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也沒有想到自己這次派出的暗殺任務(wù)這么輕易的就失敗了,更沒想到墨塵淵居然會以此為由要兵諫北漠。
所以打從昨日國書送到,他就被他父皇罵了個狗血噴頭,而且還被關(guān)進(jìn)了懲戒司,因為自覺理虧,他也沒再像上次那樣吵鬧不休,而是老老實實的在懲戒司閉門思過,直到今夜他父皇才又把他放出來,叫到了御書房。
但是兩人都在這坐半天了,他父皇還是一句話也沒說,搞得本就心虛的耶律武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因此在又默了一會,看到耶律傲還是不說話,耶律武終是忍不住了,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那個,父皇,不知道您這么晚了,叫兒臣過來是有何事?”
“武兒,朕決定給你用這個……”
緊鎖雙眉,耶律傲終于還是從懷里掏出了一個木匣,將它推到了耶律武的面前,而在擰開木匣看到里面的東西后,耶律武也驚訝的脫口而出:
“父皇,這不是鳳光珠嗎?您要給我用這個?”
“對!”
“可是祖訓(xùn)不是說不讓我們用嗎?說是這珠子邪氣的很,會吸人陽血,父皇這是打算放棄兒臣了嗎?”
滿臉惶恐的看著耶律傲,耶律武終于還是說出了心里的擔(dān)憂。
自從昨日祁天的國書一到,耶律武的心里就特別害怕,雖說他武功高強,但也畢竟只有一個人,根本不可能斗得過他父皇。
所以他也擔(dān)心他父皇會為了保住北漠,真將他交給祁天處置,因此自昨日被關(guān)時起,耶律武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腦子里反反復(fù)復(fù)都在想他父皇最后會做什么樣的決定。
因此今晚他被突然叫過來,耶律武心里也是怕的很,生怕他父皇是來找他攤牌的,而此時聽說他父皇居然讓他使用禁物鳳光珠,他心里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擔(dān)憂,而他的話自然也讓耶律傲一臉無奈。
“武兒,你以為父皇想嗎?你是朕最喜歡的兒子,朕怎么舍得將你交給敵人,可是你現(xiàn)在闖了大禍,如果不補救我們北漠就完了,我不能讓整個北漠去陪葬?!?br/>
“所以父皇就打算讓兒臣去死嗎?您明明知道鳳光珠不能用,您還……”
“當(dāng)然不是,武兒,您聽父皇把話說完,父皇當(dāng)然不會輕易拿你的性命去冒險,其實父皇已經(jīng)下旨了,明日朕會在城內(nèi)以征集侍衛(wèi)為名,召集二十名年經(jīng)男子進(jìn)宮,他們都將是你的替身,朕會先讓他們使用鳳光珠,因為朕聽祖訓(xùn)說,這珠子使用前必須有供奉,通過供奉可以減弱珠子上面的戾氣。
而當(dāng)年我們祖上的那位先人就是因為不忍殺戮,沒有找人供奉,所以使用珠子后才會被戾氣反噬,爆體而亡,所以朕先讓那些人替你先去消除戾氣,等到珠子上的戾氣減弱,你再用,到那時你就會成為絕世高手,然后你就帶兵去攻打祁天,滅了墨塵淵,替你老子我好好出口惡氣,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