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杰,你站住”施承聲嘶力竭的對著發(fā)瘋般向操場跑的賈杰喊道,而賈杰就像沒聽到似的,最后施承跑累了,拖沓著步伐氣喘吁吁的走向賈杰,因為此時賈杰已經(jīng)停下了,他靜靜的坐在看臺上不言不語,過了好久他才開口“是不是我自作多情了?我以為她也喜歡我,就算她向你告白我還是不介意,可是她現(xiàn)在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厭惡仇恨,好像我是法西斯”賈杰半憂傷半自嘲的話讓施承感同身受,雖然楊一不厭惡她,但自己有的時候也在想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施承用手臂勾在賈杰的脖子上“賈杰,這不像平時的你,你應(yīng)該向劉林說清楚你對她的喜歡,還有她只是一時沒有想明白陳書芳的事不該推在你身上,感情不可以勉強的”施承下意識的說出感情不可以勉強,他想到自己又何嘗不是在勉強呢?“施承,我聽你的”賈杰虛弱的一笑,好像突然間很累,沒了往日的活躍,然后他們一起朝教室走去“報告”英語老師側(cè)目看了兩人一眼,“comein”而剛才走到窗外時還能聽到劉林的哭聲,很壓抑很悲傷,其間劉林抬眼看到了賈杰,她只是沒有表情的將目光轉(zhuǎn)向黑板,這一天賈杰突然間明白原來最殘忍的表情是沒有表情。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劉林沒有再和賈杰說過一句話,兩個人就像形同陌路,其實這之前,賈杰說過要帶劉林去奶奶家看看的,因為奶奶家承包了一片葡萄園,很美,而劉林最愛的水果就是葡萄,可是現(xiàn)在卻因為陳書芳的事她對他敬而遠之,他雖然表面上還能和同學嘻嘻哈哈,但心里的悲哀就像枯涸的井,他喜歡她卻成了錯,這么的不公平,他很希望劉林對他的冷漠都是逗他玩的,可是越這么想越發(fā)現(xiàn)實的殘酷,星期五做物理實驗,恰好劉林的同桌、賈杰的同桌都沒來,老師要求他們一塊做,一個記錄一個操作,而劉林淡漠的望著向自己走來的賈杰,這堂實驗課兩人都心不在焉,快下課了,賈杰面色漲紅的開口說道“劉林,我希望你原諒我”劉林靜靜的站著,沒有點頭沒有說話,她介意賈杰拒絕陳書芳的話,無端把自己牽扯進去,使自己對陳書芳充滿了內(nèi)疚,她打過陳書芳家的電話,向陳書芳的父母介紹了上海精神衛(wèi)生中心,推薦了醫(yī)生,可是她還是覺得彌補不了,她沒有辦法面對賈杰,之前他的愛一直與她無關(guān),可是現(xiàn)在兩人的感情昭然若揭的時候,卻出來了一個最大的阻礙,她對陳書芳的同情、愧疚占了很大比重,她得過這種病,也明白這可能只不過是誘因,但是她真的介意可能是賈杰毀了那個敏感脆弱的女孩。
四個星期以后,陳書芳的父母打來電話說用藥之后女兒不幻聽了,也沒有晚上睡不著的情況了,就是現(xiàn)在吃藥副作用多,像視力模糊、惡心、靜坐不能等等,陳書芳也在電話那頭說――感謝大哥,要不是大哥看出來自己是精神分裂,她可能會像瘋子一樣時哭時笑,希望大哥能和賈杰這個‘小白臉’在一起,劉林聽到這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不過確實像小白臉,和施承兩個一個像攻一個像受,哈哈,然后兩個人又惡趣味的聊到BL,最后劉林跟陳書芳說期中考的排名確實是因為你的成績進步了,陳書芳點頭,突然想到這是在通電話劉林又看不見,于是愉快的說――是的,大哥,我現(xiàn)在知道了,我會好好的看病治療,一年后作你的學妹,呵呵,大哥,我聽同桌說你現(xiàn)在對賈杰很冷漠,不理他,可是感情本來就是你情我愿的啊,主要是我自己的問題,所以你接受他吧!劉林大聲笑著說如果他給我來個盛大的告白,我就勉強考慮考慮,然后兩人結(jié)束通話,劉林不知道,其實賈杰和陳書芳已經(jīng)‘勾結(jié)’在了一塊,陳書芳把劉林的原話復述了一遍,賈杰開心的電話那頭‘WOO’的叫了起來,真的讓人不禁感嘆男孩子在喜歡一個人時候的青春熱血。
--------------------------------------------------------------------------------------薄荷夏里的感情不只楊一和施承的哦,一開始沒想周全,見諒。賈杰和劉林都是我喜歡的,一個搞笑陽光一個內(nèi)心敏感脆弱,我自己覺得很‘登對’啊,就是性格很適配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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