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這個人,能不能不要跟著我!”還沒走到聶隱會,白澤被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衣的女子給攔了下來。
黑衣女子好像另有目的,一直不肯放白澤走開。
天氣晴好,人頭攢動,二人就在這朱雀大街上一動不動對峙著。
“哪里來的姑娘?我還有要事相辦,耽誤了朝廷內(nèi)務(wù),你可擔待的起?”白澤掏出手中的佩劍,對黑衣女子進行驅(qū)趕。
黑衣女子面露難色,眼睛惡狠狠的盯著白澤“把你手中的東西交出來!”
“這可是我的東西,開什么玩笑?”白澤輕蔑的笑了笑。
訣鬼譜封面可是印著聶隱會的標志,誰會不知道。只是這黑衣女子什么來頭誰又可以保證?
白澤猶豫再三,斷不可把自己的東西交給這名黑衣女子。
聶隱會是錦官城附近最有名的三大會之一,朝廷知道聶隱會的實力,向來不敢跟聶隱會產(chǎn)生任何瓜葛。難不成這名女子就是聶隱會的人?既然是聶隱會的東西,又是誰給自己的呢?
“看不出來,原來你是聶隱會的人!”白澤抽走懷中的訣鬼譜,放到了手上。黑衣女子想要搶過來,白澤順勢打了個回旋。
黑衣女子愣住了,白澤抓住機會,繼續(xù)盤問“那你可知道鴻春苑的事情?”
“我們聶隱會都是職業(yè)刺客,斷不會去要一個青樓女子的性命,白大人說這話是在責問我?”
“不,我倒是正想問問你這本書是什么來頭!”
也許,這是破解鴻春苑命案的重要因素。
“那你先給我!”
“不可能!”說罷,白澤閃身跳上了房頂,不見蹤影。
聶隱會在錦官城外一座深山里,無人知道它的確切位置,白澤沿著城墻走了幾步,找到一顆大樹坐下來休息,又掏出《訣鬼譜》仔細翻看起來。
正巧趕來一位去城里賣貨的農(nóng)夫,白澤就上前盤問“大叔,聶隱會你知道在哪嗎?”
農(nóng)夫挑了挑擔子,指了一下對面的山頭,搖搖頭走開了。對面山頭這么多,白澤感覺自己真是問對人了,莫要去問一個趕路的農(nóng)夫,倒不如自己去找來的實在。
皇上身邊最得力的兩個心腹,斷案大師,一個白澤;另一個,是護國大將軍“雙面佛李瓊”的侄子“衛(wèi)夫子”。白澤父親健在之時,與府衙的御前侍衛(wèi)墨楓是至交,同唐刀,李瓊等人也是摯友。只可惜后期被奸人陷害,白澤的父親,白子昱被皇上親監(jiān)斬首午門外。從那以后,李瓊和皇上好似變了一個人,對白澤也是冷言冷語。
盡管白澤繼承父親的職業(yè),為朝廷破獲了不少奇門大案,但相比起白澤這個沒爹的孩子,重用“衛(wèi)夫子”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皇上也是審時度勢,知曉自己重用“衛(wèi)夫子”,“李瓊”必然俯首稱臣。這,也是這幾年,白澤一個人受盡委屈的原因。尤其是每次執(zhí)行任務(wù),“衛(wèi)夫子”只會一味潑冷水,這也讓白澤很不爽。
希望這次,不要再碰到這個倒霉的家伙,畢竟,每次任務(wù),這家伙總是死死的跟著他。
“嘿~!”白澤拍拍屁股站起來,伸個懶腰,將書本抽進了懷里,見有人喊他,下意識警惕起來,掏出腰刀佩劍,環(huán)顧四周。
果然,“衛(wèi)夫子”從樹后跳脫出來。
“你這本書好生眼熟,說實話,是不是從臻寶閣里偷出來的?”
“夫子還是那么搞笑,這本書本是那江湖摯友送與我的,怎又跟臻寶閣扯上關(guān)系?”
“哦?你拿來我看看!”衛(wèi)夫子還是一副偷奸?;淖炷槪斐鍪志鸵诐蓱牙锾腿?。白澤露出了一絲厭惡,下意識的用佩劍的劍柄打掉了衛(wèi)夫子胳膊。
這一打不著緊,反倒是又激起了衛(wèi)夫子滿肚子的壞水,衛(wèi)夫子似轉(zhuǎn)非轉(zhuǎn),挪了挪似小蠅般的三角眼,拽了衣角,泱泱離開了。白澤當然知道他這是什么鬼主意,就不管他,繼續(xù)往前走。
都說白澤隨他父親“像一名正直的俠客”,而白澤骨子里所透露出的桀驁不馴,不止正直,除了隨他父親,白澤還多了一層浪子的意味。曾有詩友與白澤提名,號曰“邊城浪子”,日子久了,白澤也習慣了,只是平日忙于政務(wù),便少與那摯友再聯(lián)系。
白澤腦子飛速回憶著“衛(wèi)夫子”剛才的話......
臻寶閣!
有了,自己就去臻寶閣一探究竟,既然是“碧夜紫香”,自然臻寶閣的古籍里會有說明,從哪里便可以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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