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潔還真聽你話,她媽**話她都不聽的。莫有利低聲的恭維了句。
莫師傅,你住那里的事情,還有誰知道?柳罡并沒有接莫有利的話茬。
柳警官你是懷疑我認識的人作案?莫有利瞬間的明白了柳罡的意思。
我們一個同學就是紡織廠的,我去過他家,那大門是比較結實的,要撬開不可能沒有一點動靜,如果是晚上,除非知道你房間沒人,否則,誰敢撬門?恐怕,就是知道家里沒人,也未必敢去撬門,假如是你,你敢嗎?柳罡緩緩的道。
那門的確不容易撬開,必須要用到工具,夜間撬門,夜深人靜,肯定會搞出不小的動靜,那里可是家屬區(qū),左鄰右舍都是熟人,如果有人聽到,難免會過問,我住在里面的時候,里面就抓住過兩次小偷。莫有利點點頭。
可是,這也只能說明,這個人和那家屬區(qū)有著關系,未必合我有什么關系啊莫有利依舊的沒有說什么。
你當時的家里有些什么?有彩電冰箱之類的嗎?柳罡淡淡的道。
就一張床,兩張桌子,還有一個舊柜子,一個破木頭沙發(fā),彩電冰箱的,我一個人買那來干什么莫有利搖了搖頭。
那你左鄰右舍,會不知道你家里的情況?
那自然是知道的
那你說說,他們費那么大的勁,撬你的門干什么?
這個……莫有利頓時的愣住了,是啊,左鄰右舍也都只知道自己是一個打零工的人,家里啥都沒有,還撬自己的家干什么。
我在木沙發(fā)下面挖了個洞藏在里面,這我可沒和任何人說過,真不知道,那人怎么就找到了。莫有利低聲的嘀咕著。
我想,這個人至少應該滿足兩個條件,一是知道你有**,二是知道你住在這里,另外,應該還知道你被抓了,否則不敢如此大膽柳罡緩緩的道。
即知道我有**,也知道我住這里的,肯定沒有,不過,滿足一三兩個條件的人,或者是滿足二三兩個條件的人,那倒是有一些。仔細的想了一會,莫有利才緩緩的道。
知道你住在這里,也知道你被抓的人都有哪些人?柳罡想了想,才問道,莫有利既然在悄悄的賣**,那他活動的圈子里,知道他有**的應該不少,至于他被抓,一般人不會注意,可作為他們一個圈子的人,那更不可能是秘密,要查清這些關系,就非常困難了,因此,柳罡也就只問那些知道他住這里,也知道他被抓的那些人。
一個是舞廳的小姐,叫趙英,具體哪里的人我不知道,只是聽她說是靖原那邊的人,不過也不是很可靠,聽口音,她應該就是津州人,我就是在她所在的旅店被抓的。莫有利緩緩的道。
還有誰呢?
還有……還有……莫有利有些的囁嚅著不想說。
你放心,我會替你保密的,要不,我也不把楊潔叫出去了。
她是一個包裝工人,老公臥病在床,家里又拖著兩個孩子,我時常照顧她一些,慢慢的就好上了,我租這里的房子,就是她介紹的。莫有利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說了出來,對于當初盜竊自己東西的人,他可是深惡痛絕。
莫非,她也住在這里?柳罡猛然的眼睛一亮。
是啊,她就是紡織廠包裝車間的工人,住在兩層樓里。
這個女人叫什么名字?你被抓之后還有來往嗎?
叫許梅,我被抓之后就沒有見過她了,出來去找她,她家里也是換了另外一個主人了,后來和妻子和好了,就沒有再去找她,也不知道她怎么樣了。不過,她并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我家里藏的有東西。莫有利聲音中,依舊的有著一絲絲關切,顯然的,他雖然告訴了柳罡許梅的情況,卻并不相信許梅是盜取了他東西的人。
莫師傅,這許梅還認識什么你們道上的人嗎?柳罡想了想,又問了句。
不認識,不可能認識莫有利肯定的搖了搖頭。
莫師傅,如果你想起了那照片上的人,請打這個電話,如果手機沒有信號,可以打座機該了解的情況,也了解的差不多了,柳罡拿出紙筆,寫下了手機號碼和大溝派出所的號碼。
再一次的騎上車,柳罡也沒再多此一舉讓什么楊潔去騎車,楊潔卻似乎變得老實了許多,只是緊緊的抱住柳罡,將身子貼著柳罡,并沒有過多的出格動作。
好了,馬上過來了剛剛的出門,電話又響了起來,柳罡單手拿起一看,是張俊的號碼,這也是他第三次打電話催了。
這邊打群架,鬧的挺兇,你這個小警察,還是不要過來湊熱鬧了,自己找地方開房去吧,我要看熱鬧,就不管你了自顧自的說完,張俊也是掛了電話。
這家伙柳罡有些無語的收起電話,楊潔,你去哪里。
我?guī)土四氵@么大一個忙,請我吃宵夜怎么樣?楊潔伏在柳罡的肩膀上。
吃什么?請吃頓宵夜,柳罡倒是不是很在意的。當然,也是楊潔這一路的表現(xiàn),讓柳罡對她的觀感稍微的好了些,至少,不是絕對的排斥了。
去好吃街吃炒田螺吧楊潔想了想,道。
好柳罡迅速的騎著車,往好吃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