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過望的你,三年來,對白云天的妻子薛瑤,比之前更加的好。仗著財大氣粗,人脈廣闊,三番五次的強逼紀家把薛瑤改嫁于你,甚至一度有傳聞說,薛瑤腹中的孩子與你不清不白,然而,忠貞冰清的薛瑤,怎么能會和你這豬狗不如,無恥的惡狼,作出如此見不得人的事呢?!”
“很顯然,背后的黑手,就是你――紀宇凡從中作梗!”
“當時我也是被逼無奈,我不能再失去記憶了,不然,我連回家的路都找不到了。”紀宇凡道。
“就在你所有計劃都失敗的同時,記憶給你的時間,真的不多了。這個時候,你的身體開始出現(xiàn)異樣,來自地球的大量記憶細胞開始壞死,一些你不愿失去的溫馨記憶,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甚至消失了一部分,你害怕有一天自己會失去所有的記憶,便強迫自己做出慘絕人寰的決定,一不做二不休,動了殺人刨腹的想法?!?br/>
“當然,你心里更明白,一旦輪回者生下來,將會引來天下能人匯集與此,怎么能有你紀宇凡的一席之地!所以,在輪回者即將要生下來之前,你要先下手為強?!?br/>
“為了一已之私,你的嘴臉變得惡毒,開始再次無休止的刁難白家。甚至捏造虛假信息,歪曲實情,無理瓜分白家采礦之權,又因礦權分割為理由,指腹為婚,明恭暗斗,扮萬毒門弟子,半路截殺白云天夫婦!”
“可惜讓你成了漏網(wǎng)之魚,不然,事情就不會發(fā)展到今天!”紀宇凡有些失望的說道。
“是的,如果那天,我就死在了你的刀下,就不會讓你的事情,有大白于天下的今天!”
“事后不甘心的你,又鼓動紀家族長,成立什么屠輪回者聯(lián)盟,買兇燒了圣藥堂,差點滅門忠義鏢局!”白小飛猛然轉身,一雙紫色的眼眸,掃向眼前的眾人:“這段時間,大家有目共睹,而我白小飛,與大家有何恩怨,非要置我于死地?。俊?br/>
眾人交頭接耳,一時議論紛紛,個個捫心自問,自己站在這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打著鏟除輪回者,平定社會的旗號,是自己由衷的想法嗎?還是眼饞唐僧肉的永生,對輪回者的血液特別鐘情呢?
“我重新回到這個世界,并不想傷害任何人,只想簡單的找到能解開我身上生死咒的方法,之后,我會不假思索的離開這個世界,回到地球,去救助我的族人,我的爸爸!”
“孤者,男活不足弱冠,女活不過花信。結者,男喪于不惑,女死于臨盆。多么狠毒的生死咒!”說到動情處,白小飛紫色的眼眸之中,竟然有晶瑩的淚光閃出。
“我的爸爸,現(xiàn)在都三十六歲了,在地球上還有不到四年的時間,就要咒起人亡了。而我要在這個有限的時間內,找到那個為蕭氏家族念下生死咒的后代,拿到解咒方法!”
“然而,你!”白小飛揮手指向紀宇凡:“為了一個根本無法驗證的記載,處處置我于死地!”
白小飛把指向紀宇凡的手指劃到站在深坑邊沿的眾人:“還有你們,從我未出生之前,更是為了一個不切實際的傳說,全部處心積慮的算計我!我現(xiàn)在雖然幼小,但我心智清明?!?br/>
白小飛重新望向地上躺著一動不動的紀宇凡:“我知道,用我的善良解說,根本不會化解你們對我的迫害,當我重新學會了這個世界的語言,開啟靈智的時侯,卻發(fā)現(xiàn)一個個幫助我的人,在受傷,在隕落!那個時候我終于下定決心,一切拿實力來說話!”
“中途我一次次冒著損耗生命為代價,盡快脫變,想殺了你這頭唯恐天下不亂,喪心病狂的惡狼。”
“然而,卻陰差陽錯的被龍伯穿上了隱源衣,無法運轉功力進行自體脫變!”
“我不怪龍伯的做法,因為他老人家也是一片善心,擔心我源力收放不能自如,會引來更多慕名而來的強者,加入屠殺我的行列,他老人家想悄無聲息的安全把我送出去,才一時靈光乍起,做出了錯誤選擇?!?br/>
“但是,我不怪他老人家,反而會永遠的感謝他老人家,因為沒有他,也許我白小飛早就死在了血泊之中了。現(xiàn)在,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的生死如何。但是,你們聽著,不管是以前,還是以后,傷龍伯他老人家的人,我會一一登門拜訪!”
當聽到‘我會一一登門拜訪’的時候,所有參與屠殺,傷過龍伯的人,心中一陣恐懼,而沒有傷過龍伯的人,也是心有余悸的嘆息!
“雖然說白家的紫玄功法和云蹤魅影被我煉到了不弱的地步,但是對付隨處可來的危險,還是無法局局制勝?!?br/>
“哈哈!”紀宇凡突然狂笑到:“其實我們都一樣,我想回家的想法有錯嗎?”
“沒錯?!?br/>
“輪回者?。俊奔o宇凡狠狠的說道:“你們?yōu)榱嘶氐阶约旱哪感乔蛏?,不也是在地球上到處尋找能回來的蛛絲馬跡嗎?甚至殺人奪寶,不也是到處肆意妄為嗎?”
“但我們沒有像你這樣從地球上來的穿越者,如此喪心病狂的為了一已之私,犯下天地不容的滔天罪行!”
“但是你還是脫變了,你的脫變,勢必會引發(fā)無數(shù)無辜的人員喪命,與我的殺戮又有何區(qū)別!”
“有區(qū)別,我不會故意去殺人!”
“那你是怎么脫變的?”
“多虧了紀家老爺子事先隱藏在石椅峰上的人員,是他們的源力,讓我暫時有了實力。”白小飛像說小秘密似的,怕別人聽到,小聲的在紀宇凡的耳旁說道。
聞言,紀宇凡兩眼圓睜:“你吸取了他們的源力?殺了他們?”
“當時我正處在失控狀態(tài),根本無法左右自己的理智?!?br/>
“你如此殺戮,和我有什么兩樣?”
“不一樣,你是穿越者,而我是輪回者!”
聽到白小飛有些牽強的解釋后,紀宇凡輕輕閉上了雙眼,喃喃的說道:“呵呵,是啊,我是穿越者,而你是逆天而生的輪回者!”
突然,紀宇凡重新睜開眼睛,直盯著白小飛問道:“我能再問你一些問題嗎?”
因為,有些問題,紀宇凡一直沒弄明白,就算死,也是心有不甘啊。
“可以?!卑仔★w爽快的答應了。
“在冥想乾坤中,我為什么無法撲捉到你具體的舉動?”
“是我改變了你的冥想軌跡?!?br/>
“怎么可能?”
“在你沒有掌握全本的冥想乾坤時,一切皆有可能?!?br/>
“那你又為什么讓我知道你的藏身之處?!?br/>
“想讓你再送一些免費的源力給我!我要變得更強!才能殺了你的父親!”
“好吧,那我再問你,天亮之前,盤在峰頂之上吸納的那個男孩就是你?”
“是我!”
“趕走烈炎獨角獸的也是你?”
“當時我還沒那個本事?!?br/>
“烈炎獨角獸走后發(fā)生的,那一波金色的能量波動,是你脫變時產(chǎn)生的吧?”
“不錯,那個時候,源力充沛的我終于脫變了。”
“這樣說來,是你拆掉了通往龍首峰的懸天梯?”
“我還沒有那個興趣,再說我也沒有時間。”
“那是誰干的?”
“也許,根本沒有人特意去拆掉那座懸天梯,只不過它被結界給隱匿起來了,肉眼看不到而已?!?br/>
“真的嗎?”
“不信,你現(xiàn)在可以用靈魂感知力探知一下就知道了,說起懸天梯,大家要感謝九妹姑娘的紫云風暴,沒有她,也許我們很難找到通往龍首峰的路?!?br/>
當紀宇凡收回靈魂感知力后,輕輕嘆了口氣,便不再說話。
“還有什么問題要問?”
紀宇凡沒有再出聲,因為他所有的疑問,已經(jīng)在他的靈魂感知力的探知下,得以解答。
青云門、靈劍門、金陵門、萬毒門,青峰山四門都到齊了。
白家、紀家、雷家青峰鎮(zhèn)三大家族,都有人員到場。
城南拍賣行的林家,還有慕名而來的各路人馬,一下子幾十口人員,全神貫注的圍觀在石椅峰上。
有些家資的便有靈獸坐騎,沒家資的便只能腳踏實地。有實力的平步青云,腳踏異寶,沒實力的只能圍站在地下,靜聽觀望。
禁谷的禁飛結界,已經(jīng)被妖狐九妹的紫云風暴給破壞了,而此時通往龍首峰的懸天梯也被顯露了出來。
此時龍著峰的入口處,卻站著一老一少兩個人影,不是青云門的兩個弟子,而是白云山和其女兒白靈兒。
在他們的身后,還躺著另外兩個人,一個是昏迷未醒的白云義,另一個是正盤坐在石板上,閉目療傷的龍伯。
在與烈焰獨角獸最后一戰(zhàn)的時候,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懸天梯隱藏在結界之中的龍鱗馬,使出了畢生所學技能,送走了白家兄弟和白靈兒之后,深知自己再與烈焰獨角獸這樣糾纏下去,最終隕落的定是自己,便使了一個以假亂真的計謀,調離了烈焰獨角獸。
烈焰獨角獸走后,龍鱗馬從那棵古老的枯樹后走了出來,拖著重傷的身軀躲到了龍首峰。
雖然龍鱗馬也明白,輪回者白小飛肯定還在石椅峰上,可是以龍鱗馬當時的傷勢情況,容不得他再繼續(xù)奔勞。
再說,石椅峰那么大,一時半會也無法找得到,當時龍鱗馬還探知到石椅峰上,有一股時隱時現(xiàn)的龐大源力,也不知道那股龐大源力的背后主人,是好是壞,情況不明的龍鱗馬只好作出一個痛苦的決定,先去龍首峰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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