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就一盆爛草??!”慕容長青一聽姐姐的話,看了一眼客廳里很是突兀地擺放著一盆不知名的草,立刻一臉不屑地小聲嘟囔了一句。
已經(jīng)走到樓梯口的慕容杜鵑聽到了這句話,頭也不回地吩咐道:“陳姐,既然他嫌棄,就讓他空著……”
“等等,姐姐,我錯了還不行嗎?我這就把它抱走!”慕容長青知道自己姐姐的脾氣,一旦她要說的話一出口,那他今天就真的要空手而歸了,這可于他原本的打算完全背道而馳了。
再說,一盆草怎么了?
以往,慕容長青想從姐姐的別墅里拿值錢的全都是奢望,他只能趁著姐姐和陳姐一時不備的情況下,悄悄拿走一些不是太重要的、姐姐用過的東西,拿出去賣。
沒錯,就是拿去出賣。
普通人家里抱出來的一盆草,那就是一文錢不值,可是,從慕容家大小姐的房子里抱出來的一盆凡草,落在有些人手里面,那就是仙草。
慕容仙子用過的東西,能是凡物嗎?在擁躉們的眼中,那就是仙物。
今天,姐姐能夠給他一盆草,就已經(jīng)是開恩了!
不過,很多欽慕慕容杜鵑的公子哥后來都知道,慕容長青拿來所謂慕容杜鵑用過的東西,基本上都是騙人的,比如說牙刷。慕容長青連慕容杜鵑別墅上的二樓都上不去,他怎么拿走他姐姐的牙刷呢?
慕容兄妹的母親已經(jīng)病故,她們的父親慕容天海續(xù)娶了一個小了二十歲的女人,這個女人為他也生了一男一女,故此,慕容這對長兄妹與自己的父親并不親,可奇怪的是,慕容杜鵑與自己的親弟弟慕容長青之間的關(guān)系也沒有想象的那么好。
外人不知道原因,可跟慕容杜鵑一起長大的陳姐卻很清楚,慕容杜鵑是嫌自己的弟弟跟父親是一丘之貉,全都是薄情寡性,貪戀女色的男人,故此,在母親生病的時候,慕容天海就已經(jīng)和現(xiàn)在的那個老婆搞在一起了。
這件事,慕容天海雖然做的極為隱秘,卻連慕容長青都察覺了,就更不要說智商高達同樣高達180的慕容杜鵑了。
慕容杜鵑的母親就姓杜,生前非常喜歡紅色的杜鵑花,因此,才給女兒取杜鵑為名。杜家是滬海市排名第一的隱形富商,這種政商結(jié)合的婚姻在政界并不少見。
不過,慕容杜鵑以不到二十歲的年紀(jì)就已經(jīng)成為身價十億富翁,靠的全是自己的聰明才智。
在p-day之前,年輕人想要出頭,又不借助家里面的財勢,最好的選擇就是互聯(lián)網(wǎng)行業(yè)。可是,p-ady之后,互聯(lián)網(wǎng)行業(yè)雖然并沒有立刻土崩瓦解,但是,東南亞各國的股市已經(jīng)完全停市,而美國的股市還愛苦苦維持,因此,每一家上市公司如今的市值已經(jīng)比之前下滑到了不足百分之一。
而慕容杜鵑的公司也并沒有能夠躲過這一劫,可是,最終,她還是撐了下來,并且,只用了一年的時間,用重新將自己的身價恢復(fù)了。她之所以能夠躲過p-day那一劫,正是靠著母親生前留給她一個人的,在崇明島上的占地面積非常大的花圃。
足見,p-day之后,綠植生意好到了什么樣的程度。
這也是慕容長青剛才急忙主動認(rèn)錯、改口的另外一個原因。依照他的想法,能夠放置在她姐姐別墅里的草,自然不是凡草。
陳姐看著慕容長青哼哧哼哧地抱著那一大盆春羽出了門,臨關(guān)門之前,叮囑了一句道:“公子,我多嘴說一句,這盆……,草,你賣給其他人也好,送人也罷,千萬不能把它給扔了,若是讓小姐看到或是知道了,你以后想要從小姐這里再拿東西,想都別想了?!?br/>
“噫!”一聽這話,慕容長青驚噫了一聲,彎下腰,將花盆輕輕放在地上,轉(zhuǎn)過身急忙問道:“陳姐,這盆草有這么貴重嗎?難道它真是仙草不成,如果真是如此的話,姐姐又怎么會把它給我呢?”
“呵呵,是不是仙草,我不知道,不過,我是遵照小姐的命令將它買回來的,一盆就價值50萬,對了,這個大瓷花盆是我后來從工藝品店里,花我自己的貼己錢,一萬塊錢買的。公子,錢到手之后,記得把花盆錢還給我??!”陳姐輕笑了兩聲,不忘提醒道。
春羽在郭正眼里并不值錢,因此,送給王家的那盆春羽,所用的花盆只是普通的紅陶盆而已,值不了幾個錢,這東西自然是入不了陳姐的眼。
“知道了陳姐,錢……”慕容長青順口回答道,可是,話說到一半,察覺到不對,立刻咳嗽了三聲,改口責(zé)怪道:“咳咳咳,陳姐,你又詐我,是不是?再說了,這可是我親姐姐今年送給我的第一份禮物,我怎么可能賣給別人呢?”
可陳姐根本就沒有理他,只是豎起皮膚嫩白滑膩的右手上如同蔥白一般的食指,朝著慕容長青輕輕揮舞了一下,便轉(zhuǎn)身關(guān)上了門。
“且,神氣什么。”慕容長青用腳輕輕提了一腳花盆,心里面嘀咕上了:嗯!聽聲音,看樣子,的確是姐姐常去的那家瓷器工藝品店的貨,但是,這一盆爛草,真得值五十萬嗎?
……
“長青老弟,你最近是不是玩得女人多了,虧空了身子,急需湊錢補補身子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從你姐姐家里面拿出來的,甚至是你不知道從哪里順來的草,你居然敢獅子大開口,一張口就要一百萬,你真當(dāng)我們是冤大頭??!”
別墅區(qū)大門外,一輛11座的依維柯里,除了從進入車內(nèi)就一直抱著那盆春羽的慕容長青之外;里面鬼鬼祟祟地坐著十個高矮胖瘦地年輕人。這些人不是慕容長青的同級同學(xué),就是他的學(xué)長或者學(xué)弟,他們都有同一個稱號杜鵑親衛(wèi)隊——全都是自封的。
說穿了,他們?nèi)寄饺荻霹N的傾慕者。
剛才直接指斥慕容長青的人,赫然是平日里出手最大方的錢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