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蘭沒被做更加奇怪的事情,沒有變成奇怪小電影的女主角就安全回家了。
雖然被那個熟練的壞男人親了嘴,總算是沒搞出什么別的事情,這多虧了惠利的幫忙,她的意識與我的意識加起來可以稍微給翠蘭這個宿主一點點的心里暗示,但這已經(jīng)是極限了。
而這個魔王惠利應(yīng)該也暫時不會愿意再次與我這樣合作了吧?
我們剛剛為了更好的鏈接宿主的意識,用了我的褲子,畢竟這個褲子現(xiàn)在扮演著‘信號放大器’的角色。
雖然這是一項超高難度的技術(shù)操作,有著高維度,不可估計,不可衡量的法則,但簡單來說,具體做法就是:用我的褲子同時蓋在魔王惠利和我的頭頂...
說不定因為這事,魔王惠利又會不理我很久了。
“你就不要自作主張的亂想了,你破壞我不斷重復(fù)修改現(xiàn)實的事情就先放在一邊?!?br/>
此時還沒有從我房間回到自己房間的魔王惠利那么說道。
“我觀察你很久了,你很強,但很笨,很蠢,這點似乎不是裝出來的,所以,我打算愿意相信,你把我?guī)У竭@里只是個愚蠢的失誤,或者說,應(yīng)該是很早以前就知道你說的事情是真的?!?br/>
“很早以前?”
還以為長久以來魔王惠利一直不相信我所說的話,但其實她早就理解了嗎?
“為什么現(xiàn)在才告訴我?”
“因為你太笨了。如果要會妨礙我的研究,雖然你用變化出來的電視機鏈接到外面這點,讓我有點意外,但其實你并不知道原理對吧?”
...如果是其他人說我笨,我大概會生氣,反駁,但眼前的女人,長的與惠利博士一樣的女人,現(xiàn)在的語氣也有些相似的女人,我無法反駁她,況且,她說對了,我其實還真的不知道褲子為什么能鏈接外面的原理..
只是碰巧用褲子當(dāng)作鏈接器,然后起作用了而已,具體原理只有‘真惠利百科’知道,我完全不了解,只能說是不愧是強大的概念碎片。
“當(dāng)然,我現(xiàn)在不準(zhǔn)備討論,你只有蟑螂三分之一一樣的智商,現(xiàn)在的問題在于那個可疑的男性,我想你也知道,我觀察翠蘭的意識很久了,但在她的意識片段里,這個男人應(yīng)該只是她剛認(rèn)識的,其見面次數(shù),在我看來也就2次?!?br/>
雖然惠利嘴上說不討論我的智商,但似乎中間已經(jīng)夾雜了貶低的比喻,這還是算了吧,不能在意,不然話題會進(jìn)行不下去,至于那個與翠蘭約會的男人,說是閃電戀愛,也確實太閃電了點,這點也太奇怪了。
“意識里只有兩次出現(xiàn)過那個男人?這不可能吧?難道是你少看了?”
“天哪!一只蟑螂中的弱智,居然會質(zhì)疑聰明偉大的魔王大人,我要好好夸獎一下你?!?br/>
...該怎么說?對于我剛剛的質(zhì)疑,這個魔王惠利的人設(shè),從剛剛已經(jīng)崩潰了吧!鋪墊了那么就的人設(shè)完全不同了!不行要忍住不能吐槽她,開始拌嘴,這對于我和魔王惠利的關(guān)系來說是件好事!
沒有關(guān)系的陌生人,或者仇人才不會這樣拌嘴,等等或許我面對這樣的惠利,意外的激發(fā)出了m屬性?總之先道歉就對了。
“..對不起,不該質(zhì)疑你,那么偉大聰明的魔王大人,對于這件事你的觀點是什么?”
“既然你想要舔鞋底一樣的想知道,那么我就大發(fā)慈悲的告訴你好了,翠蘭的當(dāng)天或許中了類似魅惑的法術(shù)。”
我沒看見過,我想那么說的,但是稍微回憶一下,我為了向惠利證明我是很正直的男性,從來都不會看劉翠花睡覺后,洗澡時,上廁所時的情況,難道是那個時候被人下的法術(shù)?
“等等,法術(shù)?!這個星球有人會用法術(shù)嗎?我從電視機里觀察了那么多年從沒看過?!?br/>
“居然可以指出法術(shù)的問題,真是精彩的推理,令我對蟑螂刮目相看了。”
“...你小瞧我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嗯?”晃動~~大幅的晃動,整個意識空間開始晃動,“怎么回事?”
惠利直覺很準(zhǔn)確,或者就像是早就知道,或者輕易推測出結(jié)論一樣,打開了房門,只見我幻化出的房子之外已經(jīng)從空白空間加意識片段變成了意識片段亂飛,空間混沌的情景,這個幻化的房子大概也快成危樓了,都住了那么多年了怪惋惜的。
剛剛還在貶低我的魔王惠利,現(xiàn)在似乎有些急迫,快速的打開了我家里的老電視機,甚至不在乎放在電視機上面,已經(jīng)放了十幾年的褲子。
電視機中,不在顯示翠蘭的視角,而是變成雪花狀,就像是老電視機收不到信號那樣,怎么回事?
我伸手去拍打電視機,希望能讓它繼續(xù)工作,這個方法是很古老的方法,但對于很多電子產(chǎn)品都有效果,記得甚至對超光速飛船的顯示器都有效,雖然我并不能確定,這個變化出的電視機究竟能不能算成電子產(chǎn)品。
“糟糕了,翠蘭不知道什么原因失去意識了,看這種情況說不定是被人攻擊昏迷了,你在拍電視機也沒用的?!?br/>
滋滋~~電視機屏幕上的雪花散開了,果然老手法很有用,但魔王惠利的推測也許是對了。
因為少許時間,電視機有圖像了,翠蘭的視角看去,是一群被綁架的少女,而翠蘭就是其中一個,雖然不知道綁架犯用了什么手法,但應(yīng)該確實是讓她昏迷了短暫一段時間。
這里的地點是說不定是某個有錢大宅的某個房間。
另一邊,綁架犯們正交談著什么。
“大王,就是那個女孩,我無法讀取她的心思,而且她昏迷的時間很短,然后帶來了。”
“是嗎?你無法讀取她的心思,真是少見,我來看看,說不定她是什么靈轉(zhuǎn)世,本身就有法力,那么想她可能是非常好的食材,我親自來看看?!?br/>
翠蘭眼前,也就是我的電視機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個個子高大的生物,這個生物看起來是豬頭人身,但豬頭并不是普通的家豬,而更像是兇惡的完齒豬(遠(yuǎn)古豬類)。
翠蘭嚇到發(fā)抖,抖動的肉體在意識空間內(nèi)都能感到震動,面對沒見過的可怕恐怖生物誰都會這樣,不,說不定惠利博士和蓮就不會慫,畢竟她們太強了。
豬頭人恐怖的面孔對著翠蘭看了一會。
呃?。 拔业奶?!喂,這女人究竟是從哪里弄來的!~快送回去?!?br/>
“什么?大王你說什么?”應(yīng)答的同樣是兇惡的豬頭人,但身材小了一號。
“吼!~沒聽到嗎?這個女人你們應(yīng)該招惹的!”
“大王?您說什么?大王可是法力滔天的萬年豬妖,怎么會怕這個女人?對了,是在和小的們開玩笑對吧?飯前玩笑?好助助興?”小一號的豬頭人似乎沒聽明白。
翠蘭的意識空間內(nèi)。
“惠利,豬頭,似乎很害怕,難道是因為你魔王的能量?”
“蟑螂先生,你剛剛是不是在找揍?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把惠利和豬頭讀的很近,不,應(yīng)該不是,我的暗能量無法滲透到外面,那個豬頭人的實力,也肯定無法探測出什么才對,而且他不是在怕?!?br/>
惠利直接反擊了我巧妙的語言反擊,并且說出了否定結(jié)果,沒錯,雖然長相可怕,但外面那個壯碩的,被稱為大王的豬頭,實力很低,最少對于魔王惠利來說很低了。
如果那個豬頭的戰(zhàn)斗力是5,魔王惠利的戰(zhàn)斗力就是53億,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生命體。
雖然這個高檔次的生命和我一起被困在更加弱小人類的意識里就是了,簡直就像是萬獸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