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號擂臺。
周圍的石柱此刻都焦黑一片,甚至有些石柱都斷裂,倒塌在了地上。
此刻我站在一塊石柱前,孫柏站在我的對面。
他氣喘吁吁的看著我,頭發(fā)都被燒掉了很多,就連手中的銅錢劍劍頭也焦黑了。
此刻孫柏只有一個念頭?!斑@個家伙怎么會有這么多完美符咒。剛才如果不是憑借自己多年的道兵戰(zhàn)斗經(jīng)驗,在加上頃影符,可能真的要栽在這個只是天師的毛頭小子身上?!?br/>
“不過隨后轉(zhuǎn)念一想,二十張完美符咒應(yīng)該是他的所以底牌,這家伙應(yīng)該已經(jīng)用完了所有的完美符咒了,接下來的戰(zhàn)斗就容易些了?!?br/>
隨后他抬起頭,帶著笑容。“小子你的底牌應(yīng)該……”
話還沒說完,又呆住了。
因為我的又掏出了二十張符咒開始念了起來,身邊又開始形成了一個個小太陽。
“這怎么可能?。?!”
這次他的表情終于變成了驚恐。
“莫非你會畫完美符咒不成?”
我微微一愣,沒想到這家伙居然是第一個猜出來我會畫完美符咒。
“去?!蔽沂忠粨]。
二十道烈火符再次朝他襲了過去。
這次孫柏直接舉起手,無奈的說道。
“我認輸?!?br/>
他雖然是道兵,但是也只是道兵之中墊底的存在,這么多完美符咒根本招架不住。
聽到他喊認輸,我手一揮,火球都紛紛的砸向了他身后的柱子。
砰砰砰。
“承讓了?!蔽乙还笆?。
他苦笑的站了起來,隨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br/>
“請講?”我說道。
“你和柳山河是什么關(guān)系?”
嗯?又是這個問題?
“沒有關(guān)系?!?br/>
“這么說,這些符咒不是你從他手上買來的?!?br/>
“嗯,我自己畫的?!?br/>
聽到這句話,原本還抱著一絲希望是猜錯了的孫柏終于露出了復(fù)雜的目光。
“我還以為我運氣好,遇到了一個比較弱的對手,沒想到遇到是一個像柳山河的怪物,看來這次的比賽要有意思了?!?br/>
“反正我已經(jīng)輸了,不如化敵為友,今晚你有空嗎?去我那,我請你喝一杯?”孫柏說道。
雖然輸了,但是他意識到還有一件比比賽更有意義的事情,那就是結(jié)交我這個朋友。
這將來可是一個不亞于柳山河的存在,柳山河是什么樣的人,那可是被無量道司看上,并收做入門弟子的人。
整個第二界,道兵道將近一千,但是被道司看上并收做弟子的人,卻寥寥無幾。
“好啊。”我點頭。
“真的!”一聽到我答應(yīng)了,孫柏頓時喜形于色,似乎比贏了比賽還開心。
“嗯。”我點了點頭。
“那就這么說定了,我這就回去準備酒菜。”說著孫柏開心的走了。
我看向他離開的方向,微微一笑。
我并不是不知道孫柏的想法,只不過我也有自己的打算。
葉自在的消息我到現(xiàn)在都沒有打聽到,就連道家的論壇也沒翻到關(guān)于任何葉自在的信息。
按理說只要是道家的人,或多或少都有資料,但是我一條也沒有看到。
眼下正好看看能不能從這個人的口中套出關(guān)于葉自在的信息。
比賽結(jié)束后,我回到了道家零時安排住在第二界的地方。
這里是一棟閣樓。
是專門供天師零時居住的。
我來到閣樓,閣樓空蕩蕩的,只有慶海一個人坐在桌前喝茶。
“你居然還在,看來之前低估你了,你還是有些實力的?!彼聪蛭艺f道。
“其他天師呢?”
“那些不入流的,自然淘汰了,如今天師應(yīng)該就剩你我二人吧?!彼p描淡寫說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有又進來一個人。
是之前和我分在一個競技場的那個手拿黑盒的男人。
而慶??吹剿螅詭@訝?!班牛烤尤贿€有一個。”
手拿黑盒的男人也看到了我們,而當看到我之后。
立馬走了過來。“果然你也晉級了?!?br/>
我微微一笑。“是啊,也恭喜你?!?br/>
“別高興的太早,接下來的十六強,更加難,希望你們到時候也能笑的出來?!?br/>
我看向慶海,這家伙還是真是說話難聽。
于是不理他,對拿著黑盒的男人說道。“對了,我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你什么名字,我叫柳微?!?br/>
“哦,我叫陳慕晴?!?br/>
“陳兄,之前的那個黑盒是什么東西,怎么還能召喚出邪魅。”我問道。
我一直很好奇,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能召喚邪魅的東西,之前一直沒有聽說過。
“哦,你說的烏匣啊,那是我們陰陽商人所特有的的邪物?!?br/>
陰陽商人?邪物?
怎么從來沒聽過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