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今天能先別去健身房嗎?”
蔣櫻英也是滿臉疑惑:“為什么呀?”
凌風:“因為下雨了?。 ?br/>
謝雪妃:“健身又不是在外面,再說,我和小櫻已經(jīng)跟易老師約好了?!?br/>
“那也不能去!”凌風強硬的回道。
謝雪妃訝然的望著凌風,沒想到凌風這么蠻不講理,有些生氣的回道:“凌風,你好像沒有權利決定我們去哪吧?”
“你……算了算了算……你們愛去哪去哪!”凌風見阻止不了,只好作罷,唯愿今晚別遇上,不然他也不知道會有什么麻煩發(fā)生。
……
進圖書館后,蔣櫻英就徑直奔向了四樓的館,她說的借書,當然是言情了。
謝雪妃徑直上了七樓的觀景咖啡屋,上面基本都是一些雜志,包括最新的服裝、科技、社會、財經(jīng)雜志等。因為從小養(yǎng)成的習慣,她每天幾本都會看下所有有關金融和財經(jīng)的所有新聞,就連手機上也單獨下載了一個第一財經(jīng)app。
當你以為她低頭玩微信的時候,她百分之八十九的時間是在看財經(jīng)新聞。
凌風先讓謝雪妃上樓,就近走進了一樓的廁所。
他在洗漱臺整理了下自己有些凌亂的發(fā)型,又整理了下潮濕的衣服,使得整個人顯得更有精神了些。
正當凌風欲轉身走開時,盥洗鏡里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男人。
凌風隱約感到此人非友即敵,沒有立時離開,而是用余光打量了下鏡中的男人,輕輕甩著手上的水。
男人身著黑色蟒紋套裝,不是很高,就一米六五左右的樣子,約莫30多歲的樣子,站在凌風旁邊顯然矮了一個頭,但氣勢一點也不輸凌風,目光炯炯有神。
男子肥胖的頭圓圓的,剃得錚亮,看上去恰似一個肉蛋子;面頰和下巴都很豐腴,尤其是他那有型的小山羊胡,極有個性。
男人開口打破沉默:“能否借一步說話嗎?”
凌風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沒有說話,轉身對視著這個神秘男子,似要將這個男人望穿一般。
……
圖書館外的玻璃占道,凌風緊緊握著扶手欄桿,問:“你是誰?找我有什么事嗎?”
男人僵硬的臉一直沒有笑意,又像似刻意的壓制,愁容滿面,稍頓了一會后,語氣沉重的道:“叫我皮蛋就好了,在我們那個世界,大家都這樣稱呼我。”
“你們那個世界?什么叫你們世界啊?”凌風一時沒有明白過來,忽地轉過身來。
皮蛋圓嘟嘟的一張臉真如兩枚新鮮紅潤的西紅柿一樣,近看并沒有凌風第一眼印象那么嚴肅。
皮蛋一直僵硬的臉終于舒展開來,笑笑說:“氣氛別搞那么沉重啦,我來這里并沒有惡意,只是捎句話而已,要是涼茶可就沒我這么好說話了?!?br/>
你們那個世界?涼茶?什么跟什么啊?凌風已經(jīng)被將臣的事煩透了,現(xiàn)在又突然冒出來一個人說一堆亂七八糟的話,完全沒聽懂,滿臉疑惑的問:“不好意思先生,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或者需要我送你去醫(yī)院看看嗎?”
皮蛋笑了笑,說:“哈哈哈……我當然沒認錯人,你叫凌風,降龍之子,名副其實的學渣,長得還算對得起觀眾?!闭f到這里皮蛋頓了頓,續(xù)道:“這些都還好,就是一點很讓人討厭的是,和你爹一樣,太愛管閑事……”
凌風突然打斷:“慢慢慢……我還是有點沒理解,大叔,我叫凌風是沒錯,但你好像真認錯人了,我爹叫凌大棟,不是什么降龍,謝謝。”
皮蛋搖了搖頭,樣子無奈,說:“你自己心里清楚,凌大棟并不是你的親生父親,不是嗎?”
凌風的心終于動搖了,因為他知道自己是凌大棟和風永靜收養(yǎng)的。
突然間,凌風身子不由往后一退,就差一點就會掉下玻璃梯道。
凌風再次望向皮蛋,頓頓的道:“好,就算我降龍的兒子,那你為什么要告訴我,你說的你們世界又是什么?難道這世界還可以穿越?”
皮蛋心里糾結了下,牙腮幫咬得緊緊的:這孩子在上面承受已經(jīng)夠多的了,如果再跟他說出真相,他真的能承受得了嗎?
最后,眉目深凝,說:“有些事,你最好不要相信太多,這對你有好處,我今天來就是想要提前告訴你,不要再幫助這些愚蠢的人類了,否則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凌風越聽越糊涂,語氣堅決的回道:“什么叫愚蠢的人類,我是在幫自己的同胞?!?br/>
皮蛋:“他們不是你的同胞,你身上流淌的,也不是他們的血液?!?br/>
凌風冷冷一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皮蛋突然間哈哈大笑起來:“果然像你爹一樣,都是一副牛脾氣,頑固不化,我勸你最好停止追查將臣的一切相關工作,好好做個普通人就好,或許你還有機會回去。不然,倒時候我也幫不了你,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你已經(jīng)成年了,有自己的決定權。”
凌風張口欲再說話,皮蛋已轉身走進圖書館內室。
只留凌風一臉茫然的站在原地,一臉操蛋的表情,已無法直視這個操蛋的世界。
“如果說我是降龍的兒子,那降龍又是誰?皮蛋說的那個世界又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要讓我停止阻止將臣?我到底是誰?”凌風迷惘的望著玻璃窗外的世界,此時此刻的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只趴在玻璃上的蒼蠅,前途一片光明,卻又找不到方向。
“嗚嗚”
褲兜里傳來一陣震動,凌風拿出手機,是謝雪妃的短信:你在哪,我在7樓找到位置了,東北方向靠窗。
凌風將手機收起來,雙手緊緊握著玻璃棧道的欄桿,內心久久不能平靜,今晚一定要問下華叔,這背后到底還隱藏著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不知過了多久,凌風深深的吸了口氣,才轉身走進了圖書館。
凌風來到七樓的咖啡廳時,蔣櫻英也已經(jīng)上來了,兩人正在安靜的看著捧在各自手中的書。
沒想到平日里兩個外表總是給人花瓶印象的女孩,認真看起書來一點也不像裝的。
凌風走到座位上將她倆的包移到旁邊一張椅子上便坐了下來,他剛坐穩(wěn),只見謝雪妃和蔣櫻英已在望著自己。
凌風感覺有些不自在,說道:“看什么啊?我身上又沒花?!?br/>
謝雪妃先開口問:“你去哪了?怎么去這么久?不會是和哪個學姐約會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