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旭在眾人略顯差異的目光中一步步來到了演武場的中央。
“我說玄華兄,咱倆似乎沒啥大仇吧?”張旭有些尷尬的問到。“哼,少廢話,早看你不爽了,什么原因你應(yīng)該知道。”張旭那是滿臉的黑線,心里安安吐槽,什么我就應(yīng)該知道,你們兩情相悅關(guān)我什么事?早在到這里后他就很少跟玄華他們摻和了。至于說騙他們是玄壇真君的弟子而不是傳承者這件事,他也沒說謊啊,趙公明確實被封為玄壇真君,財神爺。
“那就是沒得說了?”眉毛一挑張旭問到?!皝戆??!薄翱墒悄阋灰槪俊边@話一出讓玄華一愣,隨后怒到“喂,這話什么意思?”“這不明擺著呢嗎?你一個練氣化神的跟我這煉精化氣的比,你可是凝聚了金丹開辟了神識的人?!?br/>
這話一出,玄華也是一愣,他確實是比張旭的境界強(qiáng),一時間他也不知道再說些什么,愣在了當(dāng)場。其他人這時也是反應(yīng)過來。沒錯,這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也許同境界的不同時期還好,可一但隔著一個大境界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就好像煉精化氣與煉氣化神的區(qū)別。煉氣化神的人凝聚了金丹,因為有了法力的源泉,法力源源不斷,根本不用擔(dān)心法力的問題。而且同時已經(jīng)可以外放神識,周圍的一句舉動都在腦海中呈現(xiàn)。而且煉氣化神也代表著可以修煉的法術(shù)也將更多更強(qiáng)??梢哉f這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戰(zhàn)斗。
這下眾人看向玄華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了?!斑@是什么意思,倚強(qiáng)凌弱?”“就是,青城好歹也是大派了吧,怎么會做這種事?”“就算看不順眼也應(yīng)該境界相同吧?這倚強(qiáng)凌弱,今日欺負(fù)他,是不是明天看我們不順眼也要教訓(xùn)教訓(xùn)我們?”話是越說越多,也是越說越狠,就差明白了說青城的做派是霸權(quán)主義了。這還不算完,更有甚者更是拿青城與蜀山等其他門派比較起來,說這是青城要代替蜀山,做修仙界的執(zhí)話人。反正他們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越說越離譜??磁_上的眾位長老和掌門也是不自覺的看向了聶清風(fēng),那眼神之玩味,讓人毛骨悚然。聶清風(fēng)也是憋的臉有些發(fā)燙,氣的,羞得那是各種情緒涌上心頭。恨恨的看了一眼玄華,心說小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丟人啊。聽著這些話語坐在人群中的玄景幾人也是略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而場中的玄華更是有些臊得慌。確實,他也察覺到了不妥。剛才只是被一場場比武給帶的情緒激動了,這才上來的,可現(xiàn)在他后悔也來不及了。不過到底是修仙者,沒一會兒就平復(fù)了心情,開口道“我當(dāng)然不會占你便宜,我會將自身的境界降到跟你同樣的境界再比試。”
“嗯,聽起來還不錯,雖然你依舊是占便宜,但最起碼差距縮短了一些?!毙A皺了皺眉,不過這次沒說什么,而張旭更是再次到“不過嘛。”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是豎起耳朵來,想聽聽接下來他的要求是什么?!安贿^什么,還要怎樣?”笑了笑,張旭接著道“不過嘛,你只是剛進(jìn)入煉氣化神境,所以你也不用壓低境界,直接動用最強(qiáng)力量吧?!?br/>
玄華的臉色有些難看,這是什么意思?藐視他?怒了。這次玄華真的是怒了。
“混蛋,這是看不起我嗎?”說著大吼一聲直接提劍殺來,青城劍訣更是隨即舞動。張旭灑然一笑從他隨身攜帶的一個小型儲物袋中掏出了一柄骨劍。這小型儲物袋和骨劍是他用羅浮洞一旁的森林中的野獸的皮和骨頭做的。當(dāng)初就是用那些猛獸的尸身為原材料來練習(xí)煉器與陣法兩道,所以那五年,猛獸是遭了大罪了。而出來后張旭也不是沒試過外面的猛獸做材料,但悲哀的發(fā)現(xiàn)沒用,外面的猛獸根本就不能用。那些妖獸但是能用,但哪來那么多妖讓他殺?就算有打得過嗎?他可還是最初級的修士。所以他剩的材料也不多了。
“鐺~”在短暫的接觸后兩人迅速分開,玄華瞪大了眼睛道“你怎么還有?”張旭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晃了晃手中的劍,你說這個?哦,這是一,你們拿走的那是零。玄華愣了半晌后才回過神來。不光是他,聶清風(fēng)和玄景他們也是一愣。
半晌后玄華遲疑的問道“你是傳承者,所以你是煉器師?”“當(dāng)然不是,那只是副業(yè),職業(yè)還是修仙者,并且是戰(zhàn)斗人員的修仙者,不過我不是劍修,先湊活著用。別說了,開始吧?!闭f完,舉劍相迎。
玄景也是認(rèn)真了起來?;ハ嗫戳藥酌牒螅瑥埿癖闶菗屜纫徊焦チ诉^去。他沒用任何的劍招劍訣,只是使用這么多年的與猛獸對練的那些直接殺伐技巧,那也不是玩的,每一招都是直奔要害而去。
但是,縱然技巧再高,跟玄景這施展起來的這套青城派的劍訣招試相比,還是差了很多很多。而且還不止劍法的差距,同樣還有的,是神識的壓制,一招一式都被玄華看的清清楚楚,隨后更是完完全全的壓制。
在張旭又是一劍直刺直奔玄華脖頸出而去,但被玄華隨手一記橫掃當(dāng)開后,玄華借著這股力量一記斜劈,在張旭還沒真反應(yīng)過來時在他身上留了一道自左到右的血痕。張旭連忙后退幾步拉開了距離。
低頭看了看胸前這倒血痕,眉頭一皺。“果然還是不行,差距挺大的。沒辦法了,只能這樣了?!闭f著,長劍一抖,看向了玄華再次沖了過去,只是這次近身后,兩人的劍法有了不同,這次是張旭的劍法隱隱壓制了玄華。縱然擁有神識,但就是沒辦法大量反擊,只能斗了個不相上下,還略顯下風(fēng)。當(dāng)然了,直到現(xiàn)在為止兩人還只是劍法技巧的比拼,并不是像謝青輝的御劍術(shù)的萬劍訣般的法術(shù)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