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勉勵自己的驚蟄,魏天也是回已善意的笑容。
“小師弟,你可莫要因此就灰心,劍道一途能走多遠,可并不是靈力強度決定的?!?br/>
凌海在一旁走了過來,拍著魏天的肩膀,安慰道。
“眾位師兄不必如此擔心,我不會因為如此便心灰意冷的?!?br/>
魏天回應道
“那就好。圍觀的眾位師兄師弟,如果沒有其它的事情,也請離去吧。今天承師堂的測驗到此結束,希望你們明白,承師堂的測驗不代表一切,所以無論結果如何,也請別帶入任何個人情感?!?br/>
聽得魏天的話,凌海也稍稍放下心來,說實在對于眼前這個懂事的小師弟,他還是有幾分喜歡的,心中盤算今日測試結果,可能為其引來不少白眼,當下心中也有些不舒服,旋即調(diào)轉(zhuǎn)目光看向周圍,高聲說道。似是想借此減少一些魏天日后的麻煩。
“哼,如果真是那樣,那承師堂搞這測試是為了玩鬧?”
“就是,這樣的廢物幫還幫其開脫,凌師兄還真是心善。”
隨著凌海那句話的落下,原本失望指責不削的一些議論,悄然消失了不少,不過依然還有一些人在小聲嘀咕著。不過這些聲音,也隨著開始散去的人群,而慢慢遠去了。
片刻之后,人群散盡,之前驚蟄先行離開,進入堂中取了幾套,入門弟子的服飾,此時已經(jīng)走了回來,將一套嶄新的驚云弟子服飾,遞到魏天手中,解釋說:
“小師弟,這是你的驚云弟子服,因你修為尚低,所以目前只能穿外門弟子服飾,修煉地在觀云崖,那里是新入門弟子修煉的地方,一會就讓云濤帶你前去即可?!?br/>
“多謝驚蟄師兄。”
魏天感謝道。
“云濤,這幾位師弟師妹,都先行去觀云崖修行,一會你帶他們前去吧?!?br/>
凌海見得服飾已然發(fā)放完畢,轉(zhuǎn)頭對著云濤說道。
“師兄放心吧,之后的事便交予我了,不過多嘴問一句,不知今年新入門弟子的導師,是那位長老?”
云濤嬉笑著問道,見其模樣似是與凌海私交甚好的樣子。
“今年,似乎是執(zhí)法殿的玄清長老接任導師一職?!?br/>
凌海想了想,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
“什么!”
云濤與魏天幾乎一齊驚呼出聲。
“怎么了?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么?”
見得兩人如此吃驚的模樣,凌海一時間倒是疑惑起來,當下問道。
“沒,沒什么,只是好奇執(zhí)法殿怎么會插手新弟子受教之事。”
魏天沉默,云濤出聲解釋道。
“本來應該是如此的,但是聽聞,玄清長老不知何故,突然要接替新弟子導師一職,對此我們承師堂也頗感詫異,不過這也算是一件好事,畢竟玄清長老無論從哪方面講,都是十分勝任導師一職?!?br/>
凌海笑了笑,解釋說道。
聽得凌海所言,魏天與云濤對望一眼,或許凌海并不知曉,玄清長老,何故突然插手新弟子導師一事,但他們二人可算是心里明鏡。從對視這一眼來看,顯然兩人心中都是知道,這玄清長老是因何而來。想必是在烏驚鴻哪里吃了虧,想在魏天身上找回來吧。
告別凌海、驚蟄、等幾位承師堂的師兄弟。云濤帶著眾人向著觀云崖行去,一路上魏天與其并肩而行,其余人則三三兩兩在一起跟著。
“看來,玄清長老這是要找你麻煩啊?!?br/>
云濤眉頭緊鎖,有些憂慮的說道。
“哎,既然躲不開,那就看看他能有什么手段了。”
魏天則是一臉淡然,隨口說道。
“你小子,剛一入門就得罪了執(zhí)法長老,真是走運?!?br/>
見魏天一臉淡然,似是未把這事太放在心上,云濤緊鎖的眉頭也舒展開了一些,調(diào)侃的說道。
“隨他去吧,在怎么說也不至于殺了我吧?既然沒有性命之憂,那就全當修行了?!?br/>
魏天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
“哼~你這家伙到是看得開??磸倪@里延這這條山路,往下一段路便是觀云崖了。”
云濤對于魏天這幅態(tài)度,心中的擔心不免換上一絲欽佩,調(diào)侃了一句之后,便岔開了話題,轉(zhuǎn)而指向前方不遠的下坡山路說道。
幾人沿著這條有些崎嶇的山路,行不多時便來到了一處開闊的空地上。放眼望去這處空地不過百丈方圓,腳下青磚鋪砌而成的小路,蜿蜒向前一直延伸至崖邊,以小路為中心,靠近崖邊左側,兩座古香古色的房屋坐落在一起,外形大小皆是一般無二。小路右側則是一片靈田,用來種植靈草靈藥。而小路最前沿的崖邊,云??澙@別有一番美景,總得看來此地已然相當不錯。
“一會你們自行安排住處即可,記得要男女分開。這邊的靈田公開使用,靈草靈藥的種子,由云幣兌換所得,至于兌換便找你們導師便可。”
云濤站在最前,對其身后眾人解釋道。
“還有什么問題現(xiàn)在趕快提出來,一會我便要離去?!?br/>
云濤見眾人不語只是點頭示意,感覺氣氛有點沉悶,當下繼續(xù)說道。
“師兄,請問,這么房子能住得下我們七個人?”
其中一人,有些疑惑的看著不遠處的兩座古香古色的房屋,又看了看另外六個少年和兩位少女,旋即開口問道。
“哈哈哈,這是自然,想當年這觀云崖新入門弟子有五十余人,依舊是這兩座房屋,如今才你們七個,當真是綽綽有余?!?br/>
云濤大笑出聲,也沒細說只是舉了個例子說道。
“五十多人,是硬塞進去的?”
那少年看著那并未多大的房屋,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幅詭異的畫面,旋即喃喃的嘀咕道。
“既然你們沒別的問題了,那我就先行離去了。”
見其余人沒有開口,云濤淡笑著說道,便欲離去,只是那眼睛,還是不是的瞟向那兩位新入門的女弟子。魏天見云濤一反常態(tài)的作態(tài),也是知道,他這是為了吸引倆個師妹的注意力。想留下一個好影響,當下也沒在多說什么。
“眾位師弟好生修煉,日后進入內(nèi)門才有更大的發(fā)展,此外你們七人要多加照料倆位師妹,他日若是無事我便來探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