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娘又想帶著李清鳳跑路了,她覺得只有遠(yuǎn)離皇城、遠(yuǎn)離尚書府的這一幫人才是安全的。
李清鳳搖搖頭,神情凝重,“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如今是皇上要我參加宴會,除非我們離開玄幽國,否則皇上是不會放過我們的。不如三姨娘和小翠先離開尚書府,等我把這里的事情辦妥后,就去找你們?!?br/>
李清鳳知道三姨娘是擔(dān)心自己,否則她早就離開了這里,不會在自己身受重傷的情況下,還在這里生活,過著比狗還差的日子。
剛走開沒多久的老婆子又回來了,她扯著嗓門大吼道:“大小姐,老爺命令你一炷香后去前院大廳等候,大家馬上就要去皇宮了?!?br/>
“知道了,我稍后就過去。”
李清鳳沖著三姨娘眨眨眼,三姨娘馬上就心領(lǐng)神會,覺得她講得也有道理,立即命令小翠將新衣服和首飾等拿了出來給李清鳳換上。
李清鳳簡單的梳洗了一下,換上了嶄新的衣服。
這時三姨娘才仔細(xì)打量起李清鳳來,她驚喜的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李青鳳看上去比剛從獸圈出來那天要漂亮了許多,只是臉上還是沒有什么肉,面色蒼白。
小翠幫她穿戴整理后,準(zhǔn)備給她涂脂抹粉時,被李清鳳笑著拒絕了。
“無需,我不需要去取悅?cè)魏稳恕!彼龔膬ξ锎心贸鲆黄奎S色的除斑膏,和著面前的香粉調(diào)配了一下,之后她便涂抹在臉上,原本白皙細(xì)嫩的皮膚一下子就變得又黃又粗糙。
李清鳳對著鏡子照了照,還是覺得不夠滿意,她又調(diào)配了一點(diǎn)淺黑色的膏藥,拿出一根銀針,取了些小心地點(diǎn)綴在自己臉頰上,然后滿意地笑了。
小翠看呆了,她家大小姐是不是癡呆癥又犯了?好不容易長得漂亮點(diǎn),非但不錦上添花,反而故意把自己打扮得更丑,這樣還怎么去討太子歡心?
三姨娘仿佛知道李清鳳心中所想,對著小翠搖搖頭。
以色事人者,色衰而愛弛!府中沒有人比她更能親身體會這種感覺,她不希望李清鳳也落得和自己一樣悲慘的下場。
李清鳳從飾品堆里挑了一條白色的面紗,戴在了臉上。
她見這邊的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不想讓三姨娘再為自己的事操心,也不忍心她再在尚書府上受罪,便對著三姨娘說道:
“三姨娘,這是濟(jì)民堂的VIP卡,您拿著它去找蕭堂主,讓她派人將您和小翠先送到永安城,等我這邊事情處理完了,就去找您。”
三姨娘沒有接VIP卡,她覺得,有這張卡在手,李清鳳就多一張活命的底牌,她不能這么自私,“清鳳,三姨娘還是不放心你,要不我和小翠等你回來一起走。”
李清鳳就知道,她的三姨娘心地如此善良,怎么會輕易接受她的好意:“三姨娘,其實您和小翠在這邊,非但幫不上我,反而還會拖累我的計劃,只有你們走后,我才能放心大膽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她們也找不到威脅我的籌碼。”
她見三姨娘有點(diǎn)羞愧地低下頭,后悔自己話說得太重了,可是,她必須讓她們趁著如此良機(jī)逃走。
“三姨娘,您放心,沒有這張VIP卡,我也一樣能在濟(jì)世堂出入自由,蕭堂主現(xiàn)在與我已是師徒關(guān)系,他們歡迎我還來不急呢,您就別擔(dān)心我了,好不好?”
“好,那我們等會兒收拾好后就走。你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凡事不可以太沖動,該忍時一定要忍讓!”三姨娘仔細(xì)思索后,覺得李清鳳說得也有道理,她和小翠先走,在永安城落下腳跟,到時清鳳就可以開開心心的住下來。
安排好兩人的去留后,她來到大廳,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jīng)聚集了四人。
李清鸞一見到李清鳳,就用手指著她的臉,陰陽怪氣的說道:“野狗果然是野狗,沒有一點(diǎn)時間觀念,以為帶個面紗就成了美女?”
李清鳳昂首挺胸地斜睨了她一眼,“喲,這是誰家的狗在那里狂吠啊!看來是上次那條狗鏈子質(zhì)量太差,這又掙脫出來行兇了不成?”
“你個賤蹄子,竟敢嘲笑我,看我不把你的嘴撕碎!”李清鸞氣呼呼的沖著李清鳳大吼,抬起左手就要去扯李清鳳的白紗巾。
李清鳳暗自冷笑,看著那曾經(jīng)白骨森森的手,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的完好如初,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
李清鳳一把將她的手牢牢抓住,就要往下扭時,李巖石突然開口:“住手,都多大的人了,還打打鬧鬧成何體統(tǒng)?”
李清鳳放開李青鸞的手,李清鸞用另外一只手輕輕的揉捏著左手手腕,這個野狗的手是用鋼鐵做的嗎?骨頭都快被她捏斷了,她一臉怨毒的瞪著李清鳳。
為了治療這只受傷的手,外公可是用了不知道多少珍惜靈藥,才煉制出生肌丹,但是其中有幾種名貴藥材,原本是用來給她煉制破體丹來突破煉體六重修為用的。
如今又不得不往后推了,想起自己曾經(jīng)受過的委屈,她就恨不得抽李清鳳的筋、扒她的皮,來解心頭之恨!
這時,一陣香風(fēng)飄來,只見一個妙齡女子款款而來。
她一身白衣,圣潔如雪,頭發(fā)挽成一個復(fù)雜的流云髻,幾縷青絲飄蕩在她高高隆起的胸前,膚如凝脂,雪白中透著粉紅,只是那雙如水的美眸,帶著淡淡的冰冷與孤傲。
“清凰,你來了。”張雪梅還不曾說話,李炎石就已經(jīng)主動打起了招呼來。
李清鳳撇了撇嘴,他這便宜老爹心長得可不是一般的歪。
“女兒見過爹爹、娘親!”李清凰上前拜見父母。
然后又對著李清毅和李清鸞打了聲招呼,而李清鳳則被她當(dāng)做空氣晾在了一邊。
這已經(jīng)是她今天第二次忽視李清鳳了,首先連西院的大門都不讓她進(jìn)。
李清鳳心中暗自好笑,不過是個煉氣三重的修為罷了,有什么資格在自己面前裝清高!
自己好歹也是她名義上的姐姐,若是換到前世,就她這樣的德行,連給自己提鞋都不配。
張雪梅走過去,欣喜地牽著李清凰的手,雙眸寵溺地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女兒,真是越看越喜歡。
“姐姐,你可要為鸞兒做主,你家親妹妹被人欺負(fù)慘了!”李清鸞一見到姐姐出現(xiàn),立即就開始訴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