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魏定棋也是個不甘寂寞之人,他想染指安清會,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罷了。下午與李邦藩喝茶,兩人一拍即合,達成了戰(zhàn)略合作關系。
李邦藩承諾,全力以赴支持魏定棋在安清會華中總會的工作。他的要求只有一個,安清會必須配合政保局的工作。
對此,魏定棋自然萬分愿意,不就是聽李邦藩招呼么。武尚天是政保局的副局長,李邦藩又是安清會的顧問,武尚天都要配合政保局的工作。自己進入安清會后,頂多也就是個常務理事,配合政保局的工作理所應當嘛。
“朱處長,感謝你的介紹。以后魏某如果真能有所作為,一定不會忘記今天你的舉薦。”魏定棋誠懇的說。
“相信我們會合作愉快?!敝炷皆莆⑿χf,與魏定棋合作,也只是各取所需罷了。
朱慕云從來不奢望魏定棋以后會感謝自己,雙方有合作基礎,就能愉快合作。如果沒有了基礎,馬上會分道揚鑣。國與國之間只有利益,魏定棋與他之間,也是以利益為紐帶。
當然,魏定棋如果講義氣的話,以后多少會給朱慕云點面子。畢竟,幫會中人,義字當先。魏定棋之前承朱慕云的情,現(xiàn)在又是朱慕云讓他進安清會。如果魏定棋混得好,確實應該感謝朱慕云。
“以后,還請朱處長多多關照?!蔽憾ㄆ逭嬲\的說,他的想法其實比朱慕云單純,幫會中人,確實義字當先。朱慕云上次將他從房祖榮叛逃事件中解救出來,他很是感激。
此次朱慕云又為他與李邦藩穿針引線,以后真要有所作為的話,朱慕云這份情,他肯定不會忘。
“過兩天武尚天讓我陪他來古昌,他的用意當然是拉攏你。”朱慕云說,既然魏定棋說得這么誠懇,他當然要試探一番。
“朱處長的意思,讓我趁機受邀?”魏定棋說。他知道,朱慕云還沒有完全信任自己。
“你意下如何?”朱慕云不置可否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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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覺得,不能答應得太痛快。至少,要武尚天拿出足夠的誠意才行。古時有三顧茅廬一說,怎么樣也不能第一次就答應吧。”魏定棋說。
朱慕云與武尚天在兩天后去了古昌,因為朱慕云提前與魏定棋約好,到古昌后,魏定棋宴請了他們。正如魏定棋之前所說,對武尚天的邀請,魏定棋沒有任何回應。
“慕云,你覺得魏定棋是什么態(tài)度?”武尚天原本覺得,有朱慕牽線搭橋,魏定棋應該會給幾分面子才對。然而,魏定棋并沒有表態(tài)。
“其實三天前魏定棋來古星,我們就談到了這個問題。當時魏定棋就沒有表態(tài)。老武,是不是你的條件不夠誘人,人家才能沒答應的?”朱慕云說。
魏定棋到古星參加參議府的會議,不可能瞞得過武尚天。大方承認見過面,甚至還談過安清會的事情,會讓武尚天覺得他更坦承。
“理監(jiān)事,這已經(jīng)是我能作出的最大讓步了。如果他當初能早點加入,或許能擔任常務理事?!蔽渖刑煺f。他當然想讓魏定棋擔任常務理事,但名額有限,四名常務理事,這是南京定下來的。
如果為了魏定棋增加一個名額,以后都會亂了套。目前的四名常務理事,工作誠懇,對自己也是忠心耿耿。他實在找不到理由,讓其中一人給魏定棋讓步。
這件事只能慢慢來,魏定棋先進華中總會,等有了空缺后,再讓他擔任常務理事。這件事,他也向魏定棋解釋過,可魏定棋并沒有表態(tài)。
“老武,你既然說魏定棋是重要人物,還是青幫輩分很高的弟子,連個常務理事都不給,豈不是太沒誠意了?如果是我,也不會答應的?!敝炷皆凭従彽恼f。
武尚天與魏定棋談話的時候,并沒有避開他。但是,在聽到武尚天說出這樣的條件后,朱慕云借故到外面買煙,等了足足半個小時才回去。
“四位常務理事,由原來的古星分會原常務理事升任。只有監(jiān)理事,可以增加兩名。”武尚天無奈的說。他當然知道,以魏定棋的聲望,可以直接擔任常務理事。但是,常務理事只有四個名額,他總不能再憑空增加一個吧。
“這個問題很好解決,讓現(xiàn)在的四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