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伯早就說過,實力不達到他那個層次便很難知道芯芯背后的家族,這青袍老人雖然已經(jīng)擁有太武境的實力,不過要想跟芯芯的家族接觸卻不可能?!钡こ侥X中靈光一閃,就猜到了青袍老人的想法:“看來青袍老人也不知是從什么地方聽說了圣體家族這個傳言,憑他自己的能耐還接觸不到那個層面。我現(xiàn)在表現(xiàn)的越是強勢,他反而會越發(fā)的確信我來自那七個圣體家族?!?br/>
丹辰猜透了青袍老人的想法,當即冷笑道:“你這區(qū)區(qū)太武境的螻蟻,居然也知道圣體家族?說!你是從哪里知道的!”
此時,呆在丹辰對面那守護屏障之內(nèi)的百里俊與宋業(yè)直接看呆了,區(qū)區(qū)太武境的螻蟻?我的天哪,整個幽碧山范圍內(nèi)才有多少太武境強者?什么人敢叫太武境強者為螻蟻?
“你!”
青袍老人惱羞成怒,伸手指著丹辰,一團血光在他指尖若隱若現(xiàn)。不過,這青袍老人眼中的神采卻驚疑不定,遲遲不肯動手。
丹辰看青袍老人這般表現(xiàn),愈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冷笑道:“老實告訴我,圣體家族的事情你是從哪里聽到的?”
青袍老人輕輕咬了一下嘴唇,冷聲回應(yīng)道:“小子,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就算你真來自那七個圣體家族之一,如今我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死你!天底下不會有人知道!”
“你真以為我沒有將消息傳出去的手段?我保證在你動手的一剎那,我就會捏碎身上的靈心符!”丹辰見自己成功唬住了青袍老人,索性就將阮芯芯通知白伯的手段說出來。
靈心符!
青袍老人聽到這個名字后,身體猛然一顫。靈心符這種東西可是比飛信符高出了數(shù)個品級的靈符,尋常的太武境強者都不見得聽過這個名字。
此刻靈心符這個名字從丹辰嘴里說出來,頓時就讓青袍老人更加確信他的‘身份’。
對靈心符,青袍老人遠比丹辰了解它的作用。
“靈心符這種東西我都沒有見過,傳聞中它是真正的符道大宗師才能煉制的東西,持有靈心符的兩個人,可以隨時通過靈心符進行空間傳送!萬一這小子手里真有靈心符,那我現(xiàn)在就危險了?!?br/>
青袍老人腦海中轉(zhuǎn)念就閃過無數(shù)想法:“這個小子既然能用未知的手段帶著其他人從我的血浪中逃脫,就代表他身上真的有能進行空間傳送的至寶!而且,一般的世家子弟出來時,又怎么可能隨身攜帶著兩頭兇獸?這個小子的身份恐怕是真的,他真的可能有靈心符!”
“怎么不說話了?”丹辰凝視著青袍老人,眼中閃過一道厲色:“我再問你一遍,你是從哪里聽聞圣體家族的事情的!”
“六陽紫川閣,那里什么消息都能買的到?!鼻嗯劾先顺谅暤溃骸靶∽?,我告訴你這個消息不代表我怕了你,只是我不想招惹麻煩罷了?!?br/>
‘六陽紫川閣’?
丹辰心中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表面上一副早就知道這個地方的樣子,旋即怒目一瞪,對青袍老人冷聲喝道:“滾!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你!”青袍老人恨的咬牙切齒,真想現(xiàn)在就動手誅殺丹辰,不過又畏懼丹辰手中那枚大荒古字與靈心符的存在,想了一會兒,這青袍老人只是冷哼一聲,而后順著地底通道飛速離開。
其實,丹辰最后的這一聲呵斥,才真正讓青袍老人打消了對他動手的念頭。
丹辰凝視著青袍老人離去的方向,直到十個呼吸后,才終于松了一口氣。這一瞬間,他背后的冷汗齊刷刷的流下。
不身臨其境的話,是很難理解丹辰剛才那種在刀劍上打滾的心情的,青袍老人離開前的每一個剎那,丹辰隨時都有可能在瞬間死無葬身之地。
“好險!還好這青袍人似乎對大荒古字也不太了解,沒發(fā)現(xiàn)我掌心的那一枚‘震’字其實早已經(jīng)沒了荒蕪古氣,有的只是浩然古氣而已。這一次能知道六陽紫川閣的存在倒是意外的收獲?!钡こ捷p輕拍了拍胸脯,接著就對前面屏障之內(nèi)的百里俊與宋業(yè)打了個手勢。
緊接著,丹辰就感覺到一股怪異的真氣波動從前方降臨。
“丹辰,快進來!”宋業(yè)遠遠的對丹辰揮手。
丹辰對著宋業(yè)輕輕點頭,而后身上電光一閃,徑直就穿透了前方的屏障,來到了百里俊與宋業(yè)身邊。
“宋大哥,百里前輩,你們怎么樣?”丹辰見宋業(yè)與百里俊臉色均有些發(fā)白,不由關(guān)切的問道。
“我們沒事都沒事,你要再晚來一會兒,我們說不定就扛不住了?!彼螛I(yè)慘白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道:“那青袍老人第一次經(jīng)過這里的時候我與百里俊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了,好在那個時候我們已經(jīng)攻破了這地底的三層屏障,那個人并沒有察覺到我們的存在。只是沒多久以后,那青袍人就再一次折返,停在了外面的土層之外?!?br/>
“他第二次經(jīng)過的時候發(fā)現(xiàn)你們了?”丹辰皺眉問道。
“應(yīng)該不是的?!彼螛I(yè)看著四周的屏障,道:“我想他恐怕是突然意識到這里就是藥神鐮的正下方,才嘗試著出手轟碎了外面的土層遮掩,然后我們才暴漏的。丹辰,那個青袍人可是布陣的人?他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你在破陣的過程中被發(fā)現(xiàn)了?”
宋業(yè)解釋完自己這邊的事情,便接連對丹辰問出了幾個自己最關(guān)心的問題。
“他就是布陣的人,至于他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也跟一個血柱陣基被毀掉有關(guān)?!钡こ捷p嘆了一口氣,開明獸的事情他不想多說,索性就不提,繼續(xù)道:“陣基被毀后,我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嚇退了青袍人,后來意識到他可能通過地底通道找到你們,這才慌忙趕來,好在你們沒事。”
“原來是這樣,你沒事就好?!彼螛I(yè)嘆了一口氣,而后問道:“丹辰,你覺得那個青袍人發(fā)動血陣還需要多久?”
“血柱陣基被毀了一處,他要修復(fù)的話應(yīng)該也沒那么簡單,畢竟現(xiàn)在我們頭頂還有許多的強者,這些人不會放任青袍人修復(fù)血陣而不制止?!钡こ竭t疑道:“不過目前陣基只被毀了一處,不會影響到整個四九血陣的運轉(zhuǎn),青袍人若被逼急了想強行發(fā)動血陣,我們也沒辦法。宋大哥,你取到藥神鐮還需要多久?”
宋業(yè)臉色發(fā)苦,嘆道:“我太高估我自己的實力了,來之前我還以為憑自己現(xiàn)在的能耐想要破開這里的禁制會很簡單,可直到接觸到他們以后我才認識到這有多難,丹辰你看……”
宋業(yè)說著,就揚手對著虛空一指,只見旋即冒出一團蒼白色的火焰。在這團火焰的照射下,后面虛空中很快就露出了一層層半透明的屏障。
丹辰略微一數(shù),就駭然發(fā)現(xiàn)后面的屏障竟然還有七層之多!
“這些禁制屏障只有我的真氣火焰才能讓它們顯露出來?!彼螛I(yè)解釋道:“丹辰,你來之前,我跟百里俊只破開了三層屏障,但僅僅這樣就耗干了我們體內(nèi)幾乎所有的真氣,最里面這七層,憑我們的力量幾乎沒有可能破開,因為這些屏障會越來越強。”
百里俊插嘴道:“丹辰,你來之前,那青袍人其實就想強行破開屏障來抓我們,憑他的實力,大概也能破開三層屏障,要不是我與宋業(yè)接連將僅存的真氣注入屏障加強它的守護力量,可能拖不到你出現(xiàn)?!?br/>
“我要有那個青袍人的境界,憑我手中的火焰,便可以輕易破開十道屏障。”宋業(yè)嘆道:“只可惜我現(xiàn)在還是太弱了,要不是邪風谷提前被人暴漏出來,我肯定會等到有太武境的實力以后才來這里?!?br/>
丹辰皺眉聽著宋業(yè)與百里俊解釋,突然沒來由的說了一句:“如此一來,就說得通了?!?br/>
“說得通?說得通什么?”宋業(yè)疑惑的看著丹辰。
“我一直奇怪那青袍人在這里布置出九九血陣與四九血陣的原因是什么。畢竟憑他的實力若想用陣法殺死這里的所有人,稍微布置出一個困殺作用的陣法就行?!钡こ降溃骸艾F(xiàn)在我終于想明白想用這四九血陣干什么了!等到這血陣中的血元足夠多的時候,四條長蛇血樁陣一齊發(fā)動,強大的血元沖擊下,或許真的有可能沖破十層禁制。”
“憑外面那血陣的力量,確實有可能做到這一點。”宋業(yè)道:“好在他現(xiàn)在被丹辰你嚇跑了?!?br/>
“他跑掉只是因為他不想招惹一些他不想去招惹的勢力,但他卻不見得會放棄藥神鐮?!钡こ侥窨粗懊媸O聛淼钠邔咏?,冷聲道:“我想如果青袍人硬要取得藥神鐮的話,被我剛才那么一嚇,他說不定反而會加快攻破十層禁制的節(jié)奏,甚至出去以后立即強行引動血陣來破開禁制!”
宋業(yè)臉色一變,急道:“不能讓他得逞!我得不得到藥神鐮無所謂,但這東西一旦落入心性奸邪的人手中,就會后患無窮!比再造出十個八個血陣還可怕!”
“如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他得逞的!”丹辰手心一翻,取出了一件東西:“現(xiàn)在,只能讓它試試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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