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一定不是他想的那樣,可是越拼命遏制這種想法,他就越不能理智,怒氣不打一處來,再也顧不得身份,大聲質(zhì)問道“皇上今天不上朝嗎?文武百官全在龍軒殿候著,想做昏君也不用昭告天下吧!”
“放肆!聶舟,你竟敢對朕如此無禮!”向來穩(wěn)重自持的王何時(shí)成了這幅模樣,簡直像極了潑‘婦’!
聶雩霽眸光一冷,滿室如霜,空氣頃刻間冷了好幾度,叫人不寒而栗。-[就上叔哈哈^^中^^文^^網(wǎng)]
端著食盤站在‘門’口的太監(jiān)更是凍成了冰條,眼珠子一動(dòng)不動(dòng)的落在聶舟身上。
王膽子好大呀,敢說皇上是昏君,口氣竟還如此猛烈!
“大哥,我不是故意的……”知道自己犯了大錯(cuò),聶舟低下頭,態(tài)度立刻軟了下去。
“呵,大哥?你眼里還有朕這位大哥嗎?口口聲聲說朕昏君,你呢,不與眾臣一同上朝,一大早來后宮做什么,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嗎!”
“大哥,我……我來帶走流云、”
“你不是要迎娶西瀛的大將軍之‘女’北海媚雪么,為何還來找流云、”
“大哥,你明明知道,昨天來的是霆霄,不是我。”舟和霆霄,也許別人分不出來,但他聶雩霽那般‘精’明,一個(gè)呼吸都逃不過他的眼睛,更何況是兩個(gè)‘性’子全然不同的人,再說,和親這種事,除了他親自下命,誰還敢自作主張不成!
“她昨兒喝醉了,現(xiàn)在酒還沒醒,你先別去吵她?!?br/>
“大哥,你們昨晚一直呆在一起么?”
“怎么,怕朕吃了她?”聶雩霽呵呵一笑,靠近“你大哥雖不算君子,但也絕不是卑鄙小人,趁人之危的事情干不出來?!?br/>
趁人之危的事情干不出?
這話可信度也太低了。
“對了舟,流云的過去,你了解么?”
“她的過去……”是啊,她的過去他的確一無所知,他愛上她就是那么簡單而純粹的一夜,他以為她們會(huì)有一生的時(shí)間彼此了解和探索,所以從不急著詢問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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