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二刻,忙碌了一段時間的陳天達滿頭大汗的從前面退了下來。在他的指揮下,外面邪派教眾的攻擊雖然兇猛,但是面對固若金湯的護派劍陣卻徒嘆奈何。
“陳長老,辛苦了!”見到退了下來的陳天達,長孫敬亭笑呵呵的迎了上去,說道。如果邪派只是這樣的進攻力量,他完全有信心擊退邪派對泰山派的圍攻。
“呵呵,掌門師兄過獎了。都是弟子們盡心盡力,天達不敢居功!”陳天達笑著回應(yīng)道,只是眼睛深處卻顯出一股憂慮。自從他來到泰山派之后,二十多年以來從未啟動過護派劍陣,想不到這護派劍陣竟有著如此威力??峙戮褪钱斀竦暮诎竦谝桓呤痔炷Ю先藖砹艘彩请y以撼動吧,想到這里卻對外面天魔教的教眾有些擔(dān)憂。
“呵呵,陳長老辛苦了,不若下去休息吧。葉開,尚天峰,你們也跟著陳長老一塊下去吧,晚上好來接替我們,現(xiàn)在這里有我們就夠了!”長孫敬亭看著陳天達臉上的汗水,出聲朝著他說道。
“也好,那這里就有勞掌門師兄了!”陳天達略一沉吟,也知道這里暫時沒事么事,而且自己也不可能在眾人面前幫助自己的幫眾,就答應(yīng)了長孫敬亭的提議。
看著陳天達的身影漸漸消失在眼前,謝曉峰有些疑惑的朝著長孫敬亭問道:“掌門師兄,為什么要支開陳長老呢?”
“呵呵,你們沒有看見陳長老滿頭大汗嗎,從來的時候到現(xiàn)在,一直在指揮著弟子們控制護派劍陣?,F(xiàn)在敵人的攻勢放緩了一些,所以我才讓陳長老他們幾個下去休息,晚上好再來接替我們啊!”長孫敬亭笑呵呵的回應(yīng)道。
“呵呵,掌門師兄這樣做,我還以為......”謝曉峰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以為?你以為我到現(xiàn)在還在和陳長老爭奪控制權(quán)嗎?現(xiàn)在到了我泰山派生死存亡的關(guān)頭,以前的那些所謂的爭執(zhí)都不再是神額事情了。”長孫敬亭接下了謝曉峰的話頭,謝曉峰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很是為自己跌想法鄙視了一番。
陳天達回到了正天宮里自己鎖住的院子,剛一進屋,就有一個弟子過來說有人正在等他,說是自己的故人。陳天達有些疑惑的隨著那名弟子王正堂里走去。
一進入正堂,陳天達看見了那名等自己的人向自己做了一個手勢。陳天達轉(zhuǎn)身朝著那名弟子吩咐道:“一會有人來找我的話,就說我太累了,已經(jīng)休息了,不見客。”那名弟子聽懂了陳天達華麗的意思,轉(zhuǎn)身退了出去,并隨手關(guān)了門。
待那名弟子關(guān)上門之后,坐在大廳里的所謂的客人突然站了起來,朝著陳天達說道:“屬下天魔教弟子丁三見過右護法大人!”說完之后,朝著陳天達行了一個標準的天魔教禮節(jié)。
“好了,不用多禮。先說說現(xiàn)在天魔教的形勢吧!”陳天達咋愛主位上坐了下來,朝著那名客人也就是丁三說道。
“啟稟右護法,現(xiàn)在我們不叫天魔教,而是叫做圣門。主要由我們天魔教、西域的西域明教、西南的巫教、天鵬教等數(shù)十個大中門派構(gòu)成。我們的教主楊鶴年現(xiàn)在是圣門的盟主......”丁三有些自豪的朝著陳天達如數(shù)家珍的道。
“你是說你們結(jié)成了聯(lián)盟,西域明教和巫教怎么會同意呢?”陳天達聽著丁三的訴說有些詫異地問道。在他的潛意識里,認為讓邪派聯(lián)合起來劍指比登天還難。在天魔教最盛的時候,也就是天魔老人通知的時期,西域明教和巫教一直都未曾有過聯(lián)盟,而現(xiàn)在丁三卻說他們已經(jīng)成立了一個叫做“圣門”的聯(lián)盟,怎會不讓他驚訝。
“呵呵,這已經(jīng)是幾天前的事了。我們在天魔峽谷舉行了聯(lián)盟比武大會,最終他們推選我們教主為盟主......”丁三接著說道。
“平。原來如此!相比西域明教和巫教有不少的要求吧?”陳天達點了點頭,隨后問道。
“額,這個就不是作為普通弟子的我能夠知曉的了!”丁三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說道。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來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嗎?”陳天達也知道丁三不可能知道太多的東西,也沒有指望他能給出什么有意思的答復(fù)。隨后,話鋒一轉(zhuǎn)問道。
“呵呵,我這次來是跟右護法商量如何滅亡泰山派的?!倍∪牭疥愄爝_問到了正事,猛地挺直了身軀,說道。
“滅亡泰山派,你們的胃口倒是有些大??!”陳天達聽了丁三的話后,語氣中有著些許的不滿。雖然自己是天魔教的護法,但是卻也在這泰山派生活了二十六個年頭了。人都是有感情的,人也是念舊的。
“呵呵,這個是聯(lián)盟的第一次大行動。因此意義重大,而且是由我天魔教接下來的,在臨行前,陳長老拍著胸脯保證在一天之內(nèi)攻下泰山派。還望護法看在我等同是天魔教下,施以援手?!倍∪龔淖簧险玖似饋恚愄爝_拱手行禮道。
“只是你也知道,我在這泰山派生活了二十六年了,現(xiàn)在卻要我毀了它,實在有些難以下手啊?!标愄爝_聽到丁三動用情義來說服自己,不由開口說道,語氣中有著一絲眷戀和無奈。
“還望右護法以大局為重,難道右護法忘記了四十年前武林正派對我天魔教做了什么嗎?難道右護法忘記了我天魔教上任教主天魔老人為什么歸隱嗎?難道右護法忘了二十年前,我天魔教犧牲的數(shù)千兄弟了嗎?難道右護法忘記自己還是天魔教的右護法嗎?”丁三先是對陳天達行了一禮,隨后問題連珠炮般問了出來。
“陳某從不敢或忘,只是有些感觸而已,畢竟經(jīng)營了這么多年,還是有些感情的?!标愄爝_在丁三的話問出口后,身體猛地一震,輕輕地說道。
“你恐怕不只是一個普通天魔教弟子那么簡單吧,究竟是什么人?”陳天達隨后朝著丁三問道。
“呵呵,果然瞞不過右護法的法眼,在下忝為圣門監(jiān)察使,負責(zé)對進入武林正派充當臥底的原圣門教眾進行審查。同時,在聯(lián)盟進行大規(guī)模行動的時候,對領(lǐng)導(dǎo)者進行監(jiān)督。”丁三站了起來,朝著陳天達一字一頓地說道。同時,從他的身體猛地時散發(fā)出一股氣勢,陳天達身體一怔,猛然間發(fā)現(xiàn)這叫丁三的人武功竟不在自己之下。
“天魔教右護法陳剛見過監(jiān)察使!”陳天達聽完丁三的自我介紹后,猛地朝著丁三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坝惺裁葱枰惸橙说牡胤?,還請監(jiān)察使吩咐!”他又接著補充道。
“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在今晚子時之前,我們能夠攻破泰山派就可以了。重要的是,你要找個機會將這護派劍陣撤了去,好讓我們能夠更早的上來玉皇頂,當然是越快越好!”丁三嚴肅地說道,而且此時的他也很滿意陳天達,不,是陳剛的態(tài)度。
“陳剛謹遵監(jiān)察使的命令!”陳天達朝著丁三恭敬的行了一禮,回應(yīng)道。
“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希望得到右護法的好消息,記住一旦成功,就以三聲狼嘯為號?!倍∪殖悇偡愿赖?。
“我記下了,以三聲狼嘯為號。”陳剛恭敬的答道。
“另外,右護法放心,我們攻破泰山派之后,會建立一個新的泰山派的。到時候,我們盡量不會殺太多的人的。”丁三再次對著陳剛說道。
“如此,就多謝監(jiān)察使了?!标悇偙緛磉€很擔(dān)心攻破了泰山派,聯(lián)盟會趕盡殺絕的,現(xiàn)在有了丁三的話,他心中的一塊大石算是放下了。
“嗯,告辭!”丁三朝著陳剛說了一句,隨后身體一轉(zhuǎn),瞬間消失在大廳里,只留下還有些搖晃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