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爺是趙國的領軍之將,手中握有兵權(quán),對趙國來說他不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質(zhì)子。
若是無緣無故的死在隋國的皇宮,定然會引起兩國交戰(zhàn)。
雖然,趙儒軒和靖王爺是叔侄倆,表面看是面和心不和。
但靖王死在隋國的皇宮,隋國總要給軒太子一個交代。
“軒太子,靖王爺不幸遭受天難,是誰也阻止不了的,你節(jié)哀順便?!彼宓鄣溃骸按耸鲁霈F(xiàn)在我隋國,為了表兩國結(jié)綁之交,朕會派二千精兵安全的護送靖王的遺體回趙國?!?br/>
趙儒軒深鎖眉心,面色顯得難堪,看了一眼被處理了鮮血的手,向隨帝行禮道:“多謝隋帝,本太子此行,一是為選妃,后是為兩國百年來的大戰(zhàn)。眼下皇叔不幸遇難,但不能因此,而耽擱兩國交結(jié)的盟約。”
說著,轉(zhuǎn)身跟他身后的侍衛(wèi)發(fā)號施令,將靖王爺?shù)倪z體先帶回住處,派人看守。
看趙儒軒年紀輕輕,說起話來卻條理清晰,遇到此等大事,卻絲毫不顯慌張與失禮,反而懂得顧全大局,氣魄不凡,到讓人刮目相看。
隋帝見狀,也立刻派人隨去安排。
好在這天氣并不是很熱,就是尸體也不會因為氣溫當天腐爛,也不需要冰塊凍住尸體。
這會兒,隋帝才問道:“長公主,也被雷電擊中了?”
公儀灝忙道:“回皇上的話,靖王爺被雷電劈中的,長公主想要救他,不料也被雷電擊中,昏迷過去。梅蘭大人已經(jīng)將她送去太醫(yī)院醫(yī)治?!?br/>
隋帝聽言,眼底閃過一絲擔憂,“有梅蘭大人陪在她身邊足矣,都入殿吧?!?br/>
眾人道了聲“是”紛紛走向九華殿。
太醫(yī)院里的休息室里,顧卿云躺在休息床上,經(jīng)過御醫(yī)的醫(yī)治,醒了過來,“長公主,你終于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顧卿云轉(zhuǎn)動著眼珠子,佯裝著剛從昏迷四醒來,環(huán)視著四周,皺眉道:“這,這是哪兒?”
莊耀宇上前席坐在榻緣,扶住顧卿云,道:“這里是太醫(yī)院,你剛才昏倒了,現(xiàn)在沒事了。你可還有哪里不舒服?”
顧卿云搖了搖頭:“沒事了?!?br/>
扭頭一看,顧鳶躺在一旁的床上,不醒人世,而顧以澈和一個醫(yī)女,正在喚醒她。
她動了動身子,從床上下來,看向醫(yī)女問,“七公主怎么了?”
醫(yī)女一邊拿著一根銀針輕輕的扎入顧鳶的人中轉(zhuǎn)動,一邊回答顧卿云道:“長公主不要擔心,七公主只是受了些驚嚇昏了過去。并無大礙。從昏這迷中醒來便好?!?br/>
聽言,顧卿云松了一口氣,“看來嚇壞了?!?br/>
顧以澈拽著顧卿云的衣袖,提心看著關切問:“長姐,那靖王爺被雷電擊斃,你碰了他,可有傷到?”
見他一副擔心的快要哭出來的模樣,顧卿云摸了摸他的頭,淺淺一笑:“長姐沒事,也沒有受傷。靖王的死,可有嚇倒你?”
顧以澈一想到靖王爺死時的慘相,不由背脊發(fā)寒,咽吞了一口口水,緊繃著下巴,搖頭道:“沒有。不過是被雷劈死罷了?!?br/>
“啊”
刷時,昏迷的顧鳶花容月貌緊擰起來,嘴里發(fā)出劇痛的低吟。
醫(yī)女見她有意識,逐漸醒來,輕輕的取回銀針,跟顧卿云幾人道:“長公主,八皇子,七公主已經(jīng)醒了?!?br/>
顧卿云和顧以澈立刻湊了上去,關切的問:“鳶兒,你怎么樣?”
顧鳶悠悠的睜開雙眼,看到顧卿云和顧以澈擔憂的臉龐出現(xiàn)在視線里面,大腦懵了一瞬,從床上坐了起來,打量著顧卿云:“長姐,我方才看到你也被雷電擊昏,你沒事吧?”
顧卿云笑著搖了搖頭,伸手在顧鳶的額頭上摸了摸,道:“溫度正常,沒有嚇的發(fā)高燒?!?br/>
語罷,轉(zhuǎn)向莊耀宇道:“耀宇,我想在太醫(yī)院休息一會兒,便不去參加宴會了,你去抓赴宴,向父皇報個平安?!?br/>
莊耀宇輕輕的攔著她的肩膀,把她摟抱到床榻上,深凝著她:“我對那樣的場合,素來無感,我留下來陪你。”
顧卿云抿唇一笑,在他低壓下來的臉龐上快速的吻了一下,笑道:“好。”
顧以澈道:“長姐,你只管在這里休息,我去給父皇報平安?!?br/>
見顧以澈腳底抹油的要走,顧鳶忙下床榻道:“澈兒,等等我?!?br/>
顧卿云原本是想讓顧鳶留下來好好休息一下,誰知還沒開口,顧以鳶的身影,已經(jīng)離開,并且,遣退了兩個醫(yī)女。
休息室里面只剩下顧卿云和莊耀宇兩個人。
顧卿云摟著莊耀宇的腰身,側(cè)身躺在他的懷中,把頭埋在他的胸膛,靜靜的閉上雙眼:“如果餓了,不必留下來陪我?!?br/>
莊耀宇低垂眼斂,看著懷里的小女子,把唇貼在她的額頭上,嘴角的弧度勾畫的越發(fā)深了:“我不餓。你若餓了,我讓人送些吃的來。”
感受到額頭上的溫度,顧卿云心里一暖緩緩的睜開雙眼,微微揚起頭,眸光半是迷離的望著他,咬了咬唇,軟著嗓子道:“我想吃耀宇你?!?br/>
說罷,身子一側(cè),翻身到莊耀宇的身上,絕色的小臉貼到他的眼前,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子抵著他的鼻子,眸光水波瀲滟,半是迷離半是嫵媚的魅惑。
莊耀宇被她撲個正著,望著她近在眼前臉龐,勾人的眼睛,只覺得喉嚨一緊,口干舌燥,視線落入她的眼底,嫵媚一笑:“云兒,想如何吃我?”
顧卿云下巴一壓,碾在他柔軟的唇瓣上,舌尖在他的唇弧上輕輕一滑,明顯的感受到身下的男人身子一顫,呼吸加重。
顧卿云撬開他的唇齒,探入他的口腔劃過他的上顎,引得他心中顫栗不止,身子也跟著升溫。
“云兒,你今天怎么了?”
這么主動,一點也不像她。
可他該死的喜歡她這般對自己。
唇,落到他的耳根,喝著濕濡的氣息,聲音蠱惑道:““耀宇,我們好久好久沒有像現(xiàn)在一樣在一起了?!?br/>
莊耀宇輕輕的扣住她的腰身,陡然轉(zhuǎn)身,把她從身上翻壓到自己的身下,手掌溫柔的撫摸著她光滑細膩的臉龐,聲音低磁性感:“如果你想,我們以后,都可以像現(xiàn)在這樣天天在一起?!?br/>
顧卿云的小手,從他的后頸移到她的衣襟上,動作輕柔的解著他的衣襟,絕色的小臉一片不正常的酡紅,嬌小的身子在身下不安份的扭動著,翦瞳迷離氤氳著薄薄的水霧,聲音嬌媚的似能揉出水來:“耀宇,我想要你,給我……”
莊耀宇何曾聽過她的小嘴里吐出這樣誘人動情的話,眸色一暗,心下狂喜的抬手握住她在自己胸口撩火的手,啞著嗓子看著她道:“乖再忍忍,我抱你去找素和淵?!?br/>
以為她體內(nèi)的蠱毒犯了,莊耀宇立刻從她的身上起來,可還沒有完全起身,便被顧卿云伸出的雙臂勾住了脖子,又摟回了她身上,埋頭在他的脖頸,喘息道:“宇,蠱毒沒有發(fā)作。”
莊耀宇聽聞心中一怔,勾人的眸子里跳躍著興奮而又激動的光芒:“云兒,你說什么?”
顧卿云的不安份的手已經(jīng)探入他的胸口,在他的胸口撩拔似的畫著圈圈,雙唇啃噬著他的脖頸,挑逗著他的敏感神經(jīng),扭動著身子,吐氣如蘭,“我說,我想要宇你,給我好不好?”
在她幾翻扭動下,身上的衣衫已經(jīng)半解,香肩半露,露出白晰圈潤的肩頭,素色的內(nèi)衣若隱若現(xiàn),讓人恨不得撕了那層薄紗,窺探藏在內(nèi)衣下的春光。
莊耀宇是個正常的男人,身下嬌啼不斷的女子,又是他心愛的女子,他如何能夠不動情,小腹一陣緊繃,熱潮如洪般朝下身涌去,邪念一起,幾乎讓他難以抑止,狠狠的憐愛著身下的女子。
“云兒,別動。”莊耀宇控制著自己的呼吸,把她探入自己胸懷的手拿了出來,寵溺的看著她道:“云兒,現(xiàn)在還不可以。盡管我很想要你,可你的身子……”
未等他把話說完,顧卿云的手指已經(jīng)覆在他的唇瓣上,兩眼深情的望著他,含情脈脈的道:“耀宇,我不在乎。若這蠱毒跟著我一生,我冷漠你一生嗎?”
“不會的?!彼拇笳乒〉男∈?,放在唇畔親吻道:“素和淵已經(jīng)在研究如何將蠱毒從體內(nèi)引出來的實驗。很快就會出結(jié)果?!?br/>
顧卿云嘟著紅唇,不依道:“可我現(xiàn)在,好想要宇來愛我?!?br/>
莊耀宇側(cè)下身子,將她的身子緊緊的摟入懷中,他的身子早就發(fā)生了變化,緊緊相擁,很明顯能夠感覺出來。
顧卿云的臉頰刷的一下紅的似能滴血來似的,她望著他道:“長時間憋著,會傷身子的?!?br/>
莊耀宇倒抽一口冷氣,把她摟在胸懷:“只要你別亂動,我平息一會就好。”
他也很想要她,不顧一切。
可一想到她的身子,他不能冒這個險。
見他寧可耐受的忍住,也不為了一時的沖動而碰自己,顧卿云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趴在他的胸膛,把玩著他的墨發(fā)問:“宇,我體內(nèi)的蠱毒一天不解,你便一天不碰我是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