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在過年的尾巴,街上的路人神色匆匆抓緊這最后的時間,大包拎小包的掃蕩購物。
季牧和拾久與其他人形成鮮明的對比,天上飄著小雪,迎著雪花,不慌不忙的向前走。
季牧沒告訴拾久的是,他早在幾天前打電話告知了爺爺他要帶拾久回家吃年夜飯,當然,也就順理成章的交代了他談對象的事情。
以防萬一爺爺嚇到小孩,必須提前試探,態(tài)度不好,那就沒必要帶小孩回去。
幸好,爺爺思想前衛(wèi),倒也沒有抵觸發(fā)怒的苗頭,樂樂呵呵的反而倒像是松了一口氣,有種自家小子終于有人要的舒心。
小孩拉著他走在前面,他看著她圓圓的后腦勺在后面不知加快速度,揚著嘴角跟在后面,任由她氣勢沖沖趕路。
“季牧!快點啦!”
拾久氣鼓鼓的撅起嘴巴,光靠她自己在前面拉人,季牧懶死了!慢吞吞的,中午了,還沒和季牧的家人買禮物呢!
“不慌,小孩不著急”
季牧被兇了臉色依舊笑盈盈的,小孩激動的心情他理解,換個角度一想,他是否慶幸他不用見小孩的家長。
“嗯?”
拾久定住腳步,回身眼睛一瞪,不需要多余的話季牧就感受到了陰森森的威脅,小孩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寶寶,爺爺會喜歡你的,自然一點,在家時候怎么樣到那就怎么樣,再說了,之前你在那還住過幾天呢?!遍唽殨?br/>
“可是,你爸爸來時臉色都不太好,說不準,爺爺也…”
季爸爸到訪的情景歷歷在目,她可不敢打包票,這次的年夜飯能順利進行。
拾久不吭聲了,指腹摩擦著季牧的指尖,昨晚作為她和慈溪睡在一起的代價,她免費給季牧剪指甲,現(xiàn)在一摸平坦光滑,果然她剪的好~
雖然她的手指甲包括腳趾甲都是季牧剪的,她一次也沒夸過他,昨天剪完后,季牧對她親親抱抱夸了好久呢,夸她是能干的乖寶寶…
哼,把她當小孩呢!
而且,慈溪等她好長時間都不見她回去,肯定知道了什么,她回去的時候,慈溪看她的眼神都不正常,充滿了曖昧的調笑,看的她臉燒的沒了感應。
“寶寶,入迷了?想什么呢?”
季牧含情脈脈看了一會,沒反應,他不禁懷疑自己,才到這,他就已經(jīng)沒有魅力了嗎?
“咳嗯,沒什么,快走啦!”
“哦,哦”
按計劃來,先去做個造型,下一步去挑禮物。
———
來到了理發(fā)店,店主不動聲色的掃描面前的客人,打量一番過后說道:“二位有想要做什么發(fā)型嗎?”
拾久一向很害怕去理發(fā)店,她貧窮的時候只去那種上了年紀的叔叔阿姨開的店里去剪頭發(fā),那里比較自在。
她撓撓季牧的手心,后者接到指示。
“隨便,我們晚上去見家長,弄一個好看的就行?!?br/>
“見,見家長?”
店主結巴了,一開始她見這對小情侶,只是單純的以為是來做個約會的發(fā)型,沒想到啊,年輕人的速度快到這個地步了?這得有一百四十時邁了吧?
“嘖…”
拾久的頭低到塵埃里了,說的是實話沒錯,總有股別扭的滋味在空氣中環(huán)繞。
“奧奧,好好好,我準備一下,來這邊坐?!?br/>
管他見家長還是怎樣,有生意就行。
季牧的頭發(fā)不用做,專心坐著等待。
發(fā)型師得心應手,散開拾久的長發(fā),拿過剪刀叉叉叉——剪剪剪。
拾久的黑發(fā)長長了不少,又加上季牧的細心呵護,她的頭發(fā)又長,發(fā)質又好。拾久每次洗頭都是靠他,連洗帶吹等一系列步驟,季牧每一步都不含糊。
坐在椅子上,面前的大鏡子對著她,熟悉的恐慌又來了。
拾久眼睛找不到地方聚焦,表面淡定,心里慌的一批,不經(jīng)意間望向鏡子,和季牧對視了。
季牧滿目深情,眼里含光,沒有玩手機打發(fā)時間,坐在那看著她的小動作,嘴邊掛著寵溺的笑,溺倒了旁邊偷看的女生。
為了拾久不害怕,季牧朝著她做搞笑的面部動作,和他沉著冷靜的外表格格不入。拾久眼睛不眨的看著鏡子里努力哄她的人,無聲的咧開嘴巴笑了,還沖他撅撅嘴求親親。
甜蜜的互動被理發(fā)師盡收眼底,酸死他了!
“完工啦!”
頭發(fā)長度變化不大,輕微修剪一下,然后編了個偏公主風的辮子,別上小發(fā)卡,盡顯可愛和俏皮。
抓緊結束吧,他可吃不消小年輕之間的恩愛。
拾久看向鏡子里的自己,與平日大不一樣啊~
平時是假小子,現(xiàn)在,嗯~有點女人味了。
嘻嘻,有點臉紅是怎么回事啊?
季牧起身走過來,朝她的脖子吹幾口氣,吹走了她脖子里的碎發(fā)。拾久癢癢的,抓住季牧的大手,質問他自己好不好看。
“好看,拾久天下第一好看?!?br/>
“嘿嘿~”
理發(fā)師:……付錢走人吧!
拾久不安分的戳戳她頭上的小啾啾,季牧跟風也戳一戳,迎來小孩的白眼,乖順收起手,牽過小孩去買禮物。
“先去玩具店,上次答應子揚給他買玩具呢?!?br/>
討好小孩同樣很重要,甚至比大人還靠譜呢。
“小孩,你惦記小孩都比惦記我多,怎么,他比我?guī)???br/>
酸溜溜的,多大人了還和小孩子計較。
拾久不打算理他,可季牧上了頭,手也不牽了,站在原地手抄進兜里不說話,一副她不來哄她,他就站在這不動了的架勢。
“你好幼稚哦~”
“哼”
拾久左右觀察,沒引來關注,放心走上前。
啵!
超響的聲音,震的季牧臉發(fā)麻。
“我最愛是季牧,別人和我沒關系的啦,不生氣了好不好啊!”
拾久鉆進季牧懷抱,幾乎同時,季牧手從兜里出來環(huán)住女孩的細腰。
“說,說你不亂吃飛醋了!”
“咳,看情況吧?!?br/>
季牧揉著細腰,心情愉悅,面上滿臉春光。
哄好了季牧,剩下的進度快了不少。買了季子揚的玩具,給爺爺買了上好的茶葉,董阿姨的項鏈,季爸爸的胸針。
拾久擔心花的錢都是季牧,而且也不便宜,心里不對勁,但季牧面色不改,大手一揮隨她買。
用他的話說,他的東西就是拾久的東西,再說了,又不是買給別人,都是自家人。
買齊了禮物,拾久心里放下了一塊大石頭,走路都輕快了不少。
“嗯?沒我的禮物?”
買了所有人的禮物,季牧等了半天,馬上要走出商場了,小孩也沒那個意思。季牧忍不住了,出聲直白的討要。
“額,其實我早買了,在家里藏著呢,回家給哈?!?br/>
“算你識相”
為了防止拾久以為自己不送她禮物生氣,季牧提前告訴了她,她的禮物要等到過年才送,所以在他送何江和田思域的時候,她安安靜靜沒有吵鬧。
但他的禮物,拾久一聲也沒提前透漏風聲。
很期待呢。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