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發(fā)現(xiàn)少爺最近行蹤很是異常,現(xiàn)在又有幾個行為怪異的人上門來找少爺,而且其中一個更是揚州城外破廟的乞丐,這個人管家記得很是清楚,因為管家經(jīng)常去城外的莊園經(jīng)過破廟都會發(fā)現(xiàn)他在里面呼嚕大睡。
這五人見到王鑫后都行為各異,一商人打扮的見到王鑫后,一直都是笑瞇瞇地盯著王鑫看,而一身黑衣那人手中拿著一柄短劍,與大隊伍時常保持著一段距離,還有一個居然是手執(zhí)著紙扇,現(xiàn)在天氣還冷,這家伙純屬裝逼,還有一人留著八字須的,時不時摸摸自己沒有一點胡子的下巴。
……
王鑫看著這些大貓小貓三兩只,有些無語了,難道朝庭就真找不到人了?交給自己的都是些蝦兵?。∠胂攵夹娜?,而且好像從來沒有領(lǐng)過李二一文子銅錢的工資?。?br/>
王鑫心里苦?。∽詮慕拥竭@李二的密旨讓自己加大生產(chǎn)新犁開始,作為皇帝的李二居然連個銅板都沒發(fā),現(xiàn)在又派出這些殘兵讓自己去與世家爭鋒,李二你果然夠黑的,當然,王鑫也只敢在心里詛咒幾句而已。
……
“咳……大家好,我叫王鑫,以后就是你們的頂頭上司了,希望你們能好好配合好我的工作,我王鑫在這里保證只要有我一口吃的絕對少不了你們半飯……”。
王鑫說得很是煽情,那個乞丐打扮的都被調(diào)動了情緒,拿著紙扇的也都打開扇子在扇風并低頭思考著,好像最淡定的是黑衣服拿短劍那家伙了。
“你們在揚州都打探到了什么重要消息沒?”
王鑫隨口問了一句,根本沒有指望他們會得到什么重大發(fā)現(xiàn)。
“王大人,屬下打聽到范陽盧家派了一位直系子弟盧浩南過來,打算重整江南一帶的鹽場和鹽店”。
其中商人打扮的那個中年人向王鑫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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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鑫要是沒有記錯那范陽盧家就是李二讓自己盯的幾大世家之一了,現(xiàn)在派出一位直系子弟過來,看來是有大動作要做了。
……
“王大大……大人,屬……屬下是……是揚州……知……知府……的……的幕……慕僚……之……之一,我……我聽……聽……知……知府……大大……大人……說……說過……過兩……兩天會……會會……派屬…………屬下去……去配……配合盧……盧浩……浩南公……公子……重……重整……揚……揚州……的……的鹽田”。
一個八字須的四十多歲結(jié)巴男站出來向王鑫匯報著,王鑫在聽他的匯報就用了半刻鐘左右,最終還是聽不懂他想表達什么。
“你……你想……表達什么?”王鑫發(fā)現(xiàn)自己聽了他說話都不能控制自已說話的語氣了。
“管家!去書房將筆墨紙硯拿過來”。
王鑫想著還是直接讓他寫在紙上為好,免得浪費大家的時間不說,自己聽久了也會結(jié)巴了,真不知道那位知府大人是怎么忍受得住他說話的語氣的!
乞丐見王鑫當面叫管家拿筆墨紙硯上來后,渾濁的雙眼,發(fā)出了一道精光,對道管家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