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走下床,前天是季墨塵逼她,她才不得已留在他的房里。而昨天夜里,她居然會自己跑過去,天吶!她簡直要瘋。若是季墨塵現(xiàn)在腿沒受傷骨折,她八成會覺得是季墨塵自己偷偷把她抱下來的,然后自戀一把。
可是現(xiàn)在人家腿都斷了,哪里來的飛天能力做這些事!
顏依依站在門縫里往客廳外面看了眼,千萬不要有人千萬不要有人,不然她就是跳進黃浦江也洗不白了。
之前天天跟張思町說她和季墨塵沒什么,若是現(xiàn)在她看到她從季墨塵的房里出來,那就完蛋了。
“你一個人在那嘀咕什么?”
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把顏依依嚇了一跳,她回頭看向季墨塵,“你突然說話嚇我一跳。”
“鬼鬼祟祟的?!奔灸珘m拿了塊寶藍色的手帕把手上的水珠給擦干,“你是想從門縫鉆出去還是想試試腦袋被門夾?”
“我……”顏依依沒再和他墨跡,直接邁著步子走了出去。
她走到客廳時,瞬間石化,張思町和張思成兩個人打著哈欠一臉無精打采的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機里財經(jīng)頻道里對季墨塵的一段采訪。在看到顏依依走了出來,兩人便同時抬起手朝她打了個招呼,“早。”
顏依依尷尬的笑了笑,然后背脊發(fā)涼的朝著樓上自己的房間里走去。
一進房門她便把門反鎖了起來,大口的喘著粗氣,張思町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應(yīng)該不會注意她從哪出來的。
顏依依換完衣服在房間里磨蹭了一會兒才下樓。
“依依姐,快過來吃早餐……唔……下午茶吧!”張思町雙手舉著漢堡說道,“我哥做的,他十年都不做漢堡了!今天重出江湖,依依姐,你有口福了!”
顏依依接過其中一個,試探性的塞進嘴里咬了一口。“哇哇哇,好吃到飛起。”
張思成把剛炸好的油條端上桌子,“別跟我說話,也別夸我的食物,你們這兩個人將是我廚師生涯里的污點,以后就叫你們食物黑洞!哪有人吃東西把廚師給逼瘋的??!”張思成指著自己黑眼圈說道,“看看多深,這讓我怎么泡妹子?”
顏依依嘟囔,“又不是我們要吃,季墨塵給的?!?br/>
“我真的從未見過你這么厚顏無恥之徒,在下甘拜下風!”張思成拱手退進廚房。
“本來就是這樣子,對吧!”顏依依一邊吧唧嘴一邊朝著張思町點頭道。
張思町重重的點點頭,贊同她的觀點。
于是乎又重復(fù)昨天夜里,張思成做一份食物,顏依依和張思町便吃一份,直到張思成趕不上她們吃的速度時,張思成一甩圍裙,在看到季墨塵也坐在餐桌上的時候,便把“老子不干了”自動換成,“還是點外賣吧。”
季墨塵轉(zhuǎn)動了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看了眼時間,“不用,我找的人已經(jīng)來了。”
季墨塵的話剛說完,便接二連三的走進來一堆人,他們站成一排,朝著他們彎腰九十度道了聲,你們好。
顏依依和張思町面面相覷,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們是季先生請來的來自米其林餐廳的廚師團隊,今天由我們來給你們大家做菜,好嗎?”廚師長用他那蹩腳的中文看著顏依依和張思町這邊說道。
顏依依遲疑的點了點頭,這人怎么看著好像有點眼熟呢!
“果然專業(yè)廚師就是專業(yè)廚師,人家就二十分鐘給我們做了個滿漢全席。不像某人,一盤菜弄了半天,自己手速慢,還怪我們吃的多?!鳖佉酪酪贿叝偪竦某灾郎系牟?,一邊和張思町吐槽。
張思成滿臉黑線,這哪里能怪他,這米其林餐廳的大廚人家可是帶了十幾個人來幫忙的。哪像他昨天晚上,單槍匹馬弄到半夜。
“算了,以后別叫我做菜了。”張思成礙于季墨塵的緣故,又不能直接說她,只好蔫蔫的回了句不痛不癢的話。
“等這些廚師不在的時候當然還是要麻煩你咯?!睆埶碱畩A起龍蝦剝了殼塞進嘴里,“總不能讓我們餓死吧?!?br/>
張思成氣的直接走過去揪住張思町的耳朵,“你這白眼狼,合著為了前程就賣哥求榮??!”
張思町連忙捂住自己被揪住的耳朵,“疼,疼!松開,你這下死手?。 ?br/>
顏依依連忙放下筷子上前想把張思成的手掰開,后者一看顏依依靠近自己,連忙松開后退幾步,“打??!”
“你干嘛?”顏依依一邊替張思町吹紅著的耳朵,一邊瞪了眼張思成,“搞得好像我身上有病毒似得?!?br/>
張思成冒著冷汗,還好他躲得快,不然又要被季墨塵的眼神給殺成篩子了。
“好了,吃飯吧?!奔灸珘m冷聲道。
接下來的十幾天里,張思成無比感謝季墨塵,真的愣是每天都叫大廚過來,成功的讓他變成了一個混吃等死的廢人。醫(yī)院那邊他也請了假,每天家里有大廚做的菜,誰還會想去醫(yī)院里吃那破食堂??!
因為今天是《傳遞者》的開機發(fā)布會,要宣布參賽陣容了,所以蘇荷一大早便給顏依依打電話提醒。
顏依依在柜子里隨意挑了件淺藍色的襯衫和西裝褲,然后化了和淡妝便下了樓。
季墨塵穿著一身寶藍色的西裝站在樓下客廳中央,他聽到有響聲便抬頭向樓上望去,剛好對視上顏依依的眼睛。
顏依依自然的朝他打了個招呼走到他旁邊,這才覺得好像自己的穿著有那么點不太正式。
季墨塵雖說是個西服控,但平常也不會這么正式。他今天里面穿著一件路易威登的純白翻領(lǐng)襯衫,搭配著一條黑色斜紋領(lǐng)帶,領(lǐng)帶上夾著一枚金色的領(lǐng)帶夾,還有擦的漆黑反光的皮鞋。
而她自己卻只是穿的日常裝束,她轉(zhuǎn)念一想,若是要就著季墨塵這身來搭配的話,那她還不得噗弄套高檔禮服?
“今天是開機發(fā)布會?!奔灸珘m開口道。
顏依依點點頭,“我知道啊?!?br/>
“你打算穿著這么個窮酸樣噗參加?”
……
顏依依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接下來的走向應(yīng)該是,身為霸道總裁的季墨塵一把抱住她走向全球最為高大上的禮服基地,讓她一件一件的挑選,直到最后選擇了一件她穿上驚為天人的晚禮服才帶著她走向發(fā)布會現(xiàn)場,然后她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人物從此一炮而紅,詩人寫詩贊美她的音容笑貌,作家寫書以她為原型,名留青史……
咳咳,扯遠了。
張思町下了樓,便瞧見顏依依一臉豬肝色的看著季墨塵。
“依依姐,今天開機發(fā)布會?!?br/>
“我知道?!鳖佉酪酪苫蟮膯枴拔掖┑暮芡羻幔俊?br/>
張思町搖搖頭,“不是,是不正式。”
“你不也是嗎?”顏依依看著張思町身上穿著的畫著冰淇淋的短袖說道。
“我又不是主角,坐在臺下隨便穿就好了!”
“走吧,來不及了?!奔灸珘m雙手插在西裝褲口袋里朝門外走去。
顏依依和張思町對視一眼追了出去。
自從季墨塵把家搬到林家別墅里以后,許更便從秘書室長變成了他的的專職司機。季墨塵一旦出門,他便二話不說開車來接。
許更把車穩(wěn)穩(wěn)的停在杜馬大廈門口,立馬走商場穿著黑色西裝帶著黑色墨鏡一副保鏢模樣的工作人員撐著把大黑傘跑過來接。
顏依依和張思町兩個人一起擠在一把大黑傘里,瑟瑟發(fā)抖。
盡管已經(jīng)是A市已經(jīng)是五月了,到了下雨天,還是會有絲絲涼意。
顏依依揉搓著自己的胳膊,快速的朝著商場里面走去?!鞍l(fā)布會選在這?”她遲疑的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季墨塵,“哪有位置啊?”
季墨塵沒說話,柔軟的黑色短發(fā)此刻沾上了雨滴,部分發(fā)梢粘成了一團。
他沒有在意這些細節(jié),邁著長腿朝著商場另一邊走過去,“去頂層?!?br/>
許更點頭道:“是?!?br/>
之前顏依依來這座商場的時候,因為頂層有一家日式料理味道不錯,所以常來。但是后來再打算去吃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到達頂層的電梯被封了,說是整個一層都在裝修,說是被外企承包了。
雖然有點惋惜,但是也沒太在意。
今天再來的時候,這副景象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到達頂層的扶梯已經(jīng)被拆卸下來,仿佛一座空中樓閣,若不是跟著許更,顏依依一定找不到上去的入口。
季墨塵邁著長腿走在前面,許更在一旁低聲同他交談著什么,不時回頭看顏依依她們。
“把她們給我整理一下?!奔灸珘m在頂層的一座閣樓形式的店鋪門前站定,一個穿著黑色襯衫連衣裙的女人從里面走出來,她的妝容夸張,甚至看起來有一絲血腥。襯衫直到第三顆紐扣那里才開始扣,胸前的混.圓若隱若現(xiàn)。下面一雙黑色及踝的高跟皮靴,大腿上紋著一根極為逼真的荊棘,仿佛嵌入肉里,看的不免見人心驚膽戰(zhàn)。
女人見顏依依一直盯著她腿上的紋身,不悅的皺了皺眉,伸手不著痕跡的用襯衫裙下擺遮了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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