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天奕這個女人還真是一步算計(jì),步步算計(jì)。
昨天下午剛剛跟自己簽了協(xié)議,今天一大早就將男人引進(jìn)了別墅,很好!
“怎么了?”呂柔聞聲走了上來,一身睡袍掛在身上,胸前的春光若隱若現(xiàn)。
她張開手臂從背后環(huán)抱著席瑾墨的窄腰然后將整個小腦袋貼在到他的后背上。
從前的時候席瑾墨從來都是喜歡她這樣小鳥依人的模樣,可現(xiàn)在感受到她這樣軟糯的靠近,席瑾墨心里就莫名的抗拒。
她跟潘越來往過密的事情,席瑾墨已經(jīng)調(diào)查了很清楚。
最近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他不逼問不跟進(jìn)只不過是圖個安生,但是心里對呂柔早已起了一層芥蒂。
“怎么了?席先生,你好像是生氣了?”
呂柔見席瑾墨直接掙脫了自己的擁抱轉(zhuǎn)身徑直出了廚房,眉心就皺了起來。
昨天他背著自己私會溫天奕的事情她都還沒有來的及開口質(zhì)問,席瑾墨反倒沖著自己發(fā)脾氣,這算什么?
“沒事,突然沒胃口了!我要去公司了,回頭我讓司機(jī)給你給你打包一份早餐回來,如果你等不及也可以自己出去走走,吃個早餐?!?br/>
說完,席瑾墨頭也不抬,直接提起外套轉(zhuǎn)身出了房門。
“瑾墨... ...席瑾墨!??!”呂柔見他大步離去竟然根本不打算打理自己,氣到直跺腳。
席瑾墨出門之后直接上了自己的那輛賓利,以前的時候他想著在在著御泉灣買一套相鄰的別墅就是為了讓溫天奕晝不能寢,夜不能寐!就想讓她眼睜睜的看著,難受!
可如今回想起來,席瑾墨覺得可笑不已,到頭來他贈與她的那些折磨反倒是成了困頓他自己的繭子!
果然,自作孽,不可活!
***
彼端。
喝完最后一口豆腦,溫天奕剛想伸手,陸燃極具眼力勁兒的給她遞上了餐巾紙。
“嘖嘖,咱們的陸醫(yī)生越來越會察言觀色了啊... ...”溫天奕調(diào)侃。
陸燃得意的挑眉:“那是,為女王服務(wù),榮幸之至!”
不過陸燃放餐巾紙的空檔,目光一瞥之間,就落在了茶幾下空格里的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上。
上面赫然牽著席瑾墨跟溫天奕的名字,這一幕對于陸燃來說,驚喜難定,忍不住側(cè)頭看向了溫天奕。
溫天奕察覺到了陸燃目光,隨手扯開茶幾下的抽屜,然后將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扔了進(jìn)去。
既然溫天奕對于離婚這件事只字不提,陸燃也不好開口,只能把目光投向一側(cè),佯裝什么都沒看到。
“好了,生煎吃完了,豆腦也喝完了!你可以走了!”溫天奕發(fā)話,推搡了一下陸燃。
“別著,我都專門調(diào)休來陪你了,你這樣也太不講究了吧?”
“誰讓你陪了?我讓你賠了嗎?趕緊哪里來的回哪里去,別耽誤姐姐睡覺!”
“不是,天奕,你怎么還翻臉不認(rèn)人呢?昨天晚上是誰給我打的電話啊?是誰哭著喊著讓我來陪你的?”陸燃斜倚在沙發(fā)上,耍起了賴皮。
“扯!我昨天晚上給你打過電話?我怎么不記得?”溫天奕居高臨下的盯著陸燃:“你現(xiàn)在是不是欺負(fù)我記憶力不好匡我?”
“我匡你干啥?這有通話記錄,你自己看看,通話時長半個多小時呢!”陸燃隨手掏出了手機(jī)在溫天奕面前晃了晃。
該死的,還真的是一點(diǎn)一滴都想不起來了!
“我告訴你... ...昨天是我喝高了撥錯電話了,你趕緊回去,我要休息!”溫天奕抬手去扯陸燃的手臂。
“你大好年華睡什么睡?以前的時候你總是抱怨說穿上白大褂連女人狂街的權(quán)利都剝奪了,你瞅今天這天這么好,我陪你去狂街,吃吃吃,買買買!”
“是,買?刷你的卡?!”
“只要你喜歡,隨便刷!走了,別跟一狗熊冬眠似的,一點(diǎn)精氣神也沒有... ...”
購物街或者是商場對于女人來說,帶著一種難言的魔力,逛了不過兩層,這兩天沉寂在溫天奕身上的灰敗氣息被蕩滌一空,取而代之的是購物欲滿足后的難言的快.感。
“這邊... ...陸燃,這邊有抓娃娃機(jī),快給我兌幣,我要玩... ...”玩性大發(fā)的溫天奕抬手扯了扯陸燃的衣袖,卻不料一把被陸燃扣住了胳膊!
“怎么了?”溫天奕回頭看向陸燃。
“你看看,那個男人是誰?”陸燃的好看的眼眸瞇成了一個危險的弧度,說這句話的時候緩緩的咬緊了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