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旭急忙追出門,來人卻早已經(jīng)不見蹤影,只好回去,反身拴上門,看著桌子上放著的三件法寶,陷入了沉思,又回想起白天在源豐樓趙登說過的話,說的什么血光之災,他從來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這件事莫不是什么圈套?越想越害怕,但這只能帶他去碧游宮的白貓他無論如何也不能賣掉。
咦,白貓呢?自從那天回來把它關到靈獸圈房之后,只是每天喂食出來一下,其他時間都不知道在干什么,今天他回來也沒見出來迎接他,如今天都黑了還不見,怎么回事?莫不是叫誰偷走了?
打開靈獸圈房查看,卻不見白貓的身影,一下慌了,再查看圈房的門鎖,見門鎖已經(jīng)被破壞,難道是剛才那位先斬后奏,先拿走白貓,再假惺惺地給他三樣法寶?
額頭冷汗直流,好吧,他再好好找一下,要真丟了就報官,前院后院,邊喊邊找,每個房間都找遍了,就是不見,正在慌神發(fā)愣之際,那只白貓卻輕手輕腳地走進屋里,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喵――”叫了一聲,蜷縮在房內(nèi)的一角。
韋旭一見,又好氣又好笑,只見白貓身上的白毛變成灰色,沾了很多土,問道:“你去哪兒了?搞得一身臟兮兮的?”
白貓見主人韋旭沒責怪它,站起身抖動身上的土,望著韋旭“喵――”叫了一聲,向外走去,韋旭跟在它身后,一直走進靈獸圈房,簡易木棚內(nèi),白貓撥開地上一角的干草堆,下面堆了一堆濕泥土,露出一個一人大小的地洞,看這樣子,應該是白貓新挖的洞,白貓望著他又叫了一聲,鉆進地洞。
韋旭不覺好笑,獸類就是獸類,好好的圈房不住,還要在這圈房里挖一個洞,嗯,不過這樣也好,不是有很多人記掛他的這只白貓嗎?它要是藏在這草垛下面的地洞里,一些宵小之輩也就找不著它了,看來這只白貓還是挺聰明的嘛。
白貓在洞里“喵――”“喵――”叫,韋旭趴在洞口說道:“好了,出來吧,我知道你自己挖了一個藏身之所了?!?br/>
那白貓從洞內(nèi)爬出,站在洞邊上,一只爪子朝洞內(nèi)指,一邊用眼光示意韋旭,韋旭不由大奇,難道說這只白貓讓自己也躲進洞內(nèi),難道這只白貓也有不好的預感,想到這里,心中開始發(fā)毛,趙登說的血光之災難道就在今晚?又聯(lián)系張笑送來三件法寶,對了,那三件法寶還放在桌子上,急忙跑回房中,將桌子上的三件法寶收藏好,這才隨著白貓鉆進圈房的洞內(nèi),將偽裝的草垛又堆在洞口上。
韋旭點著手燈,這個洞是斜著向下挖的,大約爬了五六丈,有一個稍微寬闊的土窟,可以在里面活動,土窟的一面墻壁是一整塊規(guī)整的石板砌就,借著手燈的光亮,他看到石板的形狀好像一個石門,上面還刻著八個字:
“韋家禁地以血封印”
石門上還有一個鎖孔,他突然記起院子邊上放著的一個奇怪的條形石頭,那塊石頭的形狀剛好和這石門上的鎖孔相符,難道那塊條石就是開這個石門的?
好奇心驅使下,韋旭又爬出洞,從院子邊上拿到那塊條形石頭,帶著它爬進洞內(nèi),在石門上比劃了一下,果然大小合適,忽然猶豫了,“韋家禁地以血封印”是什么意思?里面藏著寶物還是另有東西?
這個地方韋旭連聽都沒聽說過,自他記事時起,從來沒有聽到父親說起過院子下面的地下還有這間密室,似乎父親和爺爺都不知道,但是現(xiàn)在又不知問誰,再說也無處可問,究竟是開還是不開?又想起白貓前些日子帶自己找到碧游宮,得到大機緣,神魂得到精煉,并且獲得百世神魂,這次應該也不會是壞事,再說自己能不能打開這扇石門還是兩說,不如先試試。
他拿著條石鑰匙推進石門的鎖孔,等了半天,沒有任何反應,難道是石門太久已經(jīng)被泥土堵滿了,又仔細琢磨那八個字“韋家禁地以血封印”
是了,既然是以韋家人的血封印的,那么打開還要用韋家人的血解封,想到這里,取出條石鑰匙,條石上有一道凹槽,于是取出袖中的短刀,將自己胳膊劃破,以血滴進條石凹槽內(nèi),這塊條石赫然發(fā)生變化,忙將條石鑰匙再次插進石門的鎖孔內(nèi)。
變化就在一瞬間,塵封多年的石門突然現(xiàn)出一個“x”形的縫隙,縫隙中爆出令人目眩的金光,韋旭一閉眼,只聽得“咔咔”幾聲,再睜眼觀瞧,石門向四面縮進石壁內(nèi),露出一個兩丈見方的石屋,內(nèi)里光芒四射。
白貓“嗖”竄了進去,只見石屋內(nèi)的光芒是由五個位置漂浮的寶盒發(fā)出,韋旭大喜,原來我們韋家道行一落千丈的原因在這里,把寶貝都藏在這石屋之內(nèi),自然不如別人了。
他走進石屋仔細觀瞧,五個發(fā)出金光的寶盒懸浮在空中,又似乎不太真切,像是一個個虛影,韋旭走近其中一個寶盒,伸手一抓,卻抓了個空,但當手劃過放著金光的寶盒虛影時,金光和寶盒同時消失,像是沒入手臂直達自己的腦內(nèi),這一驚非同小可,神魂不自覺的開始內(nèi)視,看見自己腦中的方寸之地竟然漂浮著一本書,和這石室中漂浮的金光寶盒一樣。
頓時一呆,就在這時,眼角瞥見石室中心的五棱石柱上的雕刻畫動了一下,他揉了揉眼睛,走近五棱石柱細看,只見石柱上雕刻著一個披發(fā)的怪人,石柱的五面各雕著五顆頭顱,雙眼怒視,須發(fā)飛揚,六只手臂拿著各樣法寶,赤腳長毛,袒胸露背,栩栩如生,伸出手摸了一下,冰冷的石頭質感。
或許剛才是自己眼花了,也或許只是因為視角的問題才會有那種幻覺,這只是一幅石頭上的雕刻畫而已,怎么可能會動?
韋家先祖為什么會在這個藏寶禁地的石室內(nèi)刻上這么一幅畫?這幅雕刻畫是誰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