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兄謬贊了,實屬僥幸而已?!?br/>
云晟謙虛地說到。
曹操面色淡然地說道:
“但憑僥幸,可不會有天雷將云兄的名字轟刻在謫良榜上哪?!?br/>
云晟笑而不語。
呂布見到皇甫嵩等人后,對著幾人行了一禮。
皇甫嵩打量了呂布幾眼,一捋胡須地笑道:
“早就聽孟德說起過九原飛將,如今一見,果真是名不虛傳,我大漢有呂將軍這等豪杰,真乃幸事也!”
呂布也學(xué)著云晟的模樣回道:
“皇甫將軍謬贊了,布一介武夫,不值一提!”
雖然說是這般說,但是呂布的心里卻從沒把武夫看遍。
朱儁聽到呂布如此說,開顏一笑道:
“呂將軍吶呂將軍,可不能如此說,武夫還是可以一提的,畢竟說到底,我等皆是武夫啊哈哈!”
袁紹見呂布因知道自己說錯話而略感尷尬,便替呂布說道:
“其實呂將軍所言也是不虛的,我等還好,像是一般的武夫,在一些人眼里,的確是不值一提。”
曹操也是附和道:
“本初所言不錯,有一些人確實看不起武夫,其實不止是普通武夫,就連你我、甚至皇甫將軍、朱儁將軍、何大將軍在那些人的眼里都只是些匹夫罷了?!?br/>
曹操所言為誰,眾人心知肚明,便是那些宦官閹黨。
皇甫嵩一見曹操與袁紹一唱一和的也不知個收斂,直接瞪了他倆一眼道:
“你們兩個!就這般口無遮攔?”
曹操一見皇甫嵩發(fā)作,便閉口不言。
袁紹卻是無所謂地說道:
“怕他做甚,一群閹人罷了!”
朱儁見袁紹如此說,不禁無奈地嘆了一口長氣。
皇甫嵩剛想再說些什么,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卻也不再與其多說什么,因為事實正如袁紹所言,只是一群閹人罷了,然而正是這群閹人,引起了兩次黨錮之禍......使得漢朝元氣大傷,才讓黃巾賊黨有了可乘之機,若非漢皇在最為緊要的關(guān)頭醒悟,放出被關(guān)押的黨人,能不能勝過黃巾軍都是兩說......
呂布與云晟對視了一眼,他是真不知自己故作謙虛的一句話,就能牽扯到洛陽兩股超級勢力......
隨后皇甫嵩與朱儁又與呂布閑聊了幾句,便帶著曹操等人離開了萬花廣場。
而曹操本人在臨走之前,略有深意地看了云晟與張寧一眼......
云晟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看出了個所以然,還是只是內(nèi)心起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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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花會正式結(jié)束,眾女子對著萬花廣場上余下的人們行了一禮后離去。
然后劉辰和劉羨分別告辭,領(lǐng)著各自的侍衛(wèi)回府。
呂布也是向著云晟告辭后,向著自己暫居的客棧而去。
云晟與荀彧等后天還要參加儒生大會的人,便一齊回到了一心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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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然深了。
不久前還是一片歡騰的洛陽,在此時此刻顯得無比寧靜。
云晟并沒有什么睡意,便在床上打坐修煉。
而當(dāng)‘寧靜’坐著時間的列車,來到名為‘三更天’的站點之時......
它被一聲突如其來的巨響,無情地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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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花妖,破禁而出......
它的無數(shù)根須從地底下爬出,纏繞住一座又一座房屋,那些沒有被‘喪鐘’所驚醒的人,依舊沉浸在睡夢之中......他們對于即將到來的危機,還渾然不知......
云晟猛地睜開那對寒若霜星的雙眼,心神一動,身形直接消失在房中,下一瞬間,云晟就已出現(xiàn)在樓頂......
云晟的雙眼綻放出精湛藍芒,靈識擴散至方圓十余里,情況遠比他想象的糟糕......
就在他所能感知到的范圍之內(nèi),無數(shù)粗狀根須將一座又一座房屋捆綁,而在洛陽城西區(qū)的一個稍顯破爛的殘柳院處,一株擎天巨花招展于此,在這巨花之下,一個碗口大洞接連著地下,云晟不用多想也猜的出來,此花妖必定是以此口來操控那些根須,讓那些根須破土,纏繞住民戶的房屋,汲取著屋內(nèi)人精魄,用以供養(yǎng)自己......
云晟眉頭不禁緊鎖,心里不禁暗自疑惑道: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個時辰之前不還是好好的嗎?怎么就有如此巨妖出世?還是在這漢都洛陽?”
云晟這般想著,向蓮靈巨蟒詢問道:
“蟒道友,你已是三階巔峰妖獸,若是對上此巨妖,你有幾分勝算?”
蓮靈巨蟒聽到云晟問話,先是不語,隨即慢言道:
“主人......實不相瞞,一分勝算都沒有。”
“什么?”
云晟不禁一愣,蓮靈巨蟒可是三階巔峰的妖獸啊,就連自己的劍癡師叔都是費勁周章才將其制服,如今它跟自己說,對上那頭花妖沒有一分勝算,那這花妖......豈不是四階大妖了?
云晟這般想著,冷汗橫流,心里驀地生出一個要不要逃走的念頭,只不過轉(zhuǎn)瞬間就被他甩頭散去了......
與此同時,洛陽城西一棟被淡藍色靈氣所護佑的別院......
一位身穿黑袍,面容肅然地男子負手立在高樓之頂,看著城西另一邊那花妖所在的殘柳破院......
此人姓周,名安嵐,表字伯年,乃是修真世家,周家子弟,年約二九,一身修為已至筑基后期。
在他所在的高樓之下,林平芝正衣不蔽體地平躺在地,看其周身,所受創(chuàng)傷竟不少于十處......
林平芝身旁,北宮靈玉正為他治療著傷勢,但是無論她怎樣努力,血流依舊不止......
而距他二人不遠處,一位身著淡藍色長衫,滿面愁容且盡顯枯槁的男子獨坐在已經(jīng)干涸許久的枯井之旁......
此人名為東方子真,表字仲全,也是修真世家,東方家的子弟,他們有的是奉家族之命,有的是被中途拉來,一同加固那殘柳破院內(nèi)用以封印此花妖的上古法陣的,然而很遺憾的是,他們失敗了,四大修真世家的高層,低估了那花妖恢復(fù)的實力,高估了那個上古法陣的封印強度,所以只派出了筑基期的修士前來加固封印......失敗的代價是除了他們四人以外,其余人都永遠的留在了那座殘柳破院之中,成為了花妖的養(yǎng)料,成為了花妖的一部分......
看著眼前傷痕累累的林平芝,北宮靈玉滿面愧意,她一手按在林平芝胸前那道巨痕之上為其醫(yī)治,一邊說道:
“林道友,對不起,我不該邀你一起的......”
雖然自己的傷勢很是嚴重,但是林平芝卻溫和笑道:
“不必道歉......于情于理,我都應(yīng)該參與封印加固,只是沒想到,此妖竟強悍如斯......”
“死了......都死了......他們都死了,這都是高層的錯......他們本可以派長老出來的......”
東方子真一臉懼意地喃喃自語到,剛才經(jīng)歷的一切,讓他現(xiàn)在都是驚魂未定。
周嵐低頭看了一眼三人,隨即跳落下來,并未理會東方子真,直接向北宮靈玉和林平芝說道:
“事到如今,已經(jīng)不是我等能夠掌控得了,只能等待那些高階修士收拾這個爛攤子了,只是......此花妖的修為,一般長老來的話,應(yīng)該是無法奈何它什么的......”
林平芝慢慢直起身,有氣無力地說道:
“什么意思,難不成此妖的修為......已經(jīng)恢復(fù)到巔峰了?”
周嵐抿了抿嘴道:
“具體怎樣我也不清楚,畢竟我了解的也不多,我只是感覺......”
北宮靈玉見周嵐頓言,不禁問道:
“感覺什么?”
周嵐搖了搖頭,面露愁色道:
“希望是我的錯覺吧,我感覺此妖所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比起族里長老曾描述過的實力,要強許多......”
林平芝和北宮靈玉一聽此言,皆是面露沉吟之色。
這時候,那花妖再是發(fā)出一聲怪異至極的巨響,這道響聲,就像是走獸的喉嚨被一個巨-物塞住,只能發(fā)出嗚咽的痛苦嘶鳴似的。
聽到這道聲音,東方子真直接發(fā)出一聲嚎叫,隨即便開始顫抖......
而那些不幸被花妖根須所纏繞住的民屋,盡數(shù)被其拔起,里面的人在出現(xiàn)的一剎,便被那轉(zhuǎn)回的根須給緊緊纏住,接著那根須便閃爍起肉眼可見的綠光......
被纏住的人滿面懼色,心膽皆破,想發(fā)出悲吼和求救聲卻發(fā)現(xiàn)根本出不了聲音,因為那根須的分棘,已然順著口部,進入了身體。
妖異的綠光大盛,花妖開始吸食這些被其困住的人的精魄......
就在這生死一剎之際,一朵劍云突然出現(xiàn)在洛陽城上......
無數(shù)劍雨急速下落,看似柔弱無力的劍雨在與那些粗壯根須接觸的一霎,便將那些根須盡數(shù)斬斷,成功救出被其困住的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