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要咬藏在儀器后面的人,結(jié)果遭到對方槍擊。
與此同時包抄過去的徐勇抓住機會給了那人一槍。
然后,那邊就發(fā)生了激烈而短暫的交火。
我想沖過去看一下雪球的情況,可是卻被郝愛國拉住了。
“你放手,雪球中彈了?!蔽遗瓪鉀_沖的說道。
我恨,恨狼牙把那人給放了進來,也狠郝愛國他們反應遲鈍,更狠我自己竟然睡得跟個死豬一樣。
可是郝愛國手勁特別大,我掙扎了好幾下,竟然甩不開他的手,只聽他說:
“你沖上去一樣中彈?!?br/>
郝愛國語氣依然平和,但是他的目光很堅定,看起來是說什么都不會放手的。
我不忿的辯解道:
“那徐勇還上去了?!?br/>
“他是軍人,時刻準備著犧牲?!?br/>
“我也是。”
這三個字一出口,郝愛國眼神有了微妙的變化,不過手勁依然不減。
他一把把我拽到他身邊說:
“你在這牽制,我過去?!?br/>
然后他俯身快速往雪球那跑了過去。
我雖然火氣大,但是兵役不是白服的,知道關鍵時刻聽從命令的重要性,我端著槍透過一片儀器間的縫隙往那邊看。
但是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就在我想舉槍開兩槍吸引一下對方注意力的時候,徐勇居然撤了回來。
他俯身轉(zhuǎn)回到儀器這邊開口說道:
“飯團,對方…”看到是我蹲在這,他先是一愣,然后問了一句:
“怎么是你,飯團呢?”
我立馬回道:
“他過去包抄去了?!?br/>
徐勇小心翼翼的往那邊看了看說:
“那家伙往更里面撤走了?!?br/>
我立馬做俯身前行的姿勢說:
“那咱們趕緊追?!?br/>
而這時我身后響起一個聲音:
“追什么追,先看看雪球的情況。”
說話的人正是郝愛國,我回頭一看,他已經(jīng)抱著雪球回來了。
我一看,在雪球額頭的位置上,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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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黃色的液體正在往外冒。
小家伙表情很痛苦,不停的“唔嘰唔嘰”的叫著。
這時我身邊又響起一個聲音,這聲音死氣沉沉的:
“你們在這守著,我去看看?!?br/>
說話的是狼牙沒錯,可是,我卻看不到他的人。
不過眼下我已經(jīng)顧不上那些了,雪球此時隨著那種液體流失,它的身體正在逐漸縮小。
而原本很萌的一張臉這時也開始變得褶皺,并且它‘唔嘰’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徐勇是個軍醫(yī),可是面對這個情況他卻顯得有些束手無策。
而看著雪球的樣子,我心里的某個最脆弱的點被觸動了。
我從小就失去了親情的關愛,最受不了的就是感情缺失。
雪球雖然跟我們相處時間不長,但是,它給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一個貪嘴吃的小家伙,有些膽小,有些呆萌,但是充滿了對我們飯菜的喜愛。
還記得當時在零距離接觸以后,這個小家伙一扭一扭的往營地里走的樣子。
那時候我們都被這小東西逗的啼笑皆非。
而這小東西吃飽以后就喜歡仰面朝天的躺著曬太陽。
雖然按照他們的邏輯,它只是一顆蛋。
可是,它那萌萌得外形,吃東西的樣子,以及每一個舉動都在我心里留下了烙印。
如今,它就在我面前如同一個破掉的足球一樣漸漸的癟了下去。
我心里很憤怒,那個家伙怎么能對雪球開槍呢。
而且不光如此,他還搶了我的背包,真是不可饒恕。
想到此我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
“你們守著雪球,我跟他拼了?!?br/>
說話間我就想沖過去,這一次郝愛國猛的拽了一把,我一個屁墩就坐在了地上。
此時的我用評書里的話來就是血灌瞳仁,一心就想著過去跟敵人拼命。
所以,我的表情應該不會太友善,最起碼我是這么認為的。
但是郝愛國看我的表情卻是無奈加一點的無語。
他語氣依然是那么平淡:
“小峰,你有沒有問過小龍,和咱們交火的是一個什么樣的敵人?”
此時的我還沒有徹底恢復理智,所以郝愛國的勸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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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沒有見到成效。
我依然想拿著槍沖過去。
可是,我還沒直起腰了,就感覺腦門被一個人給按住了。
然后狼牙突兀的就出現(xiàn)在了我面前,我被著實嚇了一跳。
這件事真的很驚悚,完全無聲無息,就那么悄聲的就現(xiàn)身了。
這個本事可不簡單,而且,我確定,他是真的突然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而不是借用什么東西遮擋身體。
因為,他按我腦門那個感覺實在是太清晰。
所以,我得出一個恐怖的猜想,狼牙會隱身。
有了這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新發(fā)現(xiàn),我瞬間就冷靜下來了,或許說,是被狼牙的這個能力給震撼到了。
而這時,狼牙開口了:
“你沖什么沖啊,對方已經(jīng)逃走了,咱們先研究一下戰(zhàn)術吧。”
聽到他說對方逃走了,我瞬間又激動了,龍珠還在那個家伙手里。
而這時,郝愛國再次問出了那個問題:
“小峰,你知不知道對方是個什么樣的敵人?!?br/>
雖然此時我情緒依然激動,但是,理智卻已經(jīng)恢復了不少,所以,我順著他的問題回了一句:
“我記得周教授說了,他們好像是以色列雇傭兵啊?!?br/>
“我說的不是國籍身份,我問的是物種?!?br/>
郝愛國用的這個詞很詭異啊,可是,狼牙就在我面前。
那么‘物種’這兩個字就變得很值得去考慮了。
物種:一個涵蓋了世界上所有物體分類的詞,它即是廣義的,又是狹義的。
可是,平常人們交流時基本上很少出現(xiàn)這個詞,因為,它一旦出現(xiàn),話題的性質(zhì)就不能用程度來形容了。
這已經(jīng)是維度上的差別了。
你可能會問一個人姓甚名誰哪里人,甚至你問他祖宗十八代,也不過是同一個維度上的問題,大不了打贏了入獄,打輸了住院。
可是一旦說出物種二字,那話題就超越了現(xiàn)有維度。
狼牙就是個典型例子,它是個吸血鬼,可是郝愛國不說,我永遠都不會往那方面上想。
這就是物種差異。
而這也就是一個跨越維度式的問題。
那么現(xiàn)在郝愛國就提出了這個問題,嘶…難道對方不是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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