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黃昏,太陽收起刺眼的光芒,染上一層紅日跌落西邊而飄起的嫣紅彩霞,一絲絲寒風吹拂起山水澗的落葉,不畏懼寒冷的鮮花小草仍就生氣秧然的搖晃著。
抬頭望去,落日的天空依然是蒼茫寧靜的一抹蔚藍,照映在峭澗中的一方天湖上,看上去像是一個明凈的泉溪。
“墨醉蝦?本少這次一定勢在必得?!币荒樀靡獾哪贻p男子說道。
“呵呵!本公子,也一樣?!绷硪粋€年輕男子氣勢洶洶的說道。
“哼!真會異想天開,就憑你們也想釣到墨醉蝦?”年輕女子一臉陰笑的伸出手指,指著身邊走過的男子不屑的說道。
月曦辰一行人,默默來到天湖邊較為隱秘的一處地方,準備開始她在這里的第一次垂釣。
辰景旭站在月曦辰身邊,暖心的為她支起釣桿,告訴她垂釣的方法,他不知道月曦辰是很喜歡垂釣,現(xiàn)代的她心煩想安靜的時候,就會找個地方安安靜靜的垂釣,她垂釣就是一天。
一柱香的時間很快過去,天湖邊上有一些聲音斷斷續(xù)續(xù)響起。
“喂喂喂?你怎么樣?有沒有釣到?”稍有氣餒的年輕男子說道。
“唉?沒有,釣桿一點動靜都沒有呢?”另一個年輕男子低聲回應。
“本主次次來,次次都是空手而歸,真是沒這運氣啊。”中年男子有些失意。
辰景旭神情微攏,嘴角微動,“曦兒,咱釣不到也沒有關系,就當游山玩水?!彼慌詼睾偷陌参克?,怕她會受到影響。
月曦辰微微抬頭,帶著一抹笑意,看了一眼身旁的辰景旭,好像是在告訴他,她完全沒有在意。
“小曦兒,我們又見面了?”
“本少一會將釣上來的墨醉蝦都送給小曦兒,可好?”
一身暗紫色云錦衣袍的男子不知道從哪里走了出來,邁步走近月曦辰,這是他第一次看她穿女裝,在他眼里驚艷無比。
男子見月曦辰全然沒有搭理他的意思,粗粗的黑眉一挑,又說道:“小曦兒怎么不理人?這樣很沒禮貌的哦?”
“溪季澤,等你釣上來再說吧!”月曦辰直視著釣桿,并沒有抬眼看他。
“哦?”
“如此說來,小曦兒是在給我機會嗎?”溪季澤雙眸中浮起一抹亮光,嘴角上揚一抹好看的弧度。
聽此,身邊的辰景旭周身泛起一抹不悅的冷意,凜冽的目光睥睨了一眼前面的溪季澤。然間,他好似看到了什么,收起冷意,低頭靠攏在月曦辰耳邊,為她捋開散落在臉頰的一縷發(fā)絲。
剛認識的那四位朋友,正準備起身過來,卻被辰景旭的一季目光給堵了回去。
對于月曦辰的事情,辰景旭只想自己解決。
溪季澤見到辰景旭對月曦辰的親密舉動,眼中浮起一絲火光,一股怒意迎上心頭,手中拳頭越握越緊,感覺到此,他就地取桿開始垂釣,他一定要將墨醉蝦釣上來。
這時,天湖的另一邊,一個身穿暗綠色的中年男子對身邊的一眾年輕男子說道:“瑞親王身邊那個穿白衣的女子,名叫月曦辰,就是少主讓我們殺的人,記住,只要有機會,必將她誅殺,聽清楚了嗎?”語畢,一眾年輕男子齊齊低聲答道:“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天湖這邊。
月曦辰眸光一瞬,眼光泛起一抹戲謔的笑意,從寬袖中取出一瓶丹藥,她將餌料溶浸在丹藥瓶里,她的丹藥都是名貴的藥材、天神水、花火等共同煉制而成,可以說是要多珍貴就有多珍貴。
她換上重新炮制后的餌料,開始新一輪的垂釣。
轉(zhuǎn)瞬間,飄在天湖水面的浮子不斷下沉,月曦辰輕輕拉動釣桿,一只身體像是圓錐形,渾身透著墨綠色的大蝦被帶了上來,三角形的頭上,兩根細細的長須不?;蝿?,一雙亮黑色的眼睛左右擺動,高高舉起的一雙鉗子擺出一副要進攻的架勢。
“曦兒,這就是墨醉蝦!”辰景旭神情溫潤,金色的瞳孔映著湖面上的波光瀲滟,好似閃耀著夜空中的星星。
月曦辰清冷的雙眸對上墨醉蝦的黑眼,約15CM長的墨醉蝦收起鉗子一動不動的躺在辰景旭的手上,它仿佛在害怕什么?
“好!”月曦辰轉(zhuǎn)動著黝黑的雙眸,嘴角微勾。
辰景旭將墨醉蝦放進坐椅旁邊的桶子里,隨即,他帶著蔑視的眸光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溪季澤,似乎在提醒他別自視過高。
接下來的時間里,月曦辰提桿放桿,來回重復著手中的動作。
“曦辰,你就是幸運女神!”
“曦辰,你是垂釣第一人!”
“曦辰,你好厲害!”
“曦辰,你是怎么辦到的,用的什么方法,可以釣到這么多?”
他們四人早已被月曦辰的驚人舉動所吸引,放下手中的釣桿,來到她的身后,帶著崇拜的眼神看她垂釣。
很無奈,他們四人的釣桿好像放在水甕一樣,絲毫沒有任何動靜。
“曦辰,你已經(jīng)釣上來兩百只墨醉蝦,是不是可以收桿?”納蘭玲瓏閃爍著亮晶晶的雙眸,數(shù)著月曦辰身后桶子里的墨醉蝦。
“不急!”
“最少也要每人一百只?!痹玛爻絼澾^一抹自信,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暢快。
身邊的辰景旭看出月曦辰的心思,只是安靜的看著她,并沒有出言阻止。
納蘭玲瓏歡呼雀躍,笑瞇著雙眼,道:“你要送我們每人一百只嗎?”她原本對這次的峭墨醉之行,沒報任何希望,現(xiàn)在聽到月曦辰的言語,心中已是心花怒放。
“嗯!怎么?你們不要嗎?”月曦辰帶著一絲打趣的口吻,她知道墨醉蝦對于他們的重要性。
“要!”
“當然要!”四人同時出聲,充滿期待。
天色越來越晚,寒意越來越濃,辰景旭從腰間的藏物袋里取出一件白色狐裘,為依舊垂釣的月曦辰披上,輕輕的扶了扶她的肩。
天湖周圍的其它垂釣者沒有收獲的漸漸離開,等待明天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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