“好,那我就說了!”歐陽冰兒見二人這樣豪爽,也不寒磣,便問道“我在那秦嶺石刻上面看到了“殺神”二字,不知道他指的究竟是誰?難道是古代秦國的那位將軍白起?”
“聽著歐陽冰兒的話,二人不由得一愣,表情有些僵硬,不知道該說什么,很明顯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看著二人的那犯難的表情,歐陽冰兒并沒有什么意外,因為這個李國忠當(dāng)初根本就沒有多說,可以想象是他們當(dāng)初有意要隱瞞什么東西。
“沒有關(guān)系,不愿意說就算了,誰沒有一點秘密呢?”歐陽冰兒并沒有繼續(xù)追問,但是眼神之中卻多了一些東西,“這二人為什么會跟著我們一起進來,難道僅僅是確定這里面的東西嗎?還是說是被派進來……”歐陽冰兒不敢繼續(xù)往下想,這二人雖說不是自己的手下,但是這些天一起待過,卻始終有一點感情了,要是真的如同自己想的那樣,自己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選擇。
見到歐陽冰兒沒有再問,方夢天一二人并沒有因此變得輕松,反而更加的不知道該怎么辦。臉色糾結(jié)無比。
眾人不知道他們究竟有什么事,但是見到他們的神情非常不自然,場景,氣氛也變得非常尷尬。
“我說你們怎么了,不就是問你們一個問題嗎?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那里還弄得像這個樣子,搞得氣氛這樣低沉?!辈芮C最受不了這樣的氣氛,不由得對著二人說到。
方夢眼神不斷的閃爍著光芒,看了看身后的天一,有看了看前方的歐陽冰兒,終于眼神變得堅毅了一些。似乎做了一個決定。
“冰兒小姐,其實并不是我們不愿意說,只是因為上面下了命令,要我們倆個不能透露出一點風(fēng)聲。”天一犯難的說到。
“嗯!既然是這樣那就不必說了,這樣你們兩個也不必糾結(jié),還是多注意這里吧!”歐陽冰兒并沒有強迫他們,因為這樣根本就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
“算了,反正遲早都要知道的,還不如給冰兒小姐他們說了罷了?!狈綁魧χ煲粩[了擺手,無奈的說道。
“可是上方要是追究起來怎么辦?”天一焦急的說道,對于上面十分擔(dān)心。
“我們在場的人也是一起經(jīng)歷了生死磨難的,相信這一點眼力,我還是有的,況且這對于我們來說,一點用也沒有,說了也無妨。只要各位不說去就好了?!狈綁粽f的非常大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
“方夢,你們兩個有什么就說,不要想娘們一樣婆婆媽媽的,我們像是那種打小報告的人嗎?”
“有曹兄這句話,我們便心安了?!狈綁艚K于像是聽到了一句讓他安心的話,長呼了一口氣,說道“這個殺神并不是我們所熟知的那個秦國將領(lǐng)白起。”
眾人都降慢了腳步,細細的聽著方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