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別人的幫忙之上,這個道理辰凡一定懂,所以,他敢賭,就一定有收取賭注的信心和能力。”皇甫俊說完,顯然,他一點也不打算插手。
不管哪個世界,去到最后都是實力說話,沒有所謂的公平不公平。
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
如果,你能贏,那最好。
如果,贏不了,這是個挫折,早點經(jīng)歷,早點醒悟,那比贏了賭約更有意義。
皇甫俊想著,翹起雙手,靜靜觀賞著這場戰(zhàn)斗。
不得不說,作為導(dǎo)師,皇甫俊有著他獨特的教學(xué)理念,這些東西不一定能增加實力,但絕對會讓學(xué)生少走許多彎路。
世界沒看清,人都做不好,談什么修煉?
戰(zhàn)場之中。
辰凡身上亮著淡淡光芒,初級武宗的氣息,一覽無余,所有人都看出了辰凡的力量層次。
這讓不少人,大吃一驚,新生里有好幾人都到達了中級武宗,你作為新生里的老大,學(xué)院公認的妖孽人物,竟然只有初級武宗?
這是有史以來,人們第一次見到他動用修為,但不得不說,這個修為,有點對不起人們對他的期望。
再看戰(zhàn)斗中的趙烈,一身中級武宗氣息,也是清晰得很,所有人都見怪不怪,這家伙修煉特殊功法,進展一直都很慢,但沒有人敢小看他。
就是老鳥中的一些高級武宗,都對他唯命是從,這就說明了許多。
“別慌,入院考核的時候,凡哥連修為都未用,還不一樣揍得那個誰,喊爹喊娘,連老祖宗都喊出來了,也沒見好使?!崩畋笤谛律姓f道。
“對啊,那家伙好像姓孫吧?”有人笑道。
試煉之路,三道光門之前,一年級學(xué)生圍城了一圈,圈的中間,一大塊空地上,辰凡和趙烈激戰(zhàn)在一起,拳腳碰撞之聲,一直響個不停。
此時,趙烈盡展大家風(fēng)范,一招一式都是那么的恢弘大氣。
可即使如此,他依舊深處與下風(fēng)之中,被辰凡那并不華麗的攻擊,打得艱難抵抗。
“厲害了,我的哥!趙烈是一年級的種子學(xué)生,凡哥修為比他低一個層次,依然能壓著他打,我什么時候能很牛叉?”李斌想道,心中有著難以言說的羨慕。
戰(zhàn)斗中,趙烈神情相當(dāng)凝重。
“這個辰凡,比想象中還要難對付。”趙烈明顯能感覺到,辰凡從未盡全力。
這也就算了,自己明明在學(xué)院進修這么久,技巧,經(jīng)驗都不差,修為還比他高,怎么就打得這么吃力?
“看來,想贏他得拿出點真本事才行?!壁w烈想著,眼中閃過一抹果決。
而此時的辰凡,雖然處處壓制著趙烈,這是技巧上的壓制,讓他戰(zhàn)得相對輕松,但優(yōu)勢不大,還不足以讓他斷定勝局。
“這個趙烈藏得真深?!背椒舶l(fā)現(xiàn),從開戰(zhàn)到現(xiàn)在,對方一點也不慌,哪怕處于下風(fēng),但眼里高傲從未減少。
這得要絕對地自信,才能高傲得起來。
“藏,我看你能藏到什么時候!”
辰凡也不急,出招之間稍微帶了點技巧,對趙烈步步緊逼。
這一刻,場中飛沙走石,兩條人影來回交錯,劇烈的碰撞聲,一次比一次更為響亮。
這在其他學(xué)生看來,就是一場巔峰對決,他們戰(zhàn)斗所展現(xiàn)出來的東西,不管技巧,反應(yīng),還是應(yīng)對,都讓人拍案叫絕。
“這兩人,沒有一個是好對付的?!本殴骺吹檬终J真,要換成她,也不一定能做得更好。
“四皇哥,在武宗級別時候的你,對上他們有幾分把握?”九公主問道。
這個問題問得好,所有的學(xué)生都看向這邊,很想知道皇甫俊的答案。
皇甫俊笑了笑道:“就目前看來的話,把握也不是很大,十二成把握左右吧。”
“???”
十成把握是必勝,十二層把握,那是,必必勝?
學(xué)生們被驚掉一地大牙,這答案也太自信了吧?
在他們看來,辰凡一直以來的表現(xiàn),就如一道彩光,沖破天際,幾乎代表了最妖孽的一個成績,這么妖孽的一個人,同級之中誰也不敢說出這樣的大話吧?
“別大驚小怪的,兩個家伙都只是在玩呢,沒用幾成力?!被矢≌f道。
眾人聞言,有點想暈,都打到這個程度了,只是在玩?
果然,場中,兩人一擊分開,辰凡聳了聳肩膀說道:“好了,熱身完畢?!?br/>
熱身?
真的只是熱身?
真如導(dǎo)師說的,沒用幾成力?
臥槽!
還能這么玩?
“這么打下去,不知道要搞到什么時候,我懶得陪你玩,你還不打算拿點實力出來嗎?”辰凡說著,身上莫名地多出了一種氣勢。
這是辰凡認真起來后,獨有的一種氣勢,或者說是氣質(zhì)更加適合,不強大,不嚇人,但總讓人感覺,這樣子的辰凡才是那個頭頂妖孽光環(huán)的他。
趙烈,看著辰凡一下子變得認真的模樣,那莫名的氣質(zhì)讓他感覺到一陣壓力。
“你是第一個讓我感到壓力的同級學(xué)生,但也只是有點壓力罷了,讓給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趙烈說話間,身上氣勢大盛,一瞬間都沖到高級武宗。
“這丫的,原來還隱藏了實力!”李斌叫道。
“這才像樣嘛,來,戰(zhàn)!”
辰凡動了,認真起來的他,一言一動都更加利索,出招也變得更加的狠,這不像是戰(zhàn)斗,而是在搏殺。
趙烈也動了,修為大漲的他,速度力量都上了一個層次,而且,他本身也是一名讓人期待的妖孽人物,技巧反應(yīng)之類的,早就相當(dāng)完美。
一瞬間,兩人戰(zhàn)在了一起,場面十分激烈,比之前的劇烈程度,提升了好幾個層次。
用皇甫俊的話說,之前真的只是在玩!
在那里,兩人瞬間交手好幾十次,拳拳到肉,攻防之間,你搶我奪!
“厲害!”
李斌想了想,此時自己上去,估計瞬間就會變成炮灰。
“高級武宗又如何,敢賴賬,看我不揍死你!”辰凡一巴掌拍出,帶起無盡勁風(fēng),罩向趙烈臉龐。
“足夠?qū)Ω赌懔?!”趙烈一點也不慌,重拳出手,轟在辰凡的手掌之上。
砰!
強烈的撞擊,像是爆炸一樣,將地面炸出一個巨坑。
“好厲害!”
有人驚呼,兩人的攻防切換堪稱教科書級別,剛剛辰凡還在防守呢,瞬間就搶到機會,拍出一巴掌。
“趙烈也果然名不虛傳?!?br/>
他之前發(fā)動強攻,新舊力交替之間,竟然能瞬間完成,作出漂亮的還擊。
“這兩人,不愧都被譽為妖孽,不得不服!”
一些學(xué)生心中想道,我們和他們完全就不在一個級別,哪怕修為比辰凡高,但對上他,我想我會瞬間落敗。
“滾!”趙烈怒喝,一拳轟在辰凡胸口。
“等的就是你這一拳,給我飛!”
辰凡硬受一拳,一腿橫掃,如刀般‘砍’在趙烈腰上。
飛!
趙烈橫飛出去,辰凡也因為單腳踏地,被胸前巨力轟得倒飛。
一個后空翻過后,辰凡穩(wěn)穩(wěn)落地,他揉了揉胸膛道:“真TMD的痛!”
趙烈捂著腰,眼中跳躍怒火,看向辰凡,一言不發(fā)。
“痛就喊出來,別死撐?!背椒矊w烈說道,他對自己的一腳還是十分自信的,起碼比趙烈的拳頭有力。
這是辰凡憑戰(zhàn)斗直覺所抓到的一次機會,不然也不會蠢到去和趙烈換傷。
胸膛的皮下是骨頭,而腰的皮下那是腎,是器官,人最脆弱的東西。
簡單說,辰凡胸膛的是皮外傷,起碼骨頭沒事,頂多算個骨外傷,而趙烈的肝和腎都收到重擊。
這一波互換,辰凡半點也不虧,反而是賺翻。
“這樣的戰(zhàn)斗方式,有點野啊,他是怎么練出來的?”皇甫俊奇怪道,是什么樣的遭遇,讓他在戰(zhàn)斗中,憑直覺就做出這樣的決斷?
這有點像手無搏雞之力的人想贏,只能洞察對手的身軀,找出對方的弱點,試圖翻盤。
很顯然,他是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那樣的情況,才會像剛才那樣,無需多想就作出應(yīng)對,而且還是最有效的應(yīng)對。
以傷換傷,小傷換大傷,這根本就是在拼命,看誰先掛。
“難道,你以前一直都在拼命嗎?”皇甫俊看這辰凡,沉思道。
只是一招,皇甫俊竟然看出這么多,可見他有著那么響亮的名聲,真不是靠吹的。
場中。
趙烈痛的臉色都有點發(fā)紫,他緊咬著牙關(guān),挺直了身子,用無比憤怒的目光看向辰凡。
“呵!”
辰凡冷笑,你丫的,都憤怒成這個樣子了,還在裝,別人感知不到你還隱藏了實力,你以為我也感知不到嗎?
不管是戰(zhàn)斗直覺,還是精神力,都清晰告訴著辰凡,這個趙烈比目前表現(xiàn)出來的,還要危險很多。
“喜歡裝是吧,我讓你裝,看我揍扁你!”
辰凡一瞬間火力全開,如果之前是搏斗,那么現(xiàn)在完全是生死廝殺,你死我活。
這一刻,辰凡完全沒留手,招招要命地向趙烈招呼過去。
這完全就是一頭兇獸出籠,要殺人的節(jié)奏,學(xué)生們第一次見到這么恐怖的辰凡,這和他平時說說笑笑的狀態(tài),根本就聯(lián)系不上。
這得要經(jīng)歷過什么,才會這樣?
“嘶!”
李斌倒吸一口涼氣,這才是凡哥拼盡全力的樣子嗎,太可怕了吧?
好恐怖,李斌從未見過這樣的辰凡,就是面對幾十頭血狼都沒見辰凡這么兇殘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