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好日子到頭了
許志遠這時候已經(jīng)完全被景碧瓊激起了滿腔的怒火,這長相風華絕代的女郎竟然如此刁蠻任性,自己堂堂一個警監(jiān)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他掌摑,這若是傳出去可還得了!許志遠性格雖然粗魯,卻也還未到動手打女人的程度,只是大手一擺吆喝了數(shù)名特警沖了上去企圖硬搶景碧瓊。
就在數(shù)名警察即將碰到景碧瓊的時候,陳清揚陡然發(fā)飆,一記飛腿直踢來人左胸,一聲砰的巨響,那人頓時倒飛而去,整個人的臉上充滿了悲苦的神色。陳清揚并未給對方還手的機會,手掌一探那掌風夾帶著波能的力量頓時將數(shù)人擊退當場。陳清揚與許志遠之間原本相隔就不是很遠,這時候人群被陳清揚撕開一道縫隙,陳清揚隨即見縫插針沖了進去。那碩大的手掌一撥,許志遠壯碩的身板連連向后退了不停,陳清揚冷哼一聲大手突然化作鷹爪,朝著許志遠的喉嚨緊緊抓了過去。
這一爪犀利無比,再者陳清揚身手甚是敏捷,只是轉(zhuǎn)眼間,指尖便已經(jīng)深深扣入肉中。鋒利的指甲劃破血肉,頓時溢出一絲濃濃的鮮血。陳清揚看也未看許志遠一眼,只是冷冷說道:“讓你的手下滾開,否則別怪我辣手無情!”
許志遠臉上滿是驚駭,他著實想不通陳清揚究竟是用怎樣的手段將自己控制在手掌之中,但是這顯然已經(jīng)不再重要,關(guān)鍵的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許志遠依舊企圖用自己那三級警監(jiān)的名號嚇唬陳清揚,嘿嘿冷笑道:“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這段時間是不是風頭出盡,忘了自己的本分了?你現(xiàn)在不僅是以下犯上,更是涉嫌非法拘捕!陳清揚,我可以隨時隨地開槍打死你?!?br/>
陳清揚雙眼一瞇,理了理自己的碎發(fā),突然甩手一巴掌拍在許志遠的臉頰上,“威脅我?當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說話間,陳清揚抬手便是一肘子撞在許志遠的肚腩上。
許志遠一聲干嘔,只感覺胃里翻江倒海似地甚是難受,而陳清揚卻不曾理會他分毫,淡然笑道:“許志遠,你是個聰明人,讓我們走,這件事情我可以當做沒發(fā)生過。我沒心情和你在這里打架斗毆!明白否?”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還不動手!”
許志遠最后一句話顯然是對著身后眾多手下所說的,眾人已然方寸大亂,眼見許志遠被陳清揚控制住后竟然呆立當場,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這時候聽聞許志遠的命令后,頓時分成兩撥隊伍,一撥紛紛端起槍指向了陳清揚,而另一撥則上前將景碧瓊捆了個結(jié)實。
付明堂見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崽子膽敢對景碧瓊下重手,頓時叫嚷道:“你們簡直在自尋死路!許志遠,如果你還想活命最好趕緊把他放了,否則就是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按照常理來說,許志遠對付明堂敬重三分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許志遠同樣有著紅色背景,并且比之景碧瓊相差無幾。只是付明堂家中的老一輩已經(jīng)羽化歸西,真正能抗得了事的所剩無幾。這也是為何付明堂會一心想要巴結(jié)景碧瓊的原因所在。不過,這時候的許志遠并未再次聽從付明堂的命令。
一來,許志遠今日蒙受此生頭等大恥,心中憤憤不平自然是有情可原,其次此時事態(tài)所逼,想要善罷甘休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許志遠搖了搖頭,嘿嘿冷笑道:“付大少爺,我看你還是閃在一邊為好。我自問并未做錯,我也會對我犯下的事情負責。倘若你再多說,我只能對你不客氣了!”
許志遠的話顯然激怒了付明堂,后者連連喊了三聲好后,不再多說索性蹲在一旁抽起煙來,不過他深知事情遠遠不會如此簡單。別說是一個三級警監(jiān),一個副廳級的干部,即便是總警監(jiān),一部之長得罪了景碧瓊這妮子也休想活命!不過付明堂決然不會在意許志遠的生死,甚至連一絲愧疚之心都不會有,他這時候要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明哲保身!
數(shù)十警察用槍指向景碧瓊,并且找來手銬給景碧瓊上了背銬,這對于一個嬌滴滴的弱女子而言自然太過惡毒。景碧瓊向來嬌生慣養(yǎng),何時受過這等委屈,當下淚花兒簌簌而下,眼中盡是一片無盡的凄涼。
陳清揚望向景碧瓊的眼神猛地凝滯,心中像是受到重擊一般,疼,鉆心的疼。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面對那無助的眼神時候猛然間的抽搐,那種酸麻讓自己差點潸然淚下。
陳清揚并未用許志遠的生命去交換自己的自由,他深知眼前的許志遠既然能做出這種不計后果的事情顯然已經(jīng)將生死置之身外。人,有的時候活著不僅僅是為了活得好,更是為了爭一口氣!
“我隨你回警局,但前提是你必須放了她!”
面對陳清揚指上的不斷發(fā)力,許志遠幾乎就要窒息,此時只得順應(yīng)陳清揚的話,示意眾人解除景碧瓊的手銬。
景碧瓊剛剛被人松開手銬頓時腳下狂奔,跑到陳清揚的懷中便是好一陣抽噎。陳清揚溫柔地撫了撫她的秀發(fā),望著伊人皓腕上因為手銬所勒出的淤痕,心中一片凄然。不過,轉(zhuǎn)瞬間這份心疼便轉(zhuǎn)化為一種無形的憤怒,只見他猛然抓起許志遠的喉嚨,手掌發(fā)力,一聲骨裂的脆響,陳清揚膝蓋猛地朝著許志遠的肋骨撞了上去。
咔嚓一聲,許志遠跌倒在地后猛地捂住自己的腰間,額頭上冷汗頓顯,嘴中發(fā)出一陣陣呻吟的聲響。陳清揚懶得理她,呵呵冷笑著伸出雙手:“不是要抓我嗎?來?。 ?br/>
許志遠被數(shù)人扶起后,眼中閃過一絲猙獰,當下也不多說,隨意揮了揮手便有十余人上前將陳清揚強行上了手銬。
景碧瓊尚未在這個懷抱中感受到足夠的溫暖,陳清揚卻已經(jīng)被人給強行帶上警車。景碧瓊?cè)穗m刁蠻,但是心眼卻很是活泛,他自然知道倘若不是自己這個拖油瓶,這群自以為是的警察即便是做夢也不可能抓到陳清揚。那看似堅強決絕的心扉一時間泛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愧疚,就在警車車門即將拉攏的一刻,景碧瓊突然狂奔而起,纖細粉嫩的手掌緊緊抓住車門,用力嘶吼道:“別抓他,否則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許志遠怒火攻心,原本答應(yīng)陳清揚不再刁難這妮子,卻不想她反而來了勁,這下可還了得,許志遠一邊哎呦個不停,一邊大發(fā)雷霆道:“想跟著去警局是吧,那好,老子就成全你們這對苦命鴛鴦!”
說話間許志遠再也不曾顧及付明堂的感受,連拉帶扯將景碧瓊給拖上了車。付明堂此時已經(jīng)完全嚇傻,半句話也說不出口,但是他心中同時清醒地意識到許志遠的好日子恐怕就此到頭了!
史厲行此時正在軍區(qū)招待所和前來考察的沈陽軍區(qū)大大小小的軍官商談國防大事,雙方就最近軍委旗下管轄的武器研究所研制出的新型裝甲車的裝備問題爭執(zhí)個不停。沈陽軍區(qū)因為地理位置的特殊性,擔負著抵御對我泱泱中華虎視眈眈的俄羅斯的邊防事務(wù),再加上靡下有號稱常勝王牌軍的39集團軍,在歷年武器裝備上都要走在成都軍區(qū)的前頭。
當然上面的政策是民主的,各大軍區(qū)完全憑借實力說話,誰為國家做的貢獻大,誰擁有強硬的實力,誰就率先裝備優(yōu)勢武器。其實這就是一個惡性循環(huán),兩者起點不同,沈陽軍區(qū)在當初建制的時候就略勝成都軍區(qū),如此一來沈陽軍區(qū)年年在各種考核中占領(lǐng)優(yōu)勢地位,有了大量的先進武器的裝備,實力自然是越拉越大。
史厲行雖是打硬仗出身的鐵血真漢子,但此人行事卻很是圓滑,畢竟能肩扛三顆金星的將軍,哪個人手上沒有幾兩真功夫!史厲行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老鄭,你我相識多年,當年在越南戰(zhàn)場上可是一起扛過槍打過仗的鐵哥們,你看這次武器裝備能不能……”
史厲行話還未完,對面那個白發(fā)老者頓時叫嚷開了:“哎呀,老史。你這么說可不就是見外了嗎!你我之間的情誼那是天下皆知,卻也不必老是重提,難免他人以為你我別有用心?。‘吘股碓谶@個位置,還是要多多權(quán)衡利弊才是?!?br/>
史厲行剛剛想要動用私人關(guān)系看看能否得到照顧,卻不想被老鄭搶了個白,心中頓時不爽,笑吟吟地說道:“關(guān)系好怎么了?身居要職難得還不能有幾個真心朋友?老鄭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寶貝孫女現(xiàn)在可是蔣總參跟前的紅人兒,作為蔣總參的第一秘書多多少少都會影響到最終的決策。老鄭,有些事情不用我說得太明白吧?”
鄭國贏老臉頓時一紅,眼中有陣陣寒光閃現(xiàn),好半晌才淡淡說道:“老史,我只當你在說醉話。咱們之間的關(guān)系無需多說,這種話說多了不好。凝兒是你看著長大的,她是怎么個孩子,你會不清楚?”
史厲行也是想到自己的說辭確實容易讓人想入非非,他與鄭國贏之間有著過命的交情,雖然明爭暗斗,卻從未因此而大動干戈。畢竟身在其職,沒人不想為自己的仕途抹上濃濃的一筆。這就好比是商人不怕錢扎手,從政不怕官壓人一樣。人,總是想要往高處走的!
史厲行嘆息一聲,心中煞是愁悶,想當年自己跟著老首長在越南戰(zhàn)場上揮斥方遒,僅用三日便從國界殺到河內(nèi),一路沙塵飛揚,千軍萬馬好不壯觀。而如今自己在這個位置上蟄伏數(shù)年之久,依然沒有半點動身的意思,這如何不讓他唏噓感慨。明明自己占理的事情,結(jié)果反被人將了一軍,這怎能不讓自己愁苦不已。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