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州,如云城。
北仙山宗門駐地。
進入北仙山宗門駐地后,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建有數(shù)座擂臺的演武場。
這座演武場的占地面積很大。
——在如云城,占地面積更大的宗門,便可吸收到更多由凡人散發(fā)出的‘痛苦之力’。
如此,宗門自然就能夠培養(yǎng)出更多優(yōu)秀弟子。
所以地盤就等同于是修行者的修煉資源,是一個宗門的實力體現(xiàn)。
元秀杰同成活走在演武場上。
他邊走邊道:“大概一個多月前吧,我們掌門帶了宗內(nèi)一名長老,還有四名核心弟子,去了雷州西部的古陽山,說是要去那山上的‘古仙秘境’里面歷練?!?br/>
“再然后,和掌門一塊兒去秘境的長老,還有四名核心弟子,就都死在了秘境里?!?br/>
“掌門倒是活著回來了,只是人好像突然間老了幾十歲一樣,臉上多了許多皺紋,頭發(fā)也全變白了?!?br/>
“所以啊,你別看我們北仙山有這么大的地盤,但其實自從古陽山一行后,我們宗門的實力就大不如從前了?!?br/>
交談間,二人已行至演武場正中央的一處大殿前。
大殿里有一個子很矮,很瘦,臉相很顯幼態(tài)的妹子,正蹲在一老者面前說著些什么。
這女的成活聽元秀杰提起過。
鐘然,筑胎初期修為,北仙山掌門之女。
見成活到場,鐘然忙迎上前去。
她不僅長得很顯小,聲音也有種柔柔弱弱的感覺:“閣下就是鐵牛道友吧?歡迎,歡迎!”
這番老氣橫秋的開場白,與她長相和聲音實在是有些不符。
大殿外。
成活立于原地,并未回應鐘然,只默默望著大殿內(nèi)一白發(fā)蒼蒼的老者。
那老者感受到成活目光,渾身一震道:“是你!”
此老者,正是‘古仙遺跡’里,被困于壁畫中虛度了百年光陰的那名筑胎后期修士。
也即北仙山掌門。
認出成活后,北仙山掌門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要說些什么,卻又因不知該從何說起,而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倒是成活反表現(xiàn)的無比坦然,并沖北仙山掌門抱拳一禮:“道友,多日不見,別來無恙!”
“你....”
見成活并未提及‘壁畫’一事,只是禮貌性的打了個招呼,北仙山掌門像松了口氣般。
“唉!”
他長嘆一聲,整個人癱坐在了椅子上,雙目呆滯無神,像是被人抽去了魂魄一般。
掌門這般表現(xiàn),令一旁的元秀杰感到疑惑:“鐵牛兄,你認識我們掌門?”
成活意味深長道:“之前在古陽山,曾有幸見過一面?!?br/>
大殿里。
見父親舉止失態(tài),不能自已,鐘然便主動與成活搭話道:“聽元秀杰說,鐵牛道友打算在三個月之后去血樹林,不知,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
對于宗門而言,地盤就是修行資源。
眼下北仙山掌門被廢,長老及四名核心弟子身死,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
所以鐘然才主動與成活搭話,為的就是能招攬成活,壯大宗門實力,以為保住北仙山的這一畝三分地。
大殿里。
成活看了眼癱在椅子上的北仙山掌門,又看了看面前的鐘然。
這鐘然僅有筑胎初期修為,根本就幫不上什么忙。
沒用。
北仙山掌門倒是有筑胎后期修為,可添為助力。
只是此人自古佛遺跡一行后,便道心破碎,又憑白在遺跡壁畫里損耗了百年光陰。
一身實力,只怕是已發(fā)揮不出三成。
所以還是沒用。
想到這里,成活拒絕道:“暫時不需要....到時候,有元道友幫忙帶路就夠了?!?br/>
鐘然又道:“那,在等血樹林開啟的這三個月里,道友可有什么去處?”
聽到這里,成活已猜出了對方打的什么主意。
他順勢道:“怎么了?”
鐘然道:“如果道友沒想好要去哪兒,不如就干脆留在我北仙山了。”
“以道友修為,可以宗里任長老一職,除了有供奉、丹藥和功法外,宗里還不會對道友做任何限制?!?br/>
為了能招攬到成活,鐘然可說是開出了極其優(yōu)渥的條件。
相比于不知底細的大道教,加入像北仙山這樣僅有一筑胎初期修士的宗門,明顯要更為穩(wěn)妥許多。
待在這種小宗門里,成活的一些秘密才不會被暴露出來....
考慮到此,他當即便答應了鐘然邀請:“留在北仙山,可以是可以,但我只是掛個長老的名號。”
“至于供奉、丹藥什么的我都不要,也不會去管任何事,這樣你沒意見吧。”
“沒問題。”
對于鐘然而言,只要能留住成活,其他什么都好商量....
…
時間流逝。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成活便一直待在北仙山駐地之中。
因‘痛苦之力’所帶來的折磨,成活根本就無法集中精力修行,亦無法修習功法。
于是,除偶爾打聽些與大道教有關(guān)的情報外,他幾乎將全部時間都耗在了吃喝玩樂之上,以分散注意力從而緩解痛苦。
除此之外。
每天雷打不動喝上一杯高菓茶,也成了成活必做的事情之一。
畢竟,高菓茶可緩解‘痛苦之力’所帶來的痛楚....
…
一晃兩個多月的時間過去。
如云城,北仙山駐地外圍。
經(jīng)過了兩個多月的試探,無極門門主古安志,總算是摸清了北仙山宗內(nèi)的具體情況。
現(xiàn)如今的北仙山,掌門被廢,長老及四名核心弟子身死,宗內(nèi)只剩下掌門之女鐘然還在苦苦支撐。
且此女僅有筑胎初期修為,根本就不值一提。
正所謂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古安志窺覷北仙山地盤已久。
在得知北仙山勢弱的消息后,他當即便點齊人馬,氣勢洶洶地來到了北仙山宗門外。
古安志行事一向謹慎。
在動手前,他打算先試探試探北仙山虛實,于是便點了門中兩名筑胎初期長老,隨他一起進入北仙山駐地....
演武場內(nèi)。
成活躺靠在一涼椅上,手捧一高菓茶細細品著。
他表現(xiàn)的很享受。
但見古安志帶兩名筑胎期修士闖入,并一腳踹飛了北仙山的兩名拜神期弟子,擺明了一副要挑釁的意思,成活皺眉道:“你們,是來找事的?”
“怎么?”
見成活似并無修為,古安志囂張回應了一句。
成活不愿管這閑事。
他將涼椅挪到一邊,沖古安志做了個‘請’的手勢:“你放心,我什么都不管,你們想干嘛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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