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不是。”池云天搖了搖頭,“我們在一起那么久,不管是床上還是床下,相處得有多好你心里清楚。”
鹿子濤笑了笑:“那是為什么?”
池云天抿了抿唇,居然說了實話:“揚少說,取消對鐘氏集團的全球絕殺令。”
鹿子濤倒是愣了一下:“為什么?看揚少一開始時的架勢,那可是個不斬盡殺絕不罷休的局面,怎么會突然……”
“我想,是夏憶杭妥協了?!背卦铺炱v地閉了閉眼睛,說不出心里究竟是一種什么樣的滋味,“揚少當初之所以這樣做也不是因為單純地想跟鐘氏集團作對,不過是為了逼夏憶杭就范而已。只要夏憶杭答應他的條件,他當然會收手?!?br/>
“條件……”鹿子濤的眼睛里也閃爍著一絲復雜的光芒,隱隱含著淡淡的憂傷,唇角卻又偏偏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揚少對夏憶杭提出了什么樣的條件?”
池云天搖頭:“不知道。不過說來說去,都是因為揚少對夏憶杭動了真格的,所以不希望她離開而已。我想,揚少肯定是想借用這樣的手段逼夏憶杭不要再妄想離開,乖乖留下吧。”
鹿子濤了然,卻只是淡淡一笑:“我懂了,原來是因為你吃醋了。”
池云天一怔:“嗯?”
“不是嗎?”鹿子濤又笑了笑,接著重新躺了回去,倚在床頭淡淡地說著,“為了夏憶杭,揚少居然不惜發(fā)出全球絕殺令,又可以因為夏憶杭的妥協而立刻取消,他肯為夏憶杭花這么多的心思,只是因為他對夏憶杭動了真格的,你當然會吃醋了。畢竟你跟在揚少身邊那么久,可從來沒見他為你做過什么,對不對?”
這番話讓池云天暫時安靜了下來,片刻之后,他突然起身壓在了鹿子濤的身上,盯著他的眼睛不說話。
鹿子濤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再加上兩人之間的距離實在太近,已經鼻息相聞,更讓他忍不住俊臉一紅,接著扭開了頭:“你……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我說得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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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背卦铺煳⑽⒁恍Γp輕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轉了回來,逼他跟自己對視著,“只不過……你也吃醋了,是不是?我吃夏憶杭的醋,而你,吃的是慕容飛揚的醋。”
鹿子濤一愣,臉也跟著更紅了幾分,并且不安地掙扎了一下:“你……下去啦!不要壓著我……”
“嗯……”鹿子濤這一掙扎,大腿正好在池云天腹下的欲望中心蹭了幾下,池云天忍不住一聲低喘,繼而輕聲笑了起來,“看來剛才……我還沒有完全滿足你,嗯?”
“你……胡說!”鹿子濤一陣心跳加速,掙扎得越發(fā)用力,“你快下去!我才不吃醋!我又不在乎……”
“子濤!我在乎!我在乎你知道嗎?”池云天飛快地握住鹿子濤的手腕,將他的兩只手固定在了枕頭兩側,并且緊緊地壓住了他,看著他的眼睛無比認真地說著,“你聽著:我答應過你,會慢慢忘記慕容飛揚,不再讓他主宰我的思想??墒恰埬憬o我時間,你要知道,雖然人們都說仇恨難以忘記,但是有時候,忘記一個人比忘記仇恨要困難得多!因為仇恨是看不見摸不著的,可是那個人每天都活生生地出現在我面前,想忘記他,我真的需要時間!但是我答應過你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因為我也知道,如果錯過了你,我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再碰到一個像你一樣對我好的人,可是……我只是需要時間……相信……相信我好不好……”
池云天一向是冷靜而自持的,與慕容飛揚相比,他雖然溫婉如玉,但卻并不軟弱。至少認識了這么久,鹿子濤從來沒有見他掉過一滴眼淚??墒沁@一刻,他不僅聲音有些哽咽,原本清亮的眼眸中更是浮現出了一層明顯的水霧。為了不讓眼淚真的掉下來,池云天不得不微微揚著下巴,只為不在別人面前露出軟弱的一面。
鹿子濤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猛的顫了幾下,他為池云天心疼,因為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人究竟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何況他們的愛又是被世俗所鄙夷、所唾棄的!
“我比你幸運,云天?!甭棺訚蝗灰惶ь^,在池云天的眼睛上輕輕吻了吻,“我和你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